“出…”
“慫……”
“那天你給我猜字……”
“給紙上寫了ML兩個字母,然後給我說這是一個英文短語的縮寫……”
“而且還是動詞短語。“
我看著你那色眯眯的眼神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的字謎……
最終我實在是猜不出來了,辰姐居然不害噪的罵我笨。
“我去… ”
然後人家特淡定的給紙上寫出答案 “make Love”…
“哇……”
“我暈死啦!“
“好惡心啊!“
“辰姐:你都能用這麼低俗的玩笑來刺激我……”
“額…”
“我覺的這才是小巫見大巫了……”
“哎…”
“老弟……”
“我說這事你可千萬別讓人知道了……,”
“聽見沒……”
“姐可是忒清白的…啊……”
“行…行…行……”
沒辦法我就是這樣和辰姐彼此了解,漸漸的我們之間已沒有太多秘密……
彼此都很透明…也許這就是最真誠的交往吧!
已是深秋,萬物凋落,一切都呈現了凋零的傷感。
但是學校的雪鬆卻是永遠屹立,四季常青…
現在我想要找到一種寫作的姿態去展現自我。
因為幸福不是每天都有,錯過就要等很久。
因為有了因為,所以有了所以,既然已成既然,何必再說何必。
暮藹的木棉在空氣中盤旋,一縷陽光投射給它們點點星光,寥若星辰……
“俞辰:起床了……”
“太陽都照床上了還睡呢!“ 辰姐邊喊邊爬著樓梯…
“哇……”
“老弟……”
“你怎麼啦!“
“臉色這麼差啊!“
“辰姐:“我冷!“
“好冷啊!”
我雙腿收縮,雙臂緊抱在胸前倦縮在床上如同秋天卷曲的落葉。
“好冷啊!“
“姐:我好冷…”
辰姐摸了摸我滾蕩的額頭又摸了摸我因寒冷而瑟瑟發抖的手,然後特緊張的對我說:“俞辰…你發燒了…”
我不知道一個女生的脊梁有多寬廣,能承受起一切。
我生病時會想起我的父母,我會傷心。
我不懂的辰姐那嬌弱的背怎麼能產生這麼大的力量,風毫不留情的灌進我的胸膛……
冰冷著我的心房。
“辰姐:“放我下來……”
“我自己能走……”
“真的能走…”
我用顫抖的嘴唇說道。
“別說了……”老弟…… ”
“咱們馬上就到醫院了,再堅持一下。“
當我知道這一切都成徒勞的時候,我在發誓我一定要對你好一輩子,也許你永遠是我親愛的人。
我把臉輕輕貼在辰姐的脖子旁,輕輕的感受著那種親切的香……
漸漸的我輸給了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