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市中心醫院,隻不過這次的主角是我,配角是辰姐。
高燒39度外加並發性肺炎… 又是這種白色恐怖,白色的牆壁上點綴著白色的燈。
枯萎的紫荊在隨風搖出落幕這惺忪的深秋。
“滴答…”
“滴答……”
吊瓶裏的水在灌蔬著我的身體。
“辰姐:謝謝你。”
“爸爸媽媽離我遠,好久好久都沒有人這樣對我好了……”
想起過去,內心濕了一大片。
“傻老弟… ”
你永遠是我的好弟弟呀!“
“別瞎想了……”
“你啊!“ “就安心在醫院養病先……”
“我下午來看你噢……”
“拜拜…老弟… “
當辰姐關上門的那一瞬間我有種想哭的衝動… 也許經曆了許許多多,但是到最後我卻發現我眼中的你卻是唯一。
白色的病床深深的包裹著我,我疲憊的身軀已不想在做任何動作,說任何話。
我感覺到累,特別累,這種感覺就如同喝醉後的虛脫,一種骨頭被抽掉的累。
吊瓶裏的水滴答滴答直到我覺的它越來越模糊,聲音越來越微弱…
我知道我該休息了。
惺鬆的睡眼隻露出小小的一個縫隙,通過這個縫隙我看見了人們忙碌的身影。
我感覺到疼,我手腕疼…好疼…是一種刻骨銘心的痛……
當我漸漸有意識時,我聽見了雨,是一種嚎啕的,瓢潑的雨。
為什麼生病的時候我會特別想要得到照顧,我會想起我的親人。
我睜開疲憊的雙眼在乞求一個人能陪我說話…
灰蒙蒙的天空中飄著沉重的雲。
辰姐說她要去海上劃船,但是她那種麵無表情的言辭是久違的。
我說:“辰姐…天色不好還是別去了吧!”
但是當我還未說完,辰姐已經坐上了船準備出發並且沒有等我的意思。
我衝上船時,船已到了海麵。
海麵的浪花在拍打著我,真的好痛。
“姐…別去深海,那裏危險!“
辰姐沒有理我,順了順她被海水打濕的劉海對我說:“俞辰…我的歸宿到了……”
“我該走了,然後背身躍進了冰冷的大海。
我想緊緊的抓住你的手,卻發現你的臉龐越來越暗。
我伸出手在這冰冷漆黑的大海裏尋找你卻發現過去已成永遠。
“啊…… ”
原來是場夢,嚇死我了,我擦了擦自己出滿汗珠的臉。
窗外的夜色漸漸的拉開了帷幕,風通過窗戶肆意的灌了進來……
我好冷…瑟瑟發抖的眼神在乞求一個最簡單的承諾。
還是那樣,在我最累的時候我會想起許多。
以前的美好總在我的腦海中浮現,我用力的倦縮在一起以保持一種溫暖的姿態…
“嘟…嘟…嘟……”
手機收到短信,是辰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