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想勸你預防保護好,千萬別鬧出事來…”
“那麼你這幾天為什麼不高興啊!”
“我看你這幾天心情不大好?”
“有嗎?”
辰姐開玩笑說:“沒事…姐不生你你氣!”
“姐那天自以為強壯去強奸老虎卻發現不自量力被老虎給強奸了…”
“哈哈…”
“姐你居然能說出這麼低俗的話……”
“難怪別人說你是巨黃兒呢!”
“去你娘的你才黃呢!”
“嗬嗬……”“哎…辰姐:手機借我用一下,辰姐習慣性的摸了摸口袋然後對我說其實手機早丟了。”
“那天下午我打掃教室衛生時就把手機放在抽屆裏了。”
“等我打掃完衛生時我發現手機不見了,當時隻有金艾兒來過。”
“她問我你去了那裏,我便說你在醫院。”
“難怪那天艾兒會跑到醫院去找我。”
“哎……老姐:是那天丟的。”
“就是你生病那天啊!”
“一切都真像大白了。”
“那天金艾兒用你的手機給我發了條消息說:晚上你不來看我了,所以說她就可以來照顧我。”
“沒想到早晨就被你看到那一幕。”
“哎…姐…我明天去問艾兒要手機。”
辰姐說:“不用了”
“這樣做不好,不要因為一個破手機使彼此的感情支離破碎…”
這兒的雨總是淅淅瀝瀝下個不停,而我們那兒的雨是傾盆大雨下一陣就能見到彩虹。
我和辰姐最大的共鳴就是對文字有特殊的感覺。
我們都用同樣的文字來鑄造自己心中的王國,書寫自己的人生。
我記得辰姐曾經送我一個書簽,一直夾在《海岩精品集》裏。
那書簽上寫著:我戀上了我的床!!!但《被窩是青春的墳墓》。
在第三節晚自習時,明亮的燈光總讓我心中會產生許多不明的感動。
我總是找到一個本子寫…寫…寫…寫著我內心的悸動……
寫著我的心痛。
有一種傷叫離別,因為這一天終將會到來……
我覺的沒有文字的生活太空洞,好像一條死靈魂。
如同歌手以音樂為靈魂,軍人以使命為天職,鍵盤手以琴鍵為向往,所以作家以文字為歸宿……
文字和音樂是最觸動心靈的兩條和弦。
生活總是一天重複著一天,簡單而平靜的拚圖成人生。
“張俞辰……”快班的楊文麗看似很著急的跑了過來。
“怎麼了”
楊文麗說金艾兒今天沒來上課,學校也正著急找她呢!
“什麼”
這艾兒一個女生怎麼能在外麵亂轉,她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萬一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我找到斯謀、阿木佐和其它幾個哥們出門去找艾兒。
當我們轉遍了大街小巷失望而歸的時候。
突然辰姐丟了的那個手機給我發了個消息:“辰弟:姐不高興來紅藍酒吧陪姐喝酒。”
當我們一行人魚貫進入酒吧時就發現艾兒和幾個男生坐在一起,說著些不雅之詞,有時還相互挑d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