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頭,看到一個陌生人站在密室的門口,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他應該是蘇家的人。
我厲吼一聲,從地上彈跳而起向他撲去。
我要殺光所有的蘇家人,我要讓所有的蘇家人不得好死。
此刻小女孩也恢複了傷勢,咧開嘴呲著牙向陌生人撲去。
陌生人冷笑起來:“不自量力!”
就在陌生人準備出手的時候,一根魚鉤突然從房頂上垂下來,鉤住了陌生人的嘴,將陌生人釣起來。
陌生人在半空中痛苦地掙紮,卻根本無法擺脫魚鉤。
“啪”的一聲,我一掌拍在了陌生人的胸口上。
陌生人當即“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小女孩跳到陌生人的腰上,雙手抱住陌生人的脖子,張開嘴“哢嚓”一聲咬在陌生人的脖子上,鮮血四濺。
小女孩張開嘴沿著陌生人的脖子向胸口和腹部咬去。
小女孩尖利的鬼牙就像一把利刃一樣,將陌生人的胸口和腹部劃開。
小女孩咧開嘴尖笑起來,鑽進陌生人的肚子裏,又咬斷陌生人的脊柱,咬開陌生人的後背鑽了出來。
接著,小女孩又把陌生人肢解成六段。
陌生人當場死亡,就連他的魂魄都被小女孩撕碎了。
小女孩厲嘯一聲,衝出了密室,向外麵的蘇家人撲去。
凡是被小女孩抓住的人,都會遭受和陌生人一樣的下場。
小女孩有點瘋了,他似乎要瘋狂地報複,這也許和她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有關。
我覺得小女孩的性格因為這一次事情徹底被扭曲了。
小女孩之前雖然也邪惡,但是邪惡之中畢竟帶著一點點善良。
但是此刻小女孩心中已經沒有善良了,隻有滔天的仇恨和無窮的邪惡。
魚鉤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來也飄忽,去也飄忽。
不過魚鉤讓我想起一個人。
我記得柳若蘭用的就是魚鉤,當時還把老王鉤住扔出了房間。
難道柳若蘭也來了?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拿出一張走陰符,貼在我生母的胸口,念動咒語將她送去了陰間。
我生母留在這裏太危險了。
密室外麵現在已經打成一鍋粥了,小小的空間裏麵擠滿了夜家和蘇家的人。
不過夜家的人少,蘇家的人多。
夜曉和一個年輕女性手拉手,猶如遊龍戲鳳,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縱橫在蘇家人之中,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但是依舊無法挽回夜家的頹勢。
夜家被蘇家壓製著打,好在通道外麵不時有夜家的人趕來。
一個四十多歲的蘇家男子冷哼一聲,飛身而起向夜曉和年輕女性撲去。
夜曉和年輕女性對視了一眼,兩人極為默契地大喝一聲,同時靈魂出竅。
兩道靈魂合二為一,形成一個黑影。
黑影飄飛出去,與蘇家男子對了一掌,蘇家男子被打的“噔噔噔”向後退了兩步。
黑影一閃,恢複成兩人的魂魄,“嗖”的一聲,鑽進各自的身體,向蘇家男子撲去。
當夜曉兩人趕到蘇家男子麵前的時候,再次靈魂出竅,合二為一,化為一個黑影,揮掌拍在蘇家男子的胸口上。
蘇家男子被打的撞在牆上當即吐血。
黑影沒有給蘇家男子任何機會,一掌拍在他的天靈上。
蘇姓男子當場身死魂消。
我萬萬沒有想到夜曉和那位年輕女性居然可以融合靈魂,真是匪夷所思。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蘇姓男子應該是玄月陰陽師,至少也擁有僅次於玄月陰陽師的實力,想不到卻被夜曉兩人合力打死了。
小女孩就像瘋了似得,專門尋找那些神級陰陽師以下的蘇家人。
小女孩抓住他們,首先先咬斷他們的喉嚨,然後給他們開腸破肚。
看著小女孩變態的樣子,我心痛無比。
隨著夜家人越來越多,蘇家人在沒有任何外援的情況下漸漸落入下風。
眼看勝局已定,就在這時,其中一個密室的門被打開了。
芋大哥拿著芋頭走出來,對我說:“陳陽,你怎麼還不走啊!蘇家其他人馬上就要回來了。”
我和夜曉都愣住了。
芋大哥什麼時候進來的?我們根本不知道啊!
芋大哥說完話,轉過身關上了密室的門。
我一步走到密室門前,向裏麵望去,裏麵一個人也沒有,更別說是芋大哥了。
我還以為我出現幻覺了。
我轉過頭問夜曉:“你剛才看到芋大哥了?”
夜曉點了點頭:“看到了!怎麼?難道他不在密室裏?”
我點了點頭。
夜曉臉色大變,立即對所有的夜家人說:“所有的人聽著,趕快去陰間。”
和夜曉手拉手的年輕女性問:“老公,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