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其交由王德化,說道“派人去給吳三桂送過去吧”
“是,殿下”王德化接過信件後連忙跑出營帳安排人手跑腿去了。
此時李修遠就在琢磨。
現在的吳三桂還很年輕,不過三十出頭,而且他的老父親還就在京中,最後怎麼會和大順鬧得如此你死我活的地步呢。
難道僅僅是因為拷掠助餉嗎。
不,他思來想去還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便是當時的李自成集團膨脹了,變得目中無人了,輕易的攻入北京城讓他們以為自己又行了,所以區區吳三桂能派人去勸降便已經是很給他麵子了,他想要反滅了便是。
李修遠不禁歎息,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呐,不然以後就隻有陰溝裏翻船的結果。
他起身緩緩走到帳外,看向玉田城池的方向。
隻要解決了吳三桂,大順至少數年無憂了。
這時候穀可成又跑了過來,拱手道:“啟稟殿下,玉田城中白日派來的斥候如今都已撤了回去,目前暫未發現還有其他斥候的存在”
李修遠聞言平聲說道:“如此說來,他們已經對我們不再保持戒備了嗎”
“想來應該是如此”穀可成點點頭道。
李修遠對此微微一笑,做出改變的第一步即將達成。
......
......
“要不,我們就降了大順又如何”
當夜,此時玉田城中的三巨頭再次聚在一起議論著。
經過唐通與魏藻德二人的連番洗腦,他們的天平幾乎完全倒向了大順。
這三人論對大明朝廷的忠心程度,或許也就遼東巡撫黎玉田要多一點。
但他在三人當中的話語權又是最低的,王永吉官位比他大自然沒的說,而吳三桂雖然官兒沒他大,但是人家手裏的兵多呀。
無奈,他也隻能跟著這兩位仁兄走,反正不管是降也好,還是怎麼的也好,總有他一口湯喝,也就聽之任之了。
吳三桂也不想再繼續扯皮下去了,當即說道:“依吾之言,明日就放大順軍進城如何,這拖拖拉拉的算怎麼回事”
“長伯老弟莫急”王永吉連忙回應道:“這大順太子不是來了嗎,我們可以先見一見大順太子再議也不遲”
王永吉為官時間長,想得要多一些,能有多保險就有多保險。
“如何見”吳三桂問道:“是我們去大順軍營,還是讓太子到這玉田城裏來”
很顯然,這兩個選擇幾乎都不太可能達成,這不就是羊入虎穴嗎。
一時間三人皆默默沉思著。
砰砰!砰!
這時門外傳來的敲門聲打破了沉默。
來人是吳三桂的副將,隻見他輕輕在吳三桂的耳旁悄聲說著什麼。
吳三桂也不藏著掖著,立即當著眾人的麵問道:“信呢?”
副官毫不遲疑的將懷中的信件給吳三桂遞了過去。
吳三桂接過信件,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細端詳著。
信件是火漆封口,代表著其規格不低。
他在看了王永吉和黎玉田一眼後,緩緩將信口撕開,取出信件。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紙張右下側的印章,印章上寫著‘太子金印’。
很顯然,這就是那大順太子的私印。
吳三桂當即眉頭一皺,這大明曆代好像還沒聽說過太子有用私印的吧。
有私印就代表著是掌握了不少權力的,如若不然這私印做出來不是搞笑的嗎。
也就是說,這太子的權力在大順朝中恐怕是不小,最起碼皇帝是對其非常的信任。
吳三桂深吸一口氣,開始從頭查看。
他的瞳孔越看越大,正當王永吉黎玉田二人準備靠近的時候,吳三桂立馬將此信收了起來。
黎玉田疑惑的問道:“吳將軍,你這是...”
“哈哈哈!”
吳三桂當即大笑起來,“這隻是吾父的家書而已”
說安後便帶著副將出門而去。
黎玉田看著此二人離開的背景不禁嘀咕著,他父親的家書不是已經有過一封了嗎,怎麼一日不到又來一封。
王永吉也隻是皺著眉頭默默不語,他剛才就坐在吳三桂的正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