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話音還沒落,就聽到了反駁的聲音。
“皇上。令貴妃和璟妧瞧著是醉酒了。皇上大病初愈,眾人都多用了一些酒,就連臣妾都覺得醉了。皇上好容易身子好起來。不該如此動怒,也不該如此責罰公主和令貴妃。
依臣妾之見。為皇上的龍體安康,後宮這些日子都安分一些,少招惹皇上不痛快,少些責罰。皮肉之苦,到底是傷身子,有損功德。
皇上若是心中不舒坦,便罰月錢好了,將所罰月錢都送去安華殿供奉,也算是積德行善。”
魏嬿婉這輩子都沒想過有一天阿元會替自己說話。但現實就是阿元在替魏嬿婉說話。這也驚得眾人一愣一愣的。
海蘭暗中眼神問詢如懿。原本看今日這勢頭魏嬿婉是可以再栽一個跟頭的,可阿元話語中句句提及皇帝的身子,很難保證皇帝不動搖。
“皇上,既然元妃都如此說了,便依了元妃的,元妃說令貴妃和璟妧不過是醉酒了而已那便是醉酒了。元妃如此為皇上著想皇上可莫要辜負了元妃的一番好意。”
海蘭聽見如懿這話,偷笑了起來。如懿是順著阿元的話說了,也將人情都留給了阿元。但是若來日這事有個轉變,也該阿元擔責任。
阿元的臉色很難看,但是不得不接受如懿的提議。而且進寶也沒將話說死,今日這事追究下去也有可以推脫的地方,弘曆便不得不就這樣算了。
不過這麼一折騰皇帝也沒了飲酒的心思了。眾人也都各自散開了。
眾人回去都已經半夜了,想要魏嬿婉吃癟的人,都已經高興的入眠了,可阿元卻氣的無法入睡。
阿元似乎等了很久很久,永琰才來到了阿元這裏。
“你做的什麼好事?非要用五石散吊著璟妧,說來日有大用。她今日險些害死令貴妃。”
“我還正要問你。你一慣不喜歡我額娘,今日為何要替我額娘說話。”永琰今日在席間想問阿元許久了,隻是一直沒敢問。
阿元白了永琰一眼。“等你福晉睡著了才來的。”
永琰點了點頭。如夏如今跟個爆竹一樣還背叛了他,他可不是得小心。
“你以後都不必等了,你和鈕祜祿氏的事情她都告訴我了。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如今這件事情不止是永珹他們的把柄,就連如夏也用此威脅我。如夏是不是知道你要做什麼了?”
永琰無比詫異。如夏居然能用這樣的事情威脅阿元。他從來沒聽說過自己夫君出事,原配要小三來想辦法的。當即一個腦袋裏兩個大。
永琰仔細回想著。似乎想到了什麼。
“璟妧昨日來找過我。她如今服用五石散的劑量越來越大。便是我找這些東西都很難。昨日她來要的時候,等了好一會才拿到。我昨日就感覺似乎有人看著我。昨日我和璟妧說了要璟妧好好聽話幫我對付額娘。”
“她便是昨日夜裏來找我。要我保全令貴妃不若便把鈕祜祿氏和你的事情說出去。你如今有我有皇後她隻能依靠令貴妃。所以才想了這個餿主意。隻是她自己有這樣的腦子嗎?”
永琰思索著。想到了一個人。
而此時此刻如夏的閨房內。璟妧興奮的衝如夏喊道:“如夏,我今日所做你滿意不?她們一家子對不住咱們,咱們便好好報複他們。”
如夏和璟妧所說都被刻意路過的春嬋聽了去,但她沒有告訴魏嬿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