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追出去好遠,終究是沒有追上,倒是魏嬿婉眼見著璟妧和永琰又回到了宴席上,心中著急的不得了,不得不又追出去,叫進忠回來。
“你這樣追不到一晚上也追不到,咱們都出來好一會了,再不回去皇上要疑心了。”
在魏嬿婉的勸阻下進忠很不甘心的回去了。隻是進忠很後悔今夜沒有一追到底。因為他今夜追的人離他就隻有一點距離,若不是魏嬿婉阻攔進忠真能抓住對方。
而躲在暗中偷窺了一切的不是旁人,正是湊巧找進忠的進寶。
皇帝跟前三個近身侍候的太監,養心殿總管太監如今是李玉,進寶和進忠的地位不相上下。李玉前一世就是幫如懿的。這一世自然是不例外。進忠一直愛慕魏嬿婉。唯有進寶是個剛正不阿的小太監。不愛金銀,不愛酒色,一心隻想好好侍候皇帝。
方才進忠出去前原本是在給皇帝斟酒的,進忠見魏嬿婉出去了,心中瞧著魏嬿婉心傷所以尋了理由跟了出去,就把酒壺給了進寶,這不想進忠出去的時候意外掉落了一枚荷包。
荷包隻是一枚很尋常的荷包。但皇帝也瞧見了,便叫進寶替進忠送出去。不想魏嬿婉和進忠舉止親昵都叫進寶瞧了個真切。
在魏嬿婉勸阻進忠的時候,進寶已經將方才所見都告訴了皇帝,進寶心中隻有是非曲直。也不思慮這話說的是不是場合。弘曆聽後當即氣惱。
但進寶唯一聰明的一點是,隻說了隱約大概是魏嬿婉和進忠。卻沒直接說出他們做了什麼。皇帝心中有氣。無處發泄。便抓住了才用了五石散,精神恍惚依靠在小太監身上的璟妧。
“璟妧,你好歹是一個公主,站沒站相,坐沒坐相,吃沒吃相,那樣依偎在太監懷中成何體統?”
璟妧早已興奮過度。見著皇帝罵人,也不隱忍,直接站起來笑道:
“皇阿瑪罵女兒做什麼?女兒不過是靠在小太監跟前而已。不比額娘,額娘可都跟太監睡一起了呢。方才,我還瞧見額娘和一個太監不知道做什麼呢。”
弘曆聽見這話,不自覺看一眼進寶。又看一眼進忠,進寶神色如常,倒是進忠想裝作若無其事,可還是有些手抖。
“璟妧,你說的是什麼。額娘, 你哪個額娘,皇額娘,還是令貴妃?難道是恪妃?”
這樣的好事白蕊姬自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公主大約是醉酒了,玫妃怎麼還問這些,瞧著公主是看錯了。皇後娘娘方才一直在席間,跟前侍候的也是容佩,哪裏有太監。
令貴妃雖然出去了,跟前跟著的也隻有春嬋,至於恪妃,早死了的人。公主醉酒了。還是叫人扶下去吧。”
慶嬪看似在勸,可實際上是和玫妃一個心思,想誘導璟妧說出真話。
魏嬿婉越聽自然是越心慌。在進忠的眼神示意下,站起來。
“皇上,都是臣妾的不是。是臣妾沒教養好女兒。璟妧,璟妧她。她偷用了五石散。所以才精神恍惚興奮過度。
也許是上次她自己知道傷了太後的心,所以一直心緒不佳。皇上都怪臣妾無用,教導不好女兒,也沒能力替女兒尋摸一門好親事,如今女兒的前途都要毀在臣妾手中了。”
魏嬿婉本想借著機會將話題轉移,最好還能給璟妧的婚事尋求一絲轉機。
隻是她不知皇帝心中早已不滿。他現在腦海裏隻有進寶說的魏嬿婉和進忠不清不楚的事情。對魏嬿婉這種委屈的小伎倆已然是不在乎了。
“放肆,令貴妃教女無方,璟妧身為公主不能做好表率。罰令貴妃和璟妧一同去安華殿禁閉思過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