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端的男子憤怒說道:“讓你聽話我就辦不到,你說你搞什麼新花樣,你要是出事,我怎麼辦?一頭撞死?”
衛子寒毫不留情地打擊道:“別說得那麼神聖,你有一個私生子,別以為我不知道。”
電話那端的人明顯被打擊了,這麼勁爆的醜聞被親生女兒戳穿,太打擊人了。衛子寒繼續說道:“難道什麼也調查不出來?”
電話那端的男子說道:“一些零碎的消息而已,他小學的同學見過他爺爺參加家長會,初中之後就沒有人見過他的家人。還有一個線索就是初中開始每個月有人給他彙生活費,五百塊錢,已經六年的時間。”
衛子寒說道:“難道他就是靠每個月五百塊錢活著?不夠吃飯啊。”
電話那端的男子說道:“什麼吃飯,這筆錢包括房租,他一直在租房子住,初中到高中畢業這六年,他換了十幾次住處。”
衛子寒說道:“老天,到底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電話那端的人沒有回答,幾分鍾之後說道:“剛剛調查出來的線索,是一個叫做徐紹友的男子給他彙款,他們有可能是父子。不過徐紹友在十六年前結婚,娶了一個家世還過得去的小世家女兒,他們兩個人的兒子已經十六歲,也就是奉子成婚。
等一下,最新的消息傳來,徐紹友十九年前和一個名叫柳依蘭的研究員結婚,他們的孩子就叫做徐子墨。徐子墨出生第二年,柳依蘭參加的研究發生意外爆炸。奇了怪了,為什麼徐子墨的爺爺資料調查不出來?”
衛子寒說道:“十九年前徐紹友成婚,十八年前生下了徐子墨,十七年前他妻子罹難,然後他當年就娶了另一個老婆,同年生下了第二個兒子?”
電話那端的男子說道:“數學不錯。”
衛子寒得意說道:“謝謝誇獎,老爹,你說能不能是徐紹友幹掉了他前妻,為了迎娶新人?”
電話那端的男子說道:“沒可能,柳依蘭所在的研究室是軍方的秘密科研機構,當年的爆炸事故導致多個軍方大佬被撤職。我的想法是徐紹友和柳依蘭的感情並不好,在柳依蘭罹難前,他就和那個小世家的女兒勾搭成奸。
唯一不可理解的就是徐紹友的父親,也就是徐子墨的爺爺,找不到任何資料。唯一能查到的就是他參加過瑟斯堡國際會戰,在那一次聯合對抗妖獸的戰爭中,他獲得過一等功,絕對的為國爭光了。
但是這不足以成為無法調查他爺爺身份的障礙,這裏麵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特殊隱情。”
衛子寒說道:“這麼說徐子墨幾乎就是一個孤兒?”
電話那端的男子警告道:“你還年輕,玩一玩可以,我不會苛刻要求你。但是你成婚的對象必須是世族子弟,這是鐵律。”
衛子寒不悅說道:“真不正經,不和你說了,惡俗。”
關閉了電話,衛子寒覺得那個不正經的建議好像也不是那麼惡俗。在曾經的圈子中,大家都在玩兒,當然表麵上一個個全是正人君子和冰清玉潔的淑女,背地裏有多爛唯有圈內人清楚,得了髒病的人也不少見。
衛子寒是天才,十五歲考入大學,五年後她得到了碩士文憑畢業於藍旗合眾國的聖喬恩大學。
衛子寒沒機會和那群世家子弟廝混,經過五年的學習,她有著改變冒險者公會的想法,當然不可能是大刀闊斧,她隻想做有限的改良,因此她直接來到了星海城。
如果不是專注學業,自己早就該找個男朋友了。衛子寒想起慌亂中和徐子墨貼身依偎的感覺,身體有些燥熱難當。
衛子寒眼睛亮晶晶,幫助他完成成年禮怎麼樣?順便也幫助自己解決一下生理需求,彼此留下一段美好的人生回憶,留著等待年老的時候慢慢品味。
衛子寒坐起來,旋即又躺下去,讓她主動勾引一個小男生,實在是沒有勇氣啊,還是等待機會吧。初戀嘛,一定要彼此矜持、接近、試探,這樣才有意思。
十八歲的小男生,最喜歡的是什麼?不是同齡的美少女,也許就是自己這種魅力無限的大姐姐,要不要打扮得更有風情一些?應該怎麼穿著才能具有殺傷力?
開心且糾結的思索中衛子寒沉沉睡去,睡夢中的衛子寒仿佛一個沉睡中的天使,清麗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