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揚州漕幫(1 / 2)

話說眼見天開始摸黑,王修江湖令牌到手。原以為那勞什子太玄心法能突破提升一階,偏穩如磐石動也不動。

所以到底怎麼升級。

哪兒去找大量靈氣?

他坐在轎子裏,翹起一隻腳。反複看著江湖令牌,以後有什麼事需要查,這些江湖人分散各地倒可以利用。譬如眼下的漕運,他們跟鹽幫關係好。

揚州鹽課問題一直都是個不好解決的。

且不提未來需要考慮的東西,他掀開簾子看向揚州街道。此時街頭的百姓比較稀少,古代沒什麼娛樂設施,吃飽喝足回家抱老婆睡覺,便是普通人家一天最快樂的時光。

這種點,混跡在外麵的大多是富家子弟。揚州青樓可是一大特色,漕運幫派的當家人叫呂豹,還有個親兄弟呂虎。聽聞呂豹患了重病,才將大小事物交給了女兒,再由弟弟呂虎輔佐。

……

“薔丫頭!――回來了,可好玩?”

呂家大院裏迎出來一堆漕運幫的家丁和一個身形彪悍滿臉胡須的壯漢。隨即壯漢用警惕的冷眸子看向王修指著他問:“薔丫頭這位戴麵具的公子是誰?”

“二叔這是我朋友。”

呂虎這才眉開眼笑和王修搭話,呂仁薔去看望他爹。

到了大廳裏丫鬟捧茶,呂虎吃驚道:“沒想到小兄弟年紀輕輕武功了得,力敵眾門派奪得令牌不說。還為中原掙了麵子,就衝這點我呂虎佩服。”

“謬讚了。”

王修呷了一口茶打量呂家,期間呂虎去張羅擺膳。叫了一個丫鬟陪著他在花園裏逛,王修也不客氣。要說他們家還真大,可以和金陵王家祖宅相比。

果然漕運和鹽幫自古便是兩個賺錢營生。

小丫頭眼睛眨呀眨地打量他。

“為什麼一直看我?”

“公子為何戴麵具哩,往年大小姐帶回來的書生都怕的要死,膽小如鼠呢,哪有公子一半的氣度呀。”

王修笑了笑,估計是害怕當你家上門姑爺。

隨即他身子微微一顫,該不會?

嘶……

“公子怎麼了?”

王修心想:呂姑娘人品不錯,不辭而別也太拉了。好歹吃頓飯再走,萬一他們家要留我,就說我爹已經給我訂了親。實在哄不過,就亮身份說家裏幾代在朝為官。量他們也不敢逼朝廷重臣的兒子。

“我想出恭。”

小丫頭掩嘴一笑,領著王修到了茅廁,然後自己退到外門等待。左右看了看,他動了動耳朵,似聽見有人討論的聲音。附耳貼在茅廁壁一聽,若不是王修六感特殊,這點蚊子聲音豈能聽乎?

然而進入他耳朵的談話卻是清清楚楚。

“二當家,如今老爺他一天不如一天,您才是接手漕幫最佳人選。可老爺把位子給了大小姐,她一個姑娘性子又好如何能管理這黑吃黑的買賣?況且照這樣下去,獲利就少了許多,咱們和鹽幫一直關係匪淺,偏那巡鹽禦史裝正經,不給活路走,斷了兩家財路。老爺優柔寡斷,不願冒險,不是把咱們漕幫往死路推?沒銀子賺哪個肯出力。”這是個聲音略顯蒼老的男子。

“劉堂主!夠了。你總不能叫我弑兄殺親吧,薔丫頭和大當家是我呂虎唯一的親人,豈能做豬狗不如的?”

“咦!” 王修搓著下巴,這個有些急眼的聲音是剛才那個大胡子男人。巡鹽禦史說的是林如海呀,有大消息哩。

他不動聲色貼在牆壁繼續偷聽。

說到這裏老者的聲音突然強硬起來,“做大事者何懼小節!鹽幫答應販賣的利潤給我們漕幫多加兩成。這可是一年十幾二十萬白花花的銀子。您就看著流入大海不成?漕幫那麼多人要吃飯。”

“不成!”

呂虎回拒的很幹淨。

王修沒想到呂虎居然挺有人情味的,換作是誰都動心。

老者笑道:“我知道二當家在乎親情是個重情重義的漢子,且還有第二條路可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