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就是殺了巡鹽禦史!一不做二不休,等下一任官員來,自有鹽幫的去說服。如今揚州、鹽官、鹽商、都和我們兩家有來往,亦有姻親關係。不想做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隻能請他單獨去下邊喝茶了。”
“此辦法好!隻是大哥不同意殺害朝廷官員,想要穩打穩紮維持。且風險會不會太大了?”
劉堂主知他前怕狼後怕虎,慫恿道:“不難!這林如海本就身體不好,不若買通加威脅常給他開藥方的大夫。在他藥裏下一味藥,此藥對人體短期無害,也不易察覺,長期服用……”
“甚好!” 呂虎拍桌而起。又想到什麼,便問:“薔丫頭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我瞧著也不錯,身手都堪一流,氣度不凡,隻是不知家世如何!若是名門子弟,官宦世家倒不好強迫,寒門子弟或商賈家的倒是可以生米煮成熟飯,一會子吃飯探探底。也要當心這小子會不會是有意來我們呂家動機不良。畢竟薔丫頭…………”
呂虎想起自己侄女的體態,和一身蠻力,哪家小子會甘願?況且他兄長是要招上門女婿,將來生了娃兒要姓呂的。
王修冷不丁地嗤了一聲。
若是自己搞了破壞,林如海是不是能多活幾年?就算他有疾活不久,至少能比原著裏多撐幾年哩!
這時門外小丫頭在外麵問,“公子,我家小姐說飯已經準備妥當,請移步偏廳。”
“噢!來了來了!”
王修推開門咳了幾聲道:“準是早上吃壞肚子哩,瞧我雙腿都麻了。”
……
到了偏廳,滿屋子丫鬟規矩侍立在邊上,又有數個清秀的擺盤上菜。王修進去時,呂虎和呂仁薔已經在位,桌上還坐著三四個中年人,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正中間端坐著一位麵貌和呂虎有些相近的男子。
該男子時不時伴隨咳嗽,臉色有些白,身體微胖。呂仁薔坐在他身邊笑道:“爹,這位就是王家兄弟,是我的朋友。”
“見過呂幫主。”
“英雄出少年!小兄弟請坐。”
呂仁薔把王修一人大戰東瀛人的精彩場麵比劃著說給在坐的長輩聽了。這些人驚歎無比,瞧他小小年紀身手了不得,言談舉止大方。當下呂豹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女婿一樣閃爍彩光。
呂豹問:“小兄弟家裏邊做什麼的?”
於是大大方方,半真半假。
“再下家裏父親在朝為官,祖上武勳世家,乃是家裏這一支的獨子。”
呂豹失望的點點頭,咳嗽一聲道:“噢!難怪小兄弟武藝不凡,原是武勳世家的子弟。”
呂仁薔知道他爹的意思,顯得有些嬌羞起來,扭了扭身子。凳子“嘎吱”一響,王修生怕直接塌了。結果凳子似乎很結實,隻是響了幾聲,又聽她嬌嗔道:“爹爹!你別嚇壞王家弟弟,他比我小。我欣賞他武藝和膽識,為人不迂腐有趣,隻拿他當弟弟看待,又沒有……又沒有那種意思。”
眾人哈哈大笑。
王修尷尬地能摳個北京頤和園出來。
……
且說揚州林府。
來順低眉順眼站在林如海跟前。
林如海懷裏趴著個柔弱可愛的女娃娃,一雙似喜非喜的眼睛不停眨呀眨。
“糊塗!你家哥兒多大?他說不要你跟你就不跟?況且他腦……” 話到半截,林如海倒不好說下去。
來順嘀咕道:“爺們兒不要我去,小的哪裏敢跟著……二爺說,二爺說他去玩一玩就回來的,我們爺他腦疾好轉了哩,已經比往年大好許多。”
林如海沉聲道:“幾時了?他人影在哪?若是出了差錯!”說完猛地咳嗽起來,小黛玉輕輕替他拍背,蹙起了兩條小眉毛道:“這位王家哥哥就是有腦疾的那個嗎?”
“難怪他做事雷厲風行。”
這伶牙俐齒,先就明裏暗諷王修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