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吃包子吃到蟲子不可怕,可怕的是吃得正津津有味時看到吃了一半的蟲子屍體。
“啊……”隨著慘絕人寰的叫聲,一個身影從311宿舍衝出,扒著洗刷間的池子賣力的幹嘔。
被慘叫聲驚動了的人,一下子都聚集到了洗刷間門口。一個個又驚又奇。
“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事?”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把目光聚集在了易語飛的身上。
焦洛有點兒害怕,聲音焦躁中帶著點慌亂:“你怎麼了。剛才叫那麼慘,我們都快被你給嚇死了。你別一個勁兒在那吐了,說句話啊?”
易語飛強壓住惡心的感覺,半死不活道:“你們去看看我吃的那份麵就知道了……”話還沒說完,一股惡心之感就湧入喉頭,易語飛抑製不住,便又對著池子吐起來。
一堆人端著好奇,去易語飛宿舍看她打包的那份麵去了。
一碗麵所剩無幾,貼著碗底隻剩幾根就沒了。可是,這幾根麵上躺著一具小屍體。
安安皺皺眉吐槽道:“奶奶的,這都快吃完了,它蹦出來隻死蒼蠅。真惡心,要是我,也得吐。”
“這隻蒼蠅好像少了隻翅膀。”焦洛補充道。以她對易語飛的了解,易語飛讓她們看這碗麵,那麼這碗麵裏就一定有東西。所以大家都急著圍上去看那碗麵的時候,焦洛沒急著去看,而是戴上平時上課才會戴的眼鏡,再過去看的。
“是嗎?我也來瞧瞧。”說著白雲飛也掏出眼睛戴上,湊過眼睛來。“這隻蒼蠅不僅少了隻翅膀,腿也不全哎!你看那根麵上沾著的是不是它的一條腿?”
焦洛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真的,好像這隻蒼蠅少的還不止一條腿兒……”說到此處,焦洛和白雲飛瞪大眼睛,愕然相視。
“少的那些腿兒哪去了?”
“不會被易語飛給吃了吧!”
高強擠過來,“讓我看看,讓我看看,少了一片翅膀的蒼蠅我還沒見過哩!頭回聽說,居然是在別人飯碗裏。”
王金鳳摘下白雲飛臉上的眼鏡,“眼鏡借我用用,懶得回宿舍拿了。”
就這樣,一個紙盒碗,在排隊等著欣賞蒼蠅的戴著框架眼鏡和隱形眼睛的女孩們的手中來回顛簸著。
一人搶奪的力度有些大,碗中所剩無幾的殘麵振起,翻了個翻。“這是什麼?”陳歡歡盯著在光下泛棕色的東西,上麵還有兩個凸起,凸起上似乎還有小細紋。輕聲一問,隨手把碗遞到孟姣麵前。
孟姣看了半晌,不確定道:“好像是蒼蠅的頭部。”
“那它的身子呢?”話才出口,不僅是陳歡歡,周圍的人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是啊,蒼蠅的身子呢?不是被易語飛給吃了,就是做這炒麵的時候被廚師殺死在了鍋裏。剛剛那隻蒼蠅缺翅膀少腿,這個隻有個頭。這蒼蠅若是死在鍋裏,那它的體液豈不是遍布了整個麵鍋……
忽然郝雙痛呼道:“啊!我跟易語飛買的同一鍋的麵,還沒吃呢。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郝雙衝出去的時候,易語飛正好進來。臉色發綠,純色蒼白,走路也不穩,看樣子是吐得虛脫了。
高強給易語飛倒了杯熱水:“來,喝口水,壓壓驚,緩口氣。”
“謝謝!”有氣無力的道了聲謝,端起水杯湊到唇邊,一口水還沒咽下,隔壁就傳來驚恐慘絕的叫聲,一個驚嚇易語飛就嗆著了。“咳咳……”有種把肺咳出來的感覺。看來今後得學會看黃曆了,不能驅魔辟邪,起碼有個參考不是,不求去黴引福,但求不要這麼折騰。這一頓午飯她吃的容易嗎她?
過了一會兒,去隔壁宿舍探聽情況的人回來了。“郝雙真幸運,她那份麵裏的蒼蠅都可以組成一支特工隊了。隻看上麵一層,那麵還真誘人,可惜隻要拿筷子翻兩下……惡心的都不用我說了,你們明白。”
話都說得這麼白了,誰還能不明白?
“這蒼蠅弄得我,至少得一星期不敢吃商務樓的飯了。”看著被移動的紙盒碗還在自己桌子上穩穩當當的坐著,易語飛就來氣:“本來餓得就快不行了。叫這天殺的爛炒麵一攪合,吃了等於沒吃,還折騰得半死。氣煞我也。不行,我得去超市買幾包老壇酸菜(方便麵的一種),回來好好犒勞犒勞自己。”
陳歡歡看著樂得開懷的易語飛,不可思議道:“嘿!她這人真樂觀,剛吃了幾隻死蒼蠅,轉臉就笑得這麼開心,還能繼續想著吃?要是我,估計得一天吃不下任何東西吧!”
“人樂觀,沒辦法。”焦洛在旁無奈道。
第二天,又有人從商務樓買了其他飯菜,結果不是菜裏夾雜著頭發絲,就是米裏有沙子。當然,還有蒼蠅蚊子的小屍骸。
連著一星期下來,受害人頗多,學生們對商務樓的埋怨之詞頗多,引起了學校的重視。商務樓被迫關門歇業三天之後,再次開業,門店裏幹淨許多不說,飯菜包子裏也少了原本就不該有的小型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