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轉身下樓,開車到附近的花店,買了一大束薰衣草。
而後又回到樓下,看著副駕駛上放著的薰衣草,他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蘇澈掏出手機撥通號碼:“喂,傅璟言,傳授點經驗唄,當初你用了什麼方法把悠悠追到手的?”
此刻是晚餐時間,傅璟言正在喂朵寶寶吃飯,手機按了免提,隨意扔在餐桌邊上。
“我沒有追。”他眼底噙著淡笑,別有深意的看著朵寶寶,喂給她一塊雞肉。
“你別告訴我,是我家悠悠追的你。”蘇澈生無可戀。
想到妹妹不值錢的樣子,他就恨鐵不成鋼。
“你猜對了。”傅璟言揚了下眉骨,語調裏是滿滿的驕傲。
聽著兩人對話的蘇朵悠,鼓起臉蛋,有些不開心,扭過頭不吃他喂得排骨。
雖然是事實,但狗男人的語氣非常的讓人不爽。
傅璟言忍著笑,哄妻:“朵寶乖,我不說了。”
他立刻改口:“我死纏爛打追的朵寶寶。”
蘇澈:“......”
傅璟言冷聲:“下次再打電話來請看下時間,都打擾到我喂朵朵老婆吃飯了。”
說罷,他頃刻掛斷通話。
蘇澈有些鬱悶,甭管誰追誰,能不能傳授給他點追求人的方法啊。
事實上,他確實沒追求過別人,和莫兮月的那段初戀完全是互相看對眼。
莫兮月表白,他很幹脆的接受,連曖昧期都沒有直接開始交往。
夜色降落,路燈亮起。
秦霜開車回家,車子開進樓下的停車位,熄火下車。
她注意到旁邊停著的一輛賓利,頗為眼熟。
於是,她走近幾步,當即瞧見裏麵坐著的男人,好家夥,更眼熟了。
男人坐在駕駛位上,仰著頭雙目緊閉,車窗玻璃降落,他的左手搭在車窗上。
秦霜走上前,伸出手指在男人的鼻子下,探了探,感受到溫熱的呼吸噴灑出來。
顯然是睡著了,她這才放心,沒死就行!
不過,她沒叫醒男人,而是踩著高跟鞋,邁著從容的步伐走進單元樓,回到公寓。
入夜。
天空下起瓢潑大雨。
秦霜洗了澡,躺在床上輾轉難眠,睜眼看著天花板,聽著外麵的雨聲大腦放空。
不知過了多久,她猛地坐起來下床,鬼使神差的走到窗前,將窗簾拉開往樓下看。
嘩啦啦的雨水讓視線變的朦朧,借著路燈的光線,她看見樓下的那輛賓利,有個黑影倚靠著車旁站立。
她都不用猜便知道是誰,這人有毛病嗎?不知道躲雨?還有為什麼守在她家樓下啊?
看在多年友情的份上,秦霜拿起手機撥通男人的電話:“你在幹嘛?”
蘇澈低聲,噙著絲絲可憐:“我等你啊。”
“你回家去,有什麼事明天再說。”秦霜擰起眉尖。
“我想見你。”
“大半夜的見什麼見,趕緊回去,而且下這麼大的雨,你為什麼不坐進車裏麵啊,你就這麼想淋雨,不怕感冒生病?。”
蘇澈抿了抿唇,頓了頓,幹脆掛斷電話。
看著恢複通訊頁麵的屏幕,秦霜一臉的莫名其妙:“搞什麼啊?跟誰過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