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曦此刻完全不知道身邊的男人在心中揣測她,隻是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對麵的常雪舞身上,侯府欠她的,她必要在常雪舞身上討回來。
隻是常曦不知道的是,今日不單單是她有備而來,常雪舞也是做足了準備過來的。
而此刻比的就是耐心了,看看到底誰會先出手。
以常曦對常雪舞的了解,自然知道了自己與太子之間發生的那些事,常雪舞那般嫉惡如仇的性子,怎麼會放人她的男人與別的女人卿卿我我。
她也想知道,常雪舞今日是否會有所舉動。
常雪舞望著朝中重臣一個個都在欣賞歌舞,無暇顧及他人,終於按耐不住端著酒杯朝常曦走去。
常曦自然看到了對麵座位上的人朝自己走來,眯起了冷眸。
常雪舞來到常曦跟前,露出她自認為最完美的微笑,衝著常曦柔聲道:“姐姐,那日自宮中一別,許久未見,妹妹可是日夜思念姐姐呢。”
語畢,便將視線落在一邊獨自飲酒的鳳時樾身上,美眸一驚,早就傳聞鳳靈國的攝政王絕美非凡,如今一見,果然令人心生動蕩,隻可惜,這個攝政王不近女色,還偏偏懷有二心。
不然,能嫁給這樣舉世無雙的男子,人生何求。
常曦聞言,勾唇冷笑,並不打算作答,等待她下一步的舉動。
見她沉默,常雪舞也不生氣,繼續道:“如不是今日太後壽宴,妹妹還打算去王府看望姐姐呢,你我姐妹許久未見,今日借著太後的壽宴,你我自當好好聚聚。”
常雪舞說著,身後的丫鬟便為常曦地上一盞酒水,而後繼續道:“我自知姐姐從不飲酒,可是凡事都有例外不是嗎,何況上次在醉香樓你已經破例了,今日恰逢太後壽宴,妹妹這杯酒,姐姐不會拂了妹妹的麵子吧?”
她故意提起那日之事,就是為了讓一邊的鳳時樾反感,最後當眾發怒,誰又能忍受自己的內室背著自己在外麵勾三搭四呢。
鳳時樾在一邊聽著,當即蹙起了俊眉,原來當日她之所以被下藥,是因為她飲酒了?
即是從不飲酒的人,為何那日偏偏飲酒了。
那日,他本想試探一下她,在醉香樓碰上常泯跟太子,想要知道,她是真的與那幫人斷了,還是另有目的,可是當他收到消息趕到的時候,她差點……
所以,那日,是她自願飲酒的,才讓太子有機可乘?
還是說,她有意心屬太子,從而擺脫王府,所以事後得知與自己發生了實質性的關係,她才會躲在房間裏委屈?
將事情理清楚,鳳時樾當即心裏不由得煩躁起來,果然……
與常泯在侯府的那些苦肉計,都是做給自己看的,然後還一副大義凜然,要與自己斷絕關係的態度,全是在演戲。
差點……
自己就真的相信了她……而自己竟然愚蠢的替她解毒,真是多此一舉。
此刻鳳時樾心中無比煩躁,第一次因為一個女人而影響了自己的心情,當即起身朝著門外走去,他現在一刻也不想看到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