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回頭再來看熟睡在客棧的冷逸和婉玫,日上三竿,屋內已然透亮。婉玫緩緩的睜開雙眼,看到床榻頂上的紗帳,還在納悶這是在那,然後就準備起身看到自己的長衫已開,胸前的紫梅花被陽光一照煞是嬌豔欲滴一般,婉玫凝神盯著看了一會,突然覺得不對,因為往日休息都會褪去長衫長褲,為何此時,僅是長衫解開衣褲未脫就睡著了呢?
想著想著就扭頭看了一眼床裏麵,突然就看到了還在熟睡的冷逸,在低頭看下胸衣大聲的叫嚷起來:“大色魔,臭壞蛋,虧你還是少主呢,你怎麼能對我這樣,你到底做了什麼!”然後就迅速係好長衫,跳下床拿起玄鐵劍,用力一拍躺在床上的冷逸。
“別鬧了,大清早的讓我多睡會行不,師傅又不在!”冷逸一轉身就繼續睡著。
婉玫一看此時的冷逸假裝沒事人一樣,更來氣了,扔下劍撲倒床上粉拳一頓亂捶,冷逸被打的莫名其妙的醒了,右手用力一推,軟綿綿的,感覺不對起身回頭一看,此時的婉玫臉色羞紅低頭看著還停在胸前的手卻無法推開。
冷逸一看馬上縮回手,趕緊說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誠心的,誰叫你打我的!”說完就抱起被子蒙起頭來不敢再說一句話。
婉玫扯開嗓子大哭起來,“你個壞蛋,昨天晚上你說,你都幹了什麼?你快說!”然後用力拉扯著被子想要把冷逸從被子裏揪出來。兩人都使出渾身解數捍衛自己的尊嚴,冷逸執拗不過就探出頭說:“昨天能幹什麼,不就是拚酒嗎,是你先挑釁我的!”說完又縮了回去。
“拚酒我知道,那喝多了之後你說都幹了些什麼!”繼續拉扯被子,躲在被子裏的冷逸沒辦法就鬆開使勁拽著的被子,沒想到力道一消,婉玫猝不及防還繼續用力拉扯一不留神落空,慣性所致後仰倒在地上,摔得生疼,“你個臭壞蛋,爛雞蛋,破鴨蛋,你還繼續欺負,還打我,我今天要不殺了你,我婉玫兩個字倒著寫!”
說著拿起玄鐵劍在冷逸身上的被褥上一通亂舞,棉絮飄飛,灑落在床上可偏偏劍劍都未曾傷及冷逸一絲一毫,可見力道把握的如此精巧。此時,冷逸覺得身上的那層防護罩已被揭開,在劫難逃索性也就坐在床上低頭不語一副任其宰割的神態。“要殺要剮由你,反正我問心無愧沒做什麼苟且之事!”冷逸淡然的說道。
“還沒做苟且之事,那你還想做什麼,我的衣服怎麼開的,還有你那臭爪子還…………”不說罷了一說更加來氣,提劍變刺向冷逸。
“小妹,住手你誤會少主了啊,聽我給說原由!”這時躲在房外的冥瀧推門進來喊道,三步並作兩步迅速的挑開婉玫的劍。婉玫一看是冥瀧,迅速的撲在他的懷裏嚎啕大哭起來:“冥瀧哥,這人就是人麵獸心,他……….”
冥瀧用手輕撫著懷裏的婉玫說道:“小妹啊,你搞錯了,不是少主做的,你誤會他了,聽我給你慢慢說!”說完拉著婉玫坐下,將昨夜原原本本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番。
“婉玫,本來你先走之後,少主就馬上跟了過去。我緊跟其後可沒想到路上馬兒不爭氣腳力不行,跑得很慢。等我到了樹林後隻看到四個已死的黑衣人並未看到你們,也就知道你們會去霸石嶺也就快速跟了上去。”此時冥瀧卻對從中橋一郎身上搜得密函之事隻字未提。
冥瀧抬眼觀瞧著婉玫,隻見婉玫撲閃撲閃的也盯著他,心裏不由得有些惶恐,但仍故作鎮定的繼續說道:“可惜那馬兒徹底跑不動了,我也就隻好徒步牽馬步行來到了這家客棧,可客棧已經關門我猜想你們可能會住在這裏,就轉到客棧後院,看到後院柴房有光亮,就悄悄的翻牆進來。”
婉玫對冥瀧說的這些很是疑惑問道:“冥瀧哥,那你怎麼說不是這個臭壞蛋做的呢,你說的這些也和他無關啊!”百思不得其解更加疑惑了。
“小妹,莫著急,聽我慢慢說,我來到柴房想要進去時,就聽到老板和夥計的一番對話!”然後將柴房外聽到的那些詳詳細細的說給了婉玫。
這時,婉玫才明白原來這家客棧真的是黑店,而且昨夜解開自己衣衫的並不是冷逸,而是客棧夥計。聽完立馬站起身來想要下樓,冥瀧問:“小妹,你要做什麼?”
婉玫怒氣衝衝的嚷道:“我要殺了那個該死的小二,剁掉他那雙髒手以泄我心頭之恨!”提起劍看到坐在床上的冷逸時,隨心有愧疚但嘴上已然不服軟的說道:“就算不是你做的,那剛才可是你的髒手,等我結果了那小二再來收拾你也不晚!”
“小妹,不用了昨晚我已經替你解決了那兩個人!”說完從身後掏出一錢袋,站起身走到床前恭敬的奉給冷逸言道:“少主,屬下無能未能保護好少主之安危,罪不可赦還望少主見諒!這是老板昨夜偷走的錢袋,少主看下是否少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