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逸三人義結金蘭完後,去後院牽出自己的馬匹,這時婉玫看到冥瀧牽出的那匹瘸馬後,笑的前仰後合,走到馬前對著馬兒說道:“可憐的馬兒,冥瀧哥哥重不重,你就留在這家客棧,興許遇到一個好的農夫拉你去田間地頭幹點農活也比人騎要輕鬆些,去吧!”說完拿過冥瀧手裏的韁繩一拍馬屁股,就讓馬兒自行走出了後院。
“小妹,你把我唯一的良駒都放走了,那不成要我跟在你們的後麵跑啊!”冥瀧一臉愁緒的問道。
婉玫看到冥瀧此刻的樣子,笑的更厲害了說道:“不用怕,大哥的馬強健,馱你們兩個沒問題,一會到了綠穀,聽過穀內有很多野馬,讓我們大哥幫你馴服一匹不就好了,好了,啟程吧!”
冷逸聽到她的如此安排也不能說別的了,隻好跳上馬兒對著冥瀧說:“二弟,你先將就下我們火速趕到綠穀,解決你腳力的問題!”冥瀧也隻好分身翻上了馬。三人衝出了後院門直奔綠穀方向而去。
遠遠的就看到一個綠鬱蔥蔥的深穀,穀內有參天樹將穀底遮掩在樹蔭下,而低矮的灌木叢又將穀底托陳起來,顯得穀底似深非淺一般,更多的神秘都在一個綠穀內蕩漾。
一炷香的功夫,三人已經進入了綠穀的入口,將馬兒的行進速度慢慢放慢,四下裏張望著有無野馬的行蹤,漸漸走入了穀中央。不遠處人聲嘈雜夾帶著刀劍撞擊的聲響,“前麵怎麼了,莫不是有人打架,快走!去看看!”婉玫說完揚鞭就朝著聲音的方向分奔過去。跟在後麵的冷逸和冥瀧都不約而同的搖搖頭,冥瀧說道:“大哥,小妹打小就是個喜歡看熱鬧的女孩子,好奇心特重,我們也一起過去吧!”
冷逸一勒韁繩,雙腿一夾馬鐙跟婉玫一起過去看下前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為綠穀很少有人煙,更何況會出現爭鬥這類的事情發生。
幾輛插有“龍威鏢局”旗子的鏢車橫七豎八的排開在路邊,隻見十幾個蒙麵黑衣人正與身著“龍威”字樣鏢衣的人在拚殺。婉玫火爆脾氣立馬開炸,跳下馬就想提劍加入爭鬥。“丫頭,莫慌!先看看事態在行動,不要太莽撞!”冷逸深知龍威鏢局在江湖上很少接鏢,接鏢絕對不會出現分毫差池的,打出龍威旗號江湖就很少有人會動壞念頭,如此龍威鏢局押鏢一向走大路,但此時他們卻出現在綠穀,這幫黑衣人的身份也沒搞清楚的情況貿然出手大為不妥。
隻見一蒙麵黑衣人抬手做出一個手勢,拇指朝下劃了一個圈,伸出三個手指,然後用力一握拳,其他黑衣人看到立刻明白,迅速的分散開來。站立在剛才這個黑衣人的四周圍成了一個圓圈,在這個黑衣人的左右同時站立兩個人。冷逸看到這個陣勢,大呼一聲不妙!示意冥瀧下馬,對婉玫和冥瀧說道:“他們是東廠錦衣衛的人,為首的就是青龍,站在他旁邊的就是白虎和朱雀,奇怪玄武怎麼沒在?青龍剛才的手勢就是包殺陣,一會他們就會迅速跑動起來,很少有人能躲得過這個陣。事不宜遲,跟我來!”說完提槍就朝那幫黑衣人過去。
此時龍威鏢局的人基本都死得死傷的傷,所剩寥寥無幾,為首的就是龍威鏢局鏢頭劉萬龍,他能親自押鏢可見此鏢非同一般,隻聽的劉萬龍大聲嗬斥的問道:“兄弟,報個名號,行個方便,大家都行走江湖!”。由此看出,龍威鏢局敗數已定,力挽狂瀾也隻能祈求上蒼。
青龍一陣冷笑過後,隨即從腰間掏出一金牌,上刻三字“錦衣衛”爍爍放著亮光,說道:“東廠做事豈由得你來左右,殺!”隻見所有黑衣人迅速原地跑動起來,陣形絲毫未有錯亂。白虎和朱雀兩腳迅速開立與肩齊寬,青龍分身一縱跳到兩人的雙肩,"與東廠魏公作對的人都要死!"將手中的龍刺迅速甩出直奔劉萬龍而去。
劉萬龍見狀急速提槍想要擋住來勢時,猛然見到龍刺戛然而止,隻見青龍側身飛出,單腿一卷一縮後用力蹬向停止的龍刺,這時的龍刺立刻變換了方向,一個大轉彎從劉萬龍眼前轉過飛向了他身後為數不多的幾個鏢師而去,隻聽的齊刷刷的淒厲的喊聲過後,身後的所有的人都脖頸間被劃出一道深深的刺痕鮮血噴湧倒地而亡。劉萬龍回頭一看之時,青龍已然在空中旋身,左腳輕點右腳之後繼續向高空而去,大喊一聲“龍回!”飛旋的龍刺好似有靈性一般聽到召喚一樣飛回到青龍手中。
這時也由不得劉萬龍過度悲傷,抬眼望了一眼空中的青龍大喝一聲:“老夫,拚上這條命,也不會讓鏢車落在你們這幫朝廷鷹犬走狗手中!”說完舉槍就準備刺向青龍,可其他黑衣人跑動的更快了,打開一個缺口之後迅速合攏將劉萬龍圍在當中。
就在青龍準備呼氣落下,來一個致命一刺結束劉萬龍時,隻見一把銀槍飛旋著奔他而來,力道始料不及,龍刺被銀槍槍頭一磕之後,從青龍手中脫離飛落在地上。青龍見狀迅速想要抓住銀槍時,猛然耳邊聽到了一絲渾厚的琴音,直覺的耳鳴目眩也顧不得去搶下銀槍,迅速張口雙手捂住雙耳,落在黑衣人的圈內。
“什麼人,膽敢和東廠的人作對!”青龍落下後,已示意所有人也和他一樣張口捂耳以此躲過音波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