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侍女就候在床頭,等待高傑起床。
從小沒有與女人交談過幾句的高傑,被嚇得不敢鑽出被窩,直言讓侍女在屋外待著。
侍女在苦苦哀求下,並再三保證不會偷看後,才沒有被高傑趕出屋子,侍女坐在桌邊背對高傑,等候高傑起床。
穿好衣服後,高傑猶感到臉頰發燙,小聲詢問侍女:“如果剛才把她趕出去會怎樣?”
侍女嚇得跪地,緊張的解釋:“曹大管家安排自己照顧高傑起居,如果自己膽敢有一絲懈怠,必受家法處置。”
高傑本以為曹家的家法,應該和師傅的懲罰差不多,無非就是打幾下手心,或者不許吃飯。
高傑於是隨口說道:“沒事,我以前被師傅懲罰也是不讓吃飯。如果曹天霸懲罰你不許吃飯,我偷偷留飯,給你送過去。”
侍女臉色煞白:“公子您不了解,曹家家法可是要斷手斷腳的。”
高傑一聽要斷人肢體,驚聲道:“什麼?曹天霸竟然如此惡毒?”
侍女慌忙下跪:“公子禁聲。家主平日裏是不管這些小事的。”
“那更不行了,帶我去找曹天霸,如果他敢如此草菅人命,那我就先收了他的命!”高傑氣衝衝地說道。
本來高傑不打算帶上侍女的,奈何曹府太大,高傑根本不知道曹天霸的臥室在哪裏。
侍女嚇得臉色發白,卻又掙脫不開高傑的手,隻能跌跌撞撞地跟著高傑前行。
侍女不明白,這個剛剛還滿臉羞澀的公子哥,對自己沒有絲毫貴人姿態的公子,怎麼對大老爺就這麼的憤恨?
就這樣,兩個人一個在前麵拖拽,一個在後麵苦苦哀求。
才走出高傑客居的別院門,就意外的看到在花園石桌前品茶的吳天。
一副悠然自得模樣的吳天,聽到有人說話,就看向聲響處。見高傑一臉恕氣,一手拉著還在哭哭啼啼的侍女小翠。
吳天放下茶盞,一個縱躍來到高傑二人麵前,二話不說舉手就向小翠臉上呼去。
高傑看到吳天欺身近前時,就在暗自準備,此時見吳天手掌上揚,高傑立馬回轉身體,攔腰抱起小翠,同時雙腳變換,二人恰好錯開吳天揮來的手掌。
吳天見自己一掌落空,先是“咦”了一聲,旋即笑道:“高賢侄,好功夫。”
高傑隻是盯著吳天,並未答話。
吳天對著小翠罵道:“想來是你這賤婢惹惱了高賢侄!看我打死你這不開眼的東西,好為賢侄出氣!”此時吳天陰沉著臉,惡毒的說。
侍女忙要掙脫高傑的手跪地求饒,卻被高傑死死拉住。
高傑對吳天的做派,並沒有什麼好感,尤其是這種對別人張口就罵,抬手就打的感覺。
高傑得解除誤會,免得小翠再受委屈。
“吳前輩誤會了。”
高傑冷冷的解釋道:“這位姐姐沒有犯錯,我隻是想找曹家主問些事情,又找不到路,隻能拉著她,希望她帶路而已。”
吳天也恢複了往日那種笑容:“賢侄啊,你有所不知,像他們這種賤婢,都是被爹娘賣進來的,打了也就打了,隻要主人不高興,就是殺了他們也當一條狗埋了。”
高傑一聽這話,頓時心頭升起一股無名怒火。
不悅道:“你的心是什麼做的?殺人這種事,說得如此兒戲?”
吳天嘿嘿一笑:“賢侄善心。早晚你會發現,殺人和屠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