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章 命運的審判(4)(1 / 3)

周寰被判了十五年,薑祖德被判了死緩,嘉櫻被判了死刑,李邛被判了十年。馬個費去了女子監獄看嘉櫻。監獄長說,嘉櫻現在正戒毒,很是痛苦,常常撞牆。

馬個費走進去,猛然看到嘉櫻在跟旁邊的一個女犯人聊天,聊得那麼投入,以至於馬個費走到跟前兩個人都沒察覺。

這時候監獄的長廊裏正在播放一首歌曲,馬個費聽不出誰唱的,但聽出了幾句歌詞的內容:我看你很近,你看我很遠,怎麼才能走到你的身邊,我流淚很苦,你微笑很甜,就這樣同在一個人間;歲月總是很長很長,花季總是很短很短,孤獨總是很深很深,理解總是很淺很淺。

嘉櫻看到馬個費,站起來親吻了他一下,然後說,我還是戒不了毒,發作時就想著薑祖德,他是不是也關在這裏?

馬個費搖頭,說,這裏是女子監獄。

嘉櫻難過地說,看來我和我前夫也不在一個監獄,想看的人都看不到。

馬個費說,你應該撞死我才對,那麼邵靜就不會死了。

嘉櫻說,我早跟你說了,對你我下不了手,我確實喜歡你。如果當初我嫁給了你,我可能是另外一種生活。

說著,嘉櫻抱住了馬個費,說,我知道你恨死我,是我害死了你老婆。你現在就掐死我吧,也節省國家的一顆子彈。

說著拿起馬個費的手掐自己,馬個費掙開她,平靜地說,我是看你來的,我就想問你,你還想托我做什麼未了的事,我能幫你的一定會。

嘉櫻說,我還有個母親,我給她留了五十萬,這五十萬跟薑祖德沒有任何關係,我吸毒這麼需要錢都不肯花掉它。我母親的心髒一直憋氣,給她換一個新的。

說完,嘉櫻就不顧馬個費在旁邊,繼續跟那個獄友聊天,好像沒有馬個費這個人。馬個費退出去,轉過身就走出了那道長廊,回頭看了看,嘉櫻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消失了,像水泡一樣。

走出女子監獄,隔了一千米就是第一監獄,也就是男子監獄。郝監獄長接了馬個費的電話,他要看周寰。郝監獄長在門口等著他,見麵後,他擔心地對馬個費說,你現在已經是副局長了,這樣去影響好嗎?

馬個費說,有什麼的,見見他也是對我的警示。

在會見室,郝監獄長始終站在馬個費的背後,馬個費和周寰握了握手,對方的手很冷,像是一塊冰。才半年多的時間,周寰的頭發已經全白了,以至於馬個費辨認半天才看清這位曾經顯赫一時的公安局副局長。

周寰看見馬個費臉色鐵青,郝監獄長輕聲說,周寰,馬副局長看你來了。周寰哼了一聲,馬個費客氣地說,我請教來了。

周寰苦笑著說,難得你來看我,就別挖苦我了。

馬個費隨和地問,老校長,你開始挺清廉的,後來怎麼繃不住勁兒呢?我知道你不貪錢,你兒子在德國,不用你照顧,師母是老師,工資也不少,可你怎麼會接受薑祖德的錢呢?這是我一個難解的謎。

周寰低頭說,你是不是威風了,找我擺架子來了。我畢竟是你的校長,是我培養了你。

馬個費說,我沒否認啊,要不我怎麼看你來了。

周寰說,你不就是想報複我嗎,說實話是我整了你,讓你去派出所,又讓你去指揮中心,那是你不聽話。再說一句你聽了也不相信的話,我那也是保護你,薑祖德早就想弄你。

馬個費憋不住,問,薑祖德是個什麼人,你這麼精明,怎麼會跟他扯在一起,他的錢就那麼好拿嗎?

周寰說,我兒子在德國犯了案子,強迫一個德國女孩發生關係,是薑祖德主動幫助我擺平的,錢都花在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