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我,從此不再殺人,我就告訴我。”宋婉月也盯著秦換天,毫不退讓。
“可以,但這個人,我必須要除掉。”秦換天指向了躺在地上的劉傲等人。
宋婉月搖搖頭:“不行,秦換天,你這個樣子,我有點害怕。”
秦換天笑了笑:“以我以前的性格,有人知道了我的弱點,我是不可能留活口的。”
此話一出,宋新舟心中一震。
是啊,秦換天要是心慈手軟之輩,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如果不是看在宋婉月的麵子上,今天怕是他也活不下來。
宋婉月還準備說些什麼。
卻見到秦換天身軀一閃,然後又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而劉傲房間中,隻剩下了五個活口。
秦換天的母親秦欣,宋新舟,孟九幽,宋婉月還有秦換天。
宋婉月閉上了眼睛,不忍心看著地上的慘狀。
她深呼吸一口氣,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中已經多了一絲陌生。
那種陌生感,就如同天塹,將秦換天與宋婉月好不容易修成的感情一下子撕裂。
“你隻要告訴我,手鏈是哪來的就行。”秦換天柔聲開口。
身上的殺機已經全部收斂,重新變的人畜無害,變成了鬆垮垮的樣子。
宋新舟和宋婉月都有一種錯覺。
仿佛那個殺伐果斷,手段毒辣的秦換天與眼前這個人,是兩個人。
宋婉月睜開了眼睛,搖搖頭,拉著宋新舟,一言不發的離開。
孟九幽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宋婉月回頭,看著秦換天,又掃了一眼孟九幽,有些譏諷的笑了笑:“怎麼,也準備殺我們滅口嗎?”
孟九幽扭頭看向了秦換天,征求秦換天的意見。
隻要秦換天一聲令下,他就會毫不猶豫的扭斷宋新舟二人的脖子。
但秦換天卻是搖搖頭:“回來吧。”
宋新舟鬆了一口氣,加快了離開了腳步。
“查一下這串手鏈的材質具體來源地以及存量。”秦換天說道,“另外,處理一下現場。”
“是!”
秦換天隨即為母親再次換了一瓶水,吊完後,抱起母親快步離開。
宋家。
宋心中和宋婉月以及宋母相對而坐。
“大概情況就是這樣。”宋新舟說道,“接下來,宋家可能會迎來史上最大的災難。”
“老頭子知道嗎?”宋母問道,她口中的老頭子,就是宋婉月的爺爺宋富甲了。
宋新舟搖搖頭:“不知道。”
“都是這個老頭子出的餿主意,現在真的是騎虎難下!”宋母憤憤不平。
他當初還覺得秦換天爛命一條,這個人好掌控,於是來了一場交易,準備拿秦換天當擋箭牌,來拖延李清風等人,讓宋婉月完成研究。
沒想到卻是引來了一尊天榜第一殺人。
這到哪裏說理去?
“你說,秦換天有沒有可能是故意接近你?”宋新舟猛然抬頭,看向了宋婉月。
宋婉月一怔,心中一顫,眼中頓時出現了思索之色。
宋新舟道:“他是天榜第一殺手,是金袍客,隻要給錢,什麼任務都接。你研究的項目,是榮誇父牽頭的,誰都知道重要性。這些年覬覦這個項目的人太多了,很有可能,秦換天就是別人安排進來,用來竊取你的研究成果的!”
宋婉月忽然回憶起當初與秦換天相識的一幕幕。
當時秦換天抱著母親,渾身是血的攔在了自己的車隊前。
頓時覺得疑點重重。
一個天榜第一殺手,為什麼連自己的母親都保護不了?
又為什麼向自己求救?
隻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秦換天,必定是別人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