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月,你覺得我說的對嗎?”宋新舟直視著宋婉月。
宋婉月仰起頭,脖頸靠在了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眼中漸漸出現了霧氣,有些迷蒙:“是啊,哪有那麼多的巧合?有些人的出現,始終是設計的。”
原本以為秦換天和別人不一樣。
但是沒有想到,終究是自己失算了。
“要不要跟榮誇父彙報一下?”宋新舟問道。
宋婉月久久不說話。
跟榮誇父彙報,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她自己也不確定。
榮誇父這個人如同深淵,根本就不可直視。
似乎是喜怒無常,又似乎是非常的平易近人,又或者是非常的有城府。
“暫時先不說了。”宋婉月歎息了一聲,“李清風也快回來了。”
宋新舟也是長長的歎息了一聲,最後道:“不過也不用擔心,秦換天,有著致命弱點的,我們可以利用好。”
宋婉月眯起了眼睛。
想起了那串手鏈,可以對秦換天產生致命的傷害。
“爸,手鏈的事情,別管了,我去調查。還有,這件事,一定要保密,任何人都不能說。”宋婉月說道。
或許是擔心秦換天的報複,又或者是潛意識裏擔心秦換天。
所以宋婉月叮囑宋新舟。
宋新舟點頭答應了下來。
夜晚,宋婉月睡的並不踏實,做了很多夢。
夢到秦換天殺了自己,也夢到秦換天被黑色手鏈所傷,最後被別人所傷。
京都,葉郞天的正宮夫人,祁玲遲遲正在家中焦急的等著消息。
一夜了,祁浩然電話關機,失去了聯係。
早晨起來,祁浩然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在庭院中喂養著一池子的錦鯉。
她心中忽然有了一股不妙的感覺。
一扭頭,卻發現庭院中,石桌上放置了一個盒子。
走過去,裏麵居然是祁浩然的腦袋!
祁玲的瞳孔猛然的收縮了起來。
這是在向葉家和祁氏豪門宣戰!
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同時向祁氏豪門和葉氏豪門宣戰?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居然有人能夠悄無聲息的進入京都,然後又潛入到了葉家,將祁浩然的腦袋送了回來!
“徐烈!”
祁玲發出了一聲嬌喝。
緊接著,葉家莊園中,悄無聲息的出現了幾道蒼老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站在了祁玲的身後。
幾個人都看不清楚麵容,像是影子,隻能夠看到輪廓非常的佝僂蒼老。
“看看!”祁玲眼中有著煞氣,指著石桌。
幾人一看,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能夠避過我們,悄無聲息的進入這裏,最起碼……先天大閥門高手!”
先天大閥門之後,就是泰鬥級!
但京都的泰鬥級高手,隻有十個!
殿堂級高手,隻有八個!
先天大閥門,已經是鳳毛麟角,壽元最起碼兩百歲!
很難想象,與山上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葉氏豪門和祁氏豪門,居然被一個先天大閥門高手摸了進來!
“給我查!”祁玲閉上了眼睛,“無論如何,也要拿到骨髓!”
一個老者頓了頓,道:“小姐,小少爺的情況,俗世治不好的話,可以送到山上……”
祁玲一言不發。
山上是那麼好找的嗎?
“你以為我沒找過嗎,他不是葉如煌,沒有葉如煌的天賦,山上,不管他的。”祁玲睜開了眼睛,眼中盡都是哀傷。
他才八歲,隻需要骨髓,就有希望痊愈!
“我不管,就算是踏平南州,我也要拿到骨髓!”祁玲聲音無比的冷厲。
另外一個方向,蘇家。
蘇韻早上正在睡覺,還在睡夢中,忽然被一通電話吵醒:“張龍死了。”
一句話,讓蘇韻睡意全無!
蘇韻連滾帶爬的起身穿衣:“爸,爸,不好了,不好了!”
父親蘇現正推著爺爺在外麵散步,看到蘇韻慌慌張張的跑來,頓時不悅的開口:“大早上的,什麼事讓你緊張成這樣?一點也不注意形象。”
蘇韻眼眶一下子紅了:“張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