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覺得隻能憑我老本行的手藝,我雖然隻是個做壽衣的,但是爺活著的時候,陰行裏五花八門的東西沒少教我。
有這本身,就夠我吃一份的。
王琳這個假神棍都能混的風生水起,更何況我這個真的。
但是現在,這一行的錢也不好掙了。普通的小姓,已經不吃這一套了。真正信這個的,還得是有錢的主兒。
越是有錢人,就越惜命,他們的錢才好掙。
想到這兒,我忽然想起一個人來,那個長得想隔離墩一樣的趙旭。他是混娛樂圈兒的,那圈子裏的人非富即貴,再合適不過了。
我憑記憶試探著撥出了一個手機號,沒想到還真的通了。
隔離墩聽出了我的聲音,吃驚不小:“臥槽,你小子居然還活著!我找了你快兩年了,音信全無,我還以為你已經挺屍了呢!”
我把這兩年的經曆大概跟他說了,他也一個勁兒的感歎人窮不如狗,大有感同身受感覺。
看樣子這兩年他也混的強不到哪兒去。
我們約在了一家小飯館見麵,我在包間裏點了一桌子的羊肉、毛肚,靜等他來。
隔離墩來的時候,包間裏已經霧氣繚繞。
兩年不見,他身材依舊滾圓,隻是走路有點兒發飄,看起來有點兒虛。
隔離墩一飲而盡:“屁,這是喝酒喝的,老子今兒中午剛讓人給嫖完。”
“誰有錢誰就是唄。”他涮了一塊毛肚,丟進嘴裏嚼地咯吱直響,接著跟我說:“我跟你說,像我們這種小導演,那就是個接客的。每次給電影找投資,都他媽得讓人摁在炕上,輪個十遍八遍的。”
我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像隔離墩這種沒什麼名氣的小導演,在圈子裏很難吃得開。
找錢難不說,就算有金主肯出錢,那也是來當婆婆的。像他這種小媳婦栽人手裏,隻有被的份兒。
哪怕他手裏的劇本是紅樓夢呢,最後改來改去,也就變成豔情紅樓夢了,還他媽得是3D的。
所以像他這種小角色,在名利圈兒裏混,就像個進了夜場的小良家,一不小心就會讓人給嫖了。
完了最後可能最後還是白嫖,一毛錢的投資都拉不到。
我雖然不混貴圈,但多少也知道一點兒,隔離墩所言不虛。
不過他現在這個樣子,腎火上浮,都到了臉上了,擺明了是夜草吃的太多了,。
隔離墩被我當場戳穿,居然一點兒都不臉紅,厚著臉皮嘿嘿直笑:“你是不知道啊,現在的女演員都上杆子追我。在貴圈混,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人家開好房了白讓我吃,那我還不潛一下,都對不起那盒神油——哎,你怎麼對神油這玩意兒這麼了解。”
我呸了一聲,心說我他媽能不知道嗎,我跟廠花妹子處對象那會兒,她身上經常是這個味兒。
當時我還以為是香水味呢,感情是他媽在外麵給我種了一片呼倫貝爾,給我綠的那叫一個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