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冤家路窄(1 / 2)

我們兩個一邊涮肉,一邊涮人,吃的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其實這隻是我跟隔離墩第二次見麵,但都是吃過王琳虧的人,算是難兄難弟。

有這段革命友誼,再加上他是混貴圈的,天生就有一種親和力,所以我們兩個交道起來,一點兒都不生分。

酒過三巡,小包間裏已經給蒸的水汽繚繞,好像下了霧一樣。

我揮掉了眼前的熱氣,挑了一塊筋頭巴腦放進嘴裏,一邊嚼一邊跟隔離墩說起了正題。

隔離墩這幾年其實混的也不如意,艾倩賣身給他融來的那筆錢,早就已經賠了個底兒掉。

現在他混的雖然是主流的圈子,但其實就是個不入流的小角色,朝不保夕。

正因為這樣,所以我說打算從貴圈撈錢的時候,他才會有這麼大興趣。

說到這裏,隔離墩咽下嘴裏的毛肚,跟我說最近正好有個合適的活兒。

圈兒裏有個姓木的頂級小花,甭管是自己演電視劇,還是開公司、捧新人,都順風順水,火的那叫一個一塌糊塗,在圈子裏混的可謂是風生水起。

可是這陣子姓木的小花很是不順,先是老公偷人,被狗仔拍了個正著,人氣驟減不說。最近更是被人扒出多年的善捐都是有名無實,慈善的吊帶被人扒了一幹二淨。

木姓小花被這些事搞的焦頭爛額,現在已經放出風來,誰能幫她轉運,五十萬重酬,不打折。

我按照隔離墩的說法草草地推演了一下,木姓小花的事兒,可能不止時運不濟這麼簡單,不過要想改運,也不是太難。隻要給我點時間,這五十萬穩賺。

說到這裏,隔離墩就催我動作一定要快,因為木姓小花已經托關係找了另外一個牛人。

說到那個牛人的時候,隔離墩的臉色有些發獰。

我察覺到有異,就問他怎麼回事。

他告訴我說,木姓小花找的是圈兒裏有名的頂級大師,姓王。

姓王的大師!

聽到這個,我身上微微顫了一下,立即就知道他說的是誰了。

是王琳那老神棍!

難怪提起來的時候,他的臉色會這麼難看。

我想起兩年前被王琳逼得逃命,狼狽的像條狗一樣,眼皮就一個勁兒地跳。

我咬著牙心說這世界日他媽的小,還真是冤家路窄。

我一仰脖子,灌了一大杯燒酒,頓時就覺得一道火線順著喉嚨燒進了胃裏。

考慮再三,我跟隔離墩說,那個木小花的事往後放一放,我要先弄這個姓王的。

隔離墩一聽我要弄王琳,眼睛裏頓時放出賊光來。

艾倩這輩子就毀在了王琳的手裏,所以他比我更恨王琳。

此刻他臉上已經是一片陰雲,“老子早就想弄死那個姓王的了,可惜一直沒能成。其實這兩年我背地裏跟姓王的過了幾回招,但基本每回都是我吃虧。”

我這才知道,原來這小子心裏一直都沒放下艾倩的事兒。

我考慮了一下,就跟他說,隻要他能想出法子,我能給他提供一個契機。

於是我就把王琳敲死村長的事情和盤跟他說了,但是略去了艾倩死不見屍的事。

我不想為弄錢,再去揭艾倩這塊傷疤。

聽完我的講述之後,隔離墩一臉的獰笑:“原來姓王的身上還背著人命,這件事大有文章可做。不過這件事不能走官麵兒,憑我跟他過招的經驗,這老小子手眼通天,走官麵兒的話,拖的時間太長,很容易生變,索性我們就給他來個黑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