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隔離墩的臉色陰沉的厲害,滿眼的怒火,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於是我問他:你是想要王琳的錢,還是想要他的命?
隔離墩陰陰地一笑:“這一回我要連錢帶命一塊拿,就算是隻鐵蛤蟆,我也得給他攥出尿來!”
按照他的計劃,這次起碼宰他個一二百萬。
我擔心數目太大,萬一王琳給我錢了又反水,反咬我們敲詐,這個數目的罪名,夠我們吃半輩子牢飯的。
隔離墩咯咯地冷笑,“你也不看看這個姓王的圈子裏的朋友都是什麼身份,電商大鱷、影視天後,無一不是他的座上賓。跟這種人客氣,你都對不起他大師的身份。而且怎麼說哥們我都是混娛樂圈的,什麼壞水兒沒見過,想反我的水,我讓他爺們兒兩個!”
我心說你是沒見過他兒子,你要見過了就不敢這麼說了。
我們兩個一直喝到半夜,後來都喝斷片兒了,連怎麼回去的都不知道。
等我宿醉醒過來的時候,人就已經在隔離墩家了。
他囑咐我這陣子就待在他家,千萬不要出門。因為村長的事兒一旦兜出來,王琳第一個想到的就會是我。以他的手眼和關係網,隻要舍得花錢,想找一個人,不會太難。
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躲起來,不要露頭。
我跟他說,王琳並不知道我目睹了他殺人的事情,所以不用搞的這麼複雜。
隔離墩表示不行,如果當年我沒跑路,王琳可能一時還懷疑不到我的頭上。
可是一旦跑路,就已經證明了我心裏有鬼。王琳一個神棍能在貴圈裏混的風生水起,智商不可小視,難保他不會想到我。
做這種事,一定要滴水不漏。
我心裏暗暗佩服,隔離墩一臉的憨相,看起來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誰能想到這小子居然能心思縝密到這種地步。
老話兒說十憨九傻,逢精必尖,真是一點兒不假。
我在隔離墩家宅了足有兩個月,這段時間他基本沒露麵。我知道這小子肯定是要搞什麼大動作,所以一直耐心等著。
直到兩個月的頭兒上,他才一臉興奮地回來,告訴我說王琳已經上鉤了,這次十有八九能成。
我被他的情緒所感染,也有點兒激動,問他具體情形怎麼樣。
隔離墩一臉的壞笑,隨後從手機裏調出了幾個新聞版麵,最後停在了娛樂版上。
幾個版麵不同,但最醒目的位置,無不是在報道同一條花邊兒新聞:民間大師和商界女鱷深夜幽會!
版麵上還附帶了兩個人的照片,王琳自然是不用說了。那個商界女鱷我也不陌生,是個叫薇薇兒的女明星。
這女人從娛樂圈起家,幾年間就從一個娛樂圈的小花旦坐到了商業巨鱷的位子上,在圈子裏興風作浪,手段十分的了得。
外麵一直風傳,薇薇兒是王琳的入室弟子。至於入室之後都幹了點兒什麼,那就不好說了。
我心說貴圈的水不但深,還他媽的挺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