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
這一路上番芸花沒見到,自己倒是又中了幾招,還真是一路艱險。
“不用太擔心,你中的不深,大概過一會兒就會好。”
柳莎莎這麼說著,我平複了情緒,“嗯”了一聲,一群人又繼續往前趕路。
走在路上的時候我已經逐漸感覺到這件事的不同尋常。柳家的玉簡指示她需要來到這裏,我身體需要番芸花療養,而齊明宇一路上心事重重的,似乎也是有自己的目的。
這地方到底算是哪一家的勢力修建的,難道是梅家,他們為什麼要在這麼高的地方建造這麼一個宮殿呢?
這樣一想剛剛在那個水寒橋上麵看到的四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梅家和柳家的人,而住持說的一個離開的年輕男子和他留下的那個帶著梅花圖案的玉佩,就更讓我確信了這一點。
“這裏似乎就是這座水晶宮的正中央了。”
老陸這麼說著,在我們麵前出現了一個圓形的冰封的巨大池子,大概有三百平米,池壁邊緣都是積雪,而池壁上方的三個方位雕刻的正是鴟獸。
隻是惹人注目的是這三隻鴟獸的脖子上掛著鐵圈一樣的東西,又重又長的鐵鏈垂落在那三個雕像的旁邊,看上去十分怪異。
“這樣做是想拴住鴟獸嗎,但是這鐵鏈子也該綁在柱子上才對,這都掉下來了。”
老陸這麼說著,我們也點了點頭,但是都很識趣地沒有上前試圖去拽起那一串鏈子。
“這池子,好像連冰水都沒有,哎等等,那是什麼?”
老陸這麼問著,指了下池子的中心。
這個池子大概有兩米深,池子底下都鋪著積雪,偶爾有的地方會露出凍土層來。
順著老陸手指的方向,我終於是看出了些許的不對勁。
即便是有積雪,若是整個池子底部是平坦的,那麼積雪應該是一堆一堆的倒也能讓人看出來。
而眼下的這個池子底部,從三個鴟獸正對著的下方開始,整個池底仿佛是一個老者的手背一樣,積雪做成的青筋迭起,看上去十分具有張力,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池子底部衝上來一般。
“要下去看看嗎?”
老陸這麼問著,柳莎莎點了點頭。
“這邊的氧氣含量也是很充足,也許是有植物在生長。”
剛剛中毒後齊明宇已經將碧蘭花給了我,我看著手裏的碧蘭,一下子明白了莎莎的意思,
“你是說,番芸有可能在這裏嗎?”
我感覺有些疑惑。在這裏生長的話被積雪壓著也開不了花了吧。
“也許還會有些種子。”
“種子?”
柳莎莎“嗯”了一聲,
“這個地方雖然不適合住人,但是很適合保存東西。”
的確如此。
這個地方的入口並不好找,再加上是在這樣的高聳的雪山內部,抵抗低溫和高原反應已經是實屬不易了。
而且這個地方似乎是比前幾個地方還要不出名,若不是親臨這裏,我都不知道這雪山內部還會有這樣一個地方。
住持他們也沒有提到過,顯然是沒有進入岡拉山深處的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