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天。
晚上的時候,李君羨跟李恪住到了相隔隻有數百米的弄堂裏麵。
這是他們買下的一個居所。
跟普通人家無異,這也是擔心徐斌發現問題,所以他們住的也就普通水平。
兩人住到了一起,也好有個商量。
兩人回到住處,才敢談論茶館跟徐斌的事情。
“蜀王殿下,這徐斌不知道是沒有什麼戒備,還是故意放出消息。”
“明天,我們得尋個理由,再試探一下他,早日查出,徐斌背後之人。”
李恪想了想,然後說道:“父皇要我們試探出徐斌的真實意圖,那我們就拿朝政的事情問他。”
“假裝對官場感興趣,去問他。”
李恪認為這個理由挺好的。
現在,徐斌認定他們是來趕考的學子。
那麼,對官場感興趣,也就很正常。
李君羨默默的點點頭,思索一下說道:“不應該問太直接,可以從小事開始問。”
兩人商議出了一個辦法,然後派人連夜報給李世民。
李世民安排了人,手裏有令牌,不用擔心宵禁。
兩人達成了共識。
於是,商量了一下,從最基礎的開始問。
第二天一早,他們剛要出門,在門口就看到了身穿便服的李世民,還有程咬金以及房玄齡。
“拜見...”
“不要行禮。”
李世民突然出現,讓李君羨跟李恪實在是始料不及。
“你們二人,照常去,這徐斌既然開的是茶莊,朕就假扮商人,販賣茶餅子。”
“待會,你將我一行人介紹給這個徐東家便是。”
“千萬記住,不可泄露我等身份,程卿家為我家護衛統領,房愛卿,為我家賬房先生,可別亂喊。”
李君羨跟李恪目瞪口呆。
“父皇,不可,您豈可親身犯險。”
李世民一擺手,用不可置疑的語氣說道:“裏裏外外都是我們的人,他徐斌就孤身一人。”
“進去之後,就連茶水,都是我們的人來安排,加上,李將軍,程將軍在,他徐斌一人,又能如何。”
“再說,真戎馬半生,又不是泥捏的。”
“另,還有在宮外,你二人,都需改口,朕以後便是李記的東家,跟他徐斌一樣,是個商人。”
李君羨跟李恪還能說什麼。
說危險,還真沒什麼危險。
裏裏外外,連周圍都是李世民的人。
就是因為這樣,李世民才敢去。
李君羨跟李恪先去茶館。
茶館,很晚才營業的。
如果按照徐斌的時間,那是早上十點才開始營業。
兩人到了茶館,先去後院找徐斌報道。
徐斌也已經起來,正坐在那石椅上看書。
石桌上沒有其他東西,隻有一杯水而已。
“東家。”
兩人帶著其他幾個夥計,一起給徐斌行禮。
“嗯,今日也無事,不過你們流程再走一遍,明日便開始試營業。”
“也無需去招攬什麼客人,讓你們眾人也能慢慢的適應。”
打廣告,徐斌懶的去做。
這種茶餅子,煮起來也沒啥技術含量,沒多少講究。
徐斌開茶館,當真是為了找點事情做。
眾人去忙。
大概一刻鍾之後,李君跟李可引著一行人進來。
“東家,這位是李東家,要跟東家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