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要一同前往,請族長應允。”
……
一群大老爺們群情激奮,說話間已經喚家裏婆娘拿來了鐵甲重斧,就在這庭院上換上了。
“兄弟們,你們先去校場整軍待發,待我問出幕後主使隨後就到。”古爾特大手一揮下令道,這群老部下沸騰的情緒這才稍稍壓下了些許 。
庭院眾人散去,古爾特駐足在空無一人的走廊良久,雙瞳望向暗沉的天空,深呼吸一口氣,。
“在這個節骨眼上給老子來這麼一出,這是在逼我出手啊,不過……如你所願!”
—— ——
古爾特朝著地下牢房漫步走去,那裏是專門用於審問抓來的探子、刺客的地方。
門口的守衛見族長走來,恭敬的行了一禮,古爾特輕輕點頭,隨口問了兩句後步入其中。
牢房內陰暗而又潮濕,空氣中充斥著一種古怪的黴味與難聞的血腥味,牆壁兩邊每隔十步都點著油燈。
古爾特抬步邁過一間間牢房,裏麵關押著一個又一個衣衫破爛渾身遍布血痕的獸人,一道道陰冷怨毒的目光投在他的身後,仿若置身鬼蜮。
古爾特沒有理會,直接走進最後一個房間,那裏他看見了他的侍衛沃克·貝利爾。那個黑袍刺客此刻則被扒光了衣衫綁在十字樁上,與之前相比氣色好了不少,顯然貝利爾用了某種手段給他吊著口氣,讓他不至於在嚴苛的拷打中死去。
“族長。”沃克停下手中的工作行了一禮。
“怎麼樣?有沒有問出什麼?”古爾特扯過一把沾血的椅子坐下。
“這個刺客嘴很嚴,但屬下還是找到了點信息。”沃克·貝利爾起身走到刺客身前,伸手挑起他的下巴,露出一張滿是斑痕斑駁的臉。
“這個刺客應該是一名蜥蜴人,雖然全身鱗片被拔除,特征明顯的部位做過整改,但那身從骨子裏散發出的泥腥味卻是怎麼都掩蓋不了的。”沃克·貝利爾目光冰冷,接著往下道。
“雖然是蜥蜴人,但屬下並未在這家夥身上找到族紋,應該是被趕出部族的罪人或是流浪人,被那些大部族招收培養成殺手做髒活的,從手指磨損的程度來看應該是修行壁虎遊牆功的好手,而整個北境隻有那些臭鼠爬蟲精通這類下三濫功法。”
“我已經有些頭緒了,不過還是請白狐族的長老來一趟吧,算我欠他們一個人情,在這之前別把他弄死了,之後……就按夫人說的處理。”古爾特沉默了片刻下令道。
“是,屬下現在就去白狐部族。”沃克點頭行了一禮,正要走,又被古爾特喊住了。
“隻等你半日,要是不到我們可就不等你了。”古爾特輕聲說道。
“定當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