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真的是火雨瑪瑙。”
“李大哥,她是我們的女兒。”
弄玉格外震驚,看著眼前淚流滿麵的少婦好一陣茫然,不知所言真假,目光不禁看向紫女,似是在征詢意見。
“先靜一靜。”嬴政道:“弄玉姑娘的身世你們且去後殿印證,孤有要事商議,火雨瑪瑙留下,借孤一觀。”
嬴政既已發話,大家自然遵從,李開將火雨瑪瑙交給嬴政便去了後殿,陪弄玉一同離去的則是好姐妹紫女。
嬴政拿起屬於弄玉的那枚瑪瑙,對著陽光細細一看,果然發現一副圖,竟與另一枚瑪瑙中的圖案相互對稱。
“你們也看看吧!”
嬴政將火雨瑪瑙扔給韓非,韓非也沒有客氣,一把接在手中,接著將兩枚火雨瑪瑙裏裏外外輪流觀察一番。
“兩邊是一幅完整的圖案。”
“不錯。”嬴政點頭道:“這應該就是火雨公藏寶的地方,他將線索一分為二,交給李開,智慧當真不俗。”
“可依舊逃不過小人暗算。”
“誰說不是?”嬴政感慨道:“火雨公一家的結局上告訴我們,實力不配財富,注定隻有任人魚肉的份兒。”
“大王所言甚是。”
“子房。”嬴政將兩枚火雨瑪瑙交給張良道:“聽說你一手妙筆丹青頗有造詣,便由你將裏麵圖案畫出來!”
“領命。”
張良鋪開布帛,揮毫作畫,動作極其瀟灑寫意,筆鋒老練,意境非凡,僅一時三刻便將完整圖案複刻出來。
“居然是……”韓非看著圖案,眼露詫異之色,顯然知道圖案所示。
“韓卿知道圖上所示?”
嬴政接過圖畫,看見一座宮殿,建築雄偉,規模宏大,氣象森嚴,然而布局製式與當下建築不同,頗有古意。
“這是鄭國舊宮。”
“鄭國舊宮?”
“不錯!”韓非解釋道:“先祖韓哀侯以計謀攻取新鄭,王宮殘破,於是便在原址上拓寬另建宮殿,有一座宮殿比較特殊,傳聞由鄭莊公親自督建,藏鄭國崛起之秘,得以保留至今。”
“原來如此。”嬴政恍然大悟,暗道難怪天澤三番五次的在此徘徊。
“速去鄭國舊宮。”
嬴政即刻出發,前往鄭國舊宮,隨行有蓋聶、韓非、張良、焰靈姬。
鄭國舊宮坐落於此數百年,早已破敗不堪,處處斷壁殘垣,但從殘餘的建築依舊可以看出鄭莊公時的風采。
嬴政轉了一圈,發現西邊的閣樓至今保存完好,而且打掃得十分幹淨,裏麵生活用品一應俱全,似有人住。
“這裏有人居住?”
“曾經有人。”韓非道:“先祖哀候攻滅鄭國以後,為尋求鄭莊公崛起的秘密,曾經大興殺戮,可惜一無所獲。先祖認為鄭莊公後人必定知道,於是把他們安置於此,百年從無變動。”
“鄭國後人現在何處?”
“說是幾年前得疫病死絕了。”
“不可思議。”嬴政道:“為了所謂的秘密竟將一族之人囚禁百年,令人不齒,看來這國亡得未必沒道理。”
韓非無言以對,隻能歎息,畢竟是先祖做的事,他能說什麼呢?
“可曾看出宮殿的特別之處?”
“不曾。”張良搖頭道:“無論建築或布局皆循規蹈矩,符合鄭莊公時的風格,良實在是看不出有何特別。”
嬴政繼續往前,來到一條長廊,前方是一片湖泊,中心有一座小島,上麵有一棵開滿類似桃花一類的大樹。
“那是什麼樹?”
“啟稟大王。”張良科普道:“此樹名喚‘思’,乃是天下異種,傳聞是鄭莊公親手所植,莊公與共叔相爭,因母親偏見,便發誓不到黃泉不相見,後有悔意,植此樹寄表達思念母親。”
“這樹竟有如此來曆。”嬴政聽後亦不禁大發感慨,道:“以前讀史,覺得鄭莊公固然有智慧,但不免有些憋屈,其謀略所以必不為霸主所取,現在孤麵對相似困境,才知其中難處。”
事關嬴政家事,大家十分默契的沒有接話,紛紛顧左右而言他,就在這個時候,嬴政手中的鐵球突然複蘇,化作一隻長相極其可愛的異獸,咕嚕嚕轉著眼睛左看右看,突然躍入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