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校霸三年,最後把他送進監獄(3 / 3)

她笑著逗我,像是逗狗,“再給我倒一杯?”

她沒看到祁放難看的臉色。

我也隻是順從的倒酒。

祁放發了火。

他狠狠的踢了那個女孩,是被我攔住的,我說,“你別打人。”

祁放惡狠狠的瞪著我。

他拽著我走了。

“你不會反抗嗎?”

我摸摸他的臉,“可是反抗的話,你會生氣。”

“隻要你開心就好,祁放。”

三年呀祁放,狗都該生出感情了。

果然,我看到祁放徹底動容的眼神。

他狠狠抱住我,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餘綿,你要永遠對我這麼好。”

09

祁放突然開始瘋狂的黏著我。

就連我上課他都要跟著我一起。

仿佛之前那個羞辱我,讓我離他遠點,說我不配的人不是他。

他不再流連女色,和別的女人斷的幹幹淨淨。

為了時時刻刻和我在一起,他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要求我搬進去。

我一向順著他。

雖然稍微提出了反對,但是他非要這樣,我還是搬進去了。

祁放仿佛打贏了勝仗,對於我的乖順他簡直愛死了。

老周他們沒眼看,隻是恭維我,“我當初第一眼看到大嫂就知道祁哥要栽在您手上。”

祁放神色微變,看向我。

初遇他對我實在算不上友好,好在我並沒有露出生氣的神色。

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哪裏怪怪的。

以前隻覺得我順著他,寵著他,他百般享受開心。

可如今我居然什麼都不生氣,他對我不好我不生氣,他找女人我不生氣。

祁放愛著我。

他開始有些惶恐,我是真的愛他嗎?

我一遍一遍的親吻他的臉,終於讓他稍微得到一絲安心,可遠遠不夠。

和祁放在一塊之後,我早就察覺到,他極度缺乏安全感。

所以他在察覺到我不會離開之後,瘋狂的和別人女人在一塊,企圖羞辱我,試探我的底線。

直到他發現我愛他,我對他毫無底線,他徹底淪陷了。

我歎了一口氣,抱著他,“不要想太多。”

雖然我一直安慰他,但祁放就是能隱隱約約察覺到我的敷衍。

事情徹底失控,是在大三某天。

我和同係的師兄一起做了一個項目,需要一周的時間,這幾天我難免有些忽略祁放。

得到過我無微不至關心陪伴縱容的祁放,怎麼可能忍受我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

我和師兄一塊走在校道上,我劉海打薄了,看著青春靚麗又乖又軟。

祁放衝上去把師兄打了一頓。

我第一次生氣了。

我盯著他,第一次說了重話,“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祁放眼眶通紅,抓著我的肩膀,“你為了他不想看見我?”

“餘綿你果然騙人,你之前說的話都是騙我的!”

我笑了。

我毫不在意的反pua。

“所以我之前的所有忍讓,順從,也都是我賤對吧?”

祁放有點慌了,“綿綿,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錯了。”

但我撥開他的手,“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我拉黑了祁放,並且一個星期都沒有去找他,避著他。

祁放就天天上我宿舍樓蹲我,在教學樓蹲我。

校園論壇都炸了。

【浪子祁放,是被餘綿徹底拿捏住了吧?】

就連顧玉都說,我要嫁進豪門成為闊太太了,一臉的羨慕。

一周後,我把祁放的聯係方式放了回來。

他已經憔悴的不行,抱著我死死不撒手,“綿綿,別不理我,我好難過。”

曾經的祁放,如今的可憐蟲。

我微微一笑,勾了勾他的發絲,“我想去你家,可以嗎?”

010

祁放稍微有些猶豫。

我知道,祁放和他爸關係不好。

和祁放在一起之後,我經常看到他身上有傷,後來我才知道,是他爸打的。

他肯定不想讓我看到他爸壓製他的樣子。

我湊在他耳邊輕輕說,“見了家長,才能永永遠遠在一起啊。”

祁放心動了。

為了我口中的永永遠遠。

去祁放家的前一天晚上,我再次拿出了照片。

我把貼在床頭的祁放的照片,換成了這張,我睜著眼睛,實在無法抑製我的興奮。

終於。

終於。

我閉上眼睛,眼淚流了出來。

腦海裏回憶起曾經的畫麵。

少年被人死死按在地上,他們發瘋一樣踹他,毆打他,拿刀子捅在了他的腿上。

我睜開眼睛,撫摸著照片裏溫潤的少年,眼底一片堅毅。

第二天,我來到了祁放的家。

我忽然很想問他一個問題,“你還記得你初中的事情嗎?有沒有什麼後悔的事?”

祁放皺了皺眉,不願多想,“沒什麼後悔的,我對初中記憶不深。”

他抱著我,黏糊糊的,“怎麼了啊。”

我眼淚流了出來,“沒什麼。”

祁放有些不安的抱著我,“綿綿,我知道我以前挺混賬的,那是因為我覺得沒有人愛我。”

不管是兄弟,還是纏著他的女人,都是因為他的權勢,他的金錢。

隻有餘綿。

他的餘綿。

她那麼愛他,哪怕他一次次傷害她,她也不會離開,她會縱容他,愛護他。

祁放親了親餘綿的發頂,“等見了我爸,以後我們就永永遠遠在一起。”

對於祁放挖出心來的告白,我內心沒有的絲毫的心動。

一周後。

我拿著從祁放家裏找出來的證據,把祁放以故意傷害罪送進了監獄。

祁放從小到大大大小小的罪實在沒少犯,總會留下把柄。

由於當時沒有成年,祁放被判了7年。

結果下來那天,祁放狼狽的被扣押著,但他隻是死死看著我。

祁放眼底滿眼不可置信,“為什麼!”

“綿綿,你愛我啊,你最愛我了。”

“我不怪你的綿綿,等我出來了,我們還要在一起好不好。”

我冷淡的看著他,卸去了所有偽裝。

祁放接受不了我不愛他的眼神,他崩潰的大喊大叫,“你說啊,你說你最愛我!”

我並不介意殺人誅心。

11

我拿出了那張照片。

“祁放,你記得他嗎?”

祁放的眼神凝滯住。

我笑了,“初中的時候,你帶人霸淩他,你用刀紮破了他的腿,你以為你隻是欺負了一個人,你不知道你的刀傷到了他的腿筋,你不知道你害的一個少年失去了舞蹈夢從而輕生,你不知道啊,你甚至已經忘記了有這麼一個人。”

“憑什麼呢祁放。”

“你問我是不是最愛你,我一點也不愛你,我太惡心了祁放,大一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你太惡心了。”

“之後的每一次接觸,每一個親吻,都讓我幾欲嘔吐。”

“我隻愛他。”

祁放想要朝我衝過來,“綿綿!綿綿!”

他叫的撕心裂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不要隻愛他,求你了。”

我搖了搖頭。

看著祁放被拽上了警車。

後來他父親也因經濟犯罪坐牢了,同樣是我提交的證據。

祁家破產了。

聽說祁放在監獄裏一直要求和我見麵,並且多次自殘。

他愛慘了我。

但我一點也不同情,我隻覺得他活該。

我低頭看向手裏的照片,仔細描摹他的眉眼,輕聲道,“哥哥,惡人有惡報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