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井梅道:“兄長,這些是宮裏公公們的小玩意,增添對食夫妻之間的一些趣味,聽說玩習慣了並不會比真正同房的感覺差。”

春天的草啊,猥瑣的知識增加了,勞麗瞪大眼睛看著這些各種形狀的玉,就是床上情趣東西,她幾乎能想象到都是做什麼用的。

啊,她單純的心靈不幹淨了。

井梅拿起一個T字形的玉,就在她蹲下身要將兩邊的繩子結實的綁在勞麗的腰上時,手被勞麗抓住。

勞麗無奈地道:“井梅,我娶你。”

都做到這個份上了,再不娶也說不過去啊,哎喲,她這心軟的毛病。

井梅一臉欣喜的看著她,眼淚不停地掉落:“謝謝兄長。”說著再次抱住了他。

溫軟在懷,勞麗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就不該是個女人,要是個男人,直接把美人兒娶了。

將地上的衣裳撿起披在她身上,勞麗道:“晚上你就睡在這裏,明兒你就能去交差了。”

“那你呢?”

“外屋有軟榻。”

“兄長,是我長得不好看嗎?既然你都願意和我對食了,為何你仍想睡外屋?”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勞麗拍拍她的肩膀,便離開了。

井梅怔望著勞立那挺拔削瘦的身影,她知道勞公公是個好人,幫了自己很多,心裏感激,也知道他是能托付終身的人,可心裏總歸是不甘不願,這一刻,心中竟覺得甜甜的,還有絲悸動。

次日,勞立早早離開。

而井梅特意選在了一個宮人都做事的時辰從偏殿出來,出門時還特意收拾著衣領,一副剛起床的樣子。

在眾人驚掉下巴的臉上,朝著皇後的坤德殿走去。

這幾日的折子內容都是關於寒冬的應對準備,欽天監幾乎天天都在禦書房,六部的幾位大人見皇帝上心,也不敢怠慢,隻要聽到皇帝要每三個村子設一個救助驛站時,麵露難色。

一是工程量太大,二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三來人力物力的調度等等都需要從長計議。

正當勞麗聽取著各大臣的意見時,見老舅在角落悄悄招手,便退了出去:“咋了,舅?”

“你個兔崽子。”蘇老舅氣得直擰她耳朵:“你和坤德殿的井梅姑娘對食了?”

“你怎麼知道?”勞麗大訝。

「我昨晚才和井梅對食啊,老舅這麼快知道了?」

姒璟看著角落裏那道衣角:“......”什麼?對食?

“井梅衣衫不整的從你屋裏出來,現下宮裏還有誰不知?”蘇老舅捶胸:“你怎麼能對食呢?”

勞麗將昨晚的事說了下:“也無所謂吧,讓她交差便行。”

「帝後一體,就算皇帝再怎麼排擠,彼此都是一體的。這對食,對我談不上壞處。」

“你的身份,你又不是個男的。”

“老舅,皇後娘娘是盯上我了。沒有井梅,也有井梅二號,三號,相互利用而已。”

「常家想利用我,我也可利用常家,這並不衝突。」

“我就是擔心你的身份會被發現。”蘇老舅想到這種可能,渾身冒冷汗。

“這個你就放心吧。”她現在這德行,誰都不可能懷疑她是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