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暗衛嗬斥,“公公公務繁忙,你這樣的小事豈可麻煩公公?”
勞麗瞥了暗衛一眼,道:“你這話不對,為民做主申冤亦是公務啊,快起來跟咱家說說發生了何事?”說著扶起人。
為民做主申冤亦是公務?藺明心中動容,亦無比感激,遂將自家的事一一道來。
聽完,勞麗臉色大怒,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肋了個去,忘了,張張嘴,硬是沒憋出一個字來。
好半天,勞麗才想起來,字字硬氣:“為官者為民也,若不擔責任,無視冤情,與操刀殺人者何別?你放心,這事咱家管定了。”
藺明沒想到勞公公為了他的事竟會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可見這位公公深明大義,說的這話更是讓他敬佩:“多謝公公。”
“走。”勞麗瞬間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著衙門走去。
茶樓上的姒璟冷著臉盯著勞麗離開身影,看得他眼骨頭疼,不過她說的話雖然沒幾句,卻深得當下讀書人的心,不用說,藺明定是記下了這份恩情。
待勞麗回來時,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
主仆一路走回宮時,勞麗在路邊的小攤位上一眼瞄到了個小海螺,直接買下。
“你喜歡這種?”姒璟微奇,這種小玩意一點也不起眼。
“送人的。”
“送誰?”
“皇上,如今屬下是個有妻室的人了,外出心裏自然是惦記著,所以得買點禮物。”勞麗嘿嘿一笑。
一旁的暗衛:“......”
姒璟被膈應到了,道:“沒想到皇後用一個井梅就把你收買了。”
勞麗放低聲音道:“皇上,你可別因愛生恨而對井梅下手。”
姒璟停下腳步,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他是帝王,高高在上,因愛生恨?
“皇上敢保證沒起過這心思?”勞麗可不信。
「皇後娘娘一而再,再而三的生事,我就不信皇上心裏沒煩過。」
「既不能動皇後娘娘,又不能動真愛,能遷怒的人就隻有井梅了。」
再次被說中心事,姒璟臉色秒青:“你都可以去算命了。”
勞麗一臉感歎:“這還用得著算嗎?嫉妒讓人失去理智啊。”見皇帝殺氣騰騰地瞪著自己,忙說:“以後宮鬥,井梅是重要的一環,也關乎著皇上未來子嗣問題,屬下對她是抱了極大的期望的。”
“一個小小宮女,與朕的子嗣有何關係?”
“上一世,皇上兒孫眾多,應該也是在皇後歿了之後的事吧?”
姒璟愣了下,這問題他從未想過,後妃生的多,死的也多,特別是他剛登基的那幾年。
「瞧,又被我猜著了。」
“你接著說。”姒璟冷聲道。
“雖然屬下不能保證什麼,但多條眼線總歸是好的。井梅忠於皇後,但對我這個兄長亦是信任的,保持著良好的關係很重要。”
姒璟很想問一句:你很想朕與別的女人生孩子?
想到在奉天殿內的反省,硬是給憋了回去。
「嗯?怎麼不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