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呆滯,張韻琳反應過來,第一反應就是將桌上的東西都攏起來扔掉,權天君用力推了她一下,推開她徑直上前,伸手從桌上那亂糟糟的一堆中拿起一塊破布,卻發
現布被剪成了人形的形狀。
“這是什麼?”權天君神色很冷,這桌上,有布,有棉花,有紙有筆,甚至還有縫衣針,這到底是要做什麼。
“我――”張韻琳臉色發青,額頭浮起一層冷汗,好半響,才擠出一句話來:“我一個人無聊,做點東西打發時間。”
“是嗎?”權天君神色越發陰冷,雙目如炬的盯著手中人字形的布,仿佛在思考著什麼。
權奕琛的心,也緊跟著懸了起來。
權天君把自己喊過來,不過想讓自己出主意,想逼張韻琳交出手中的股份而已,卻沒想,會碰到這樣的事。
大半夜的擺弄那些東西,確實是奇怪,他可不相信像張韻琳這樣惡毒的女人真的有心情去做什麼來打發時間。
那麼,她到底是要做什麼呢?
權奕琛眉頭緊皺著,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那塊布,忽然的,腦子裏有什麼一閃而逝,他的眼眸猛然亮了起來。
“母親,你該不會想詛咒我們吧?”
布,棉花,紙,筆,縫衣針,這不是古代所謂厭勝之術製作玩偶必備的條件麼?
“沒――沒有!”張韻琳臉色更白了,慌忙的擺著手想否認這件事,下意識的衝上去丟掉那些東西,卻被權天君更加用力的推開。
權天君麵部猙獰,一腳踏在張韻琳的胸口,更加厭惡的逼視著她,大吼道:“你想詛咒我!說,你是不是很恨我?你自己咎由自取才會導致這一切,你憑什麼恨我?”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張韻琳一邊用力想掙開掣肘,一邊拚命的辯解道:“權奕琛,你憑什麼那樣猜測我?沒有證據的事情你就別亂講!”
張韻琳這個樣子,看起來特別的可憐,她拚命的想獲得自由,卻沒有辦法,她甚至連伸手夠到桌上東西的力氣都沒有。權奕琛隻覺自己此刻非常爽快,壓抑不住爽快的心情,他玩味的表情,大聲的說:“那母親您倒是解釋解釋,你為什麼會慌張呢?如果我沒有猜對的話,你為什麼故意虛張
聲勢對我大吼大叫呢?”權天君原本隻是隱隱有些懷疑,現在聽到權奕琛的話,更加覺得他說的話言之有理,看向張韻琳的表情也就更加厭惡了,他挪開了腳,張韻琳下意識要跑,他卻眼疾手快
抓住了她,膝蓋狠狠的抵在她的胸口,剛勁的大手狠狠的掐住她的脖頸,低吼道:“說,你是不是在報複我?報複我昨晚來找你?”“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張韻琳一開始還拚命哭求著,掙紮著,一口咬定自己太過無聊,打發時間玩玩,見她不肯開口,權天君的動作也就更加用力,他下了死手的掐她
,她很快就被掐得喘不過氣來,喉嚨口隻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都快翻白眼了,而權天君的耐性,到此刻終於到了崩潰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