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高頓切沃訓練學院(1 / 3)

怎麼沒有人投票啊?鬱悶死了

到第二天,郝金斯迷迷糊糊的醒了。昨天他喝得並不多,喝得最多的吉洛姆還在熟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起來。而林圖不知到那裏去了,郝金斯走出了帳蓬四處尋找,發現林圖正坐在山坡的一塊石頭上,手裏麵拿著一封信箋。那一定是他哥哥林卓寄給他的信,不知道裏麵用密碼寫了些什麼。林卓已經跟蛇人英勇作戰了二年,還有一年他就可以選擇退役了。林圖以他的哥哥為榮,並且看得出他的神色間有一絲憂慮,可能是在為他的哥哥擔心,不管怎麼說他們倆個都是值得尊敬的人。

郝金斯看著林圖雄魄剛毅的側影,透著一種黯然悲傷的情懷,仿佛他本來就該屬於這裏,他陷入沉思默想,似乎信中的話又牽動了他的思緒飛到了另一個地方,現在他隻剩下軀體仍然蹲坐在此。郝金斯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敬佩之情,他像一頭雄獅,一隻孤鶴。郝金斯沒法去打攪他。這裏呈現的是,沃腴草場,聖潔雪山,燦爛紫霞,勇敢騎士融合的美麗畫卷。隻有高貴美麗的人兒和事物才可以走進這副美卷。郝金斯有些看呆了,他又不想破壞這種氣氛。於是他又回到了帳蓬旁邊,他可以確定今天他們會是最後到達營地的小隊。別的小隊已經上路了,而吉洛姆這個酒鬼還在熟睡,並且睡得很香,一點沒有醒來的征兆。

郝金斯走進帳蓬,叫道:“嗨,吉洛姆,起來了。你這酒鬼,難道我的病好了,你又生病了。”羅絲在一旁冷笑,說:“你才不是生病,白色的光,還記得蘇珊的‘正義十字架’嗎?在船上,那些銀白色的光,它們都是正義之光,隻有邪惡之身才會怕那些光。你的身體裏麵到底隱藏了什麼。”郝金斯吃了一驚回頭看著羅絲,說:“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噓,我們到外麵沒人的地方說。”他們倆人來到了離帳蓬較遠的一塊空地上,這裏非常空曠,沒人會聽見他們的談話。羅絲,說:“這下可以說了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怕那些光。”郝金斯愁眉不展的說:“如果我知道,會第一個告訴你的。許多事情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如何解釋給你聽。”羅絲似乎並不太滿意,她說:“你真的沒有隱瞞什麼,我能相信你嗎?”郝金斯不敢確定,這些發生在他身體裏的事情他也搞不明白,他試探的說:“如果我真是什麼邪惡之身,你會怎麼辦?”羅絲盯著郝金斯,似乎在郝金斯身上找尋線索,過了一會兒,他說:“我會殺了你。”

郝金斯並不感到驚訝,他說:“啊,我隻是打個比方。你是個有正義感的人,而且疾惡如仇。但我心中一直有個疑團,你能替我解開嗎?”羅絲轉身望向遠處的皚皚雪山,說:“你心中的疑團,我怎麼解得開。”郝金斯結結巴巴的說:“噢,是,,,,,,是關於那天在馬瑟夫市長家的事,我很疑惑你為什麼會穿著晚禮服出現在那裏,這一定有什麼特殊原因吧。”羅絲像聽到了一個很壞的消息,他的臉一下就陰沉了下來。郝金斯急忙說:“你不說也可以,我相信你。”羅絲默默無語,然後似乎從什麼事情中解脫出來一樣,他說道:“你或許知道我的母親身體不太好吧?”郝金斯回道:“嗯,我聽說過。”羅絲接著說:“我母親是一名侍者。馬瑟夫市長家經常舉行大型宴會,人手不足時就會雇用別的服務員。我的母親身體不好,但如果放棄就會損失一筆不小的錢。所以我就經常代替我的母親,特別是像馬瑟夫市長家這樣的大宴會,侍者要準備很多東西,工作量也很大,我的母親身體肯定吃不消。”郝金斯尷尬的說:“我沒想到,是,,,,是這樣。”羅絲接著說:“蘇珊知道這些,她怕我吃虧,就把她的‘正義十字架’借給了我,並說有壞人靠近時它就會發光。其實我並不相信那東西,甚至覺得蘇珊有些迷信。但它畢竟是我好朋友的東西,我就將它帶在身上,把它當成項鏈來看待。可它真的發光了,真的很神奇,一個就是馬瑟夫市長,還有一個是銀行家史蒙斯。他們經常會在一起聊天,還會去馬瑟夫的書房。我想他們一定有什麼陰謀。但要找到確鑿證據並不容易,所以我才會喬裝打扮出現在宴會上。我想抓住他們的把柄,狠狠的敲他們一筆,或許事成之後,我會考慮將證據交給警方。”

郝金斯並沒感到多少吃驚,他說:“是嗎。我想‘正義十字架’並不一定可信,而你卻要冒極大的風險。”羅絲,說:“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們現在不是在冒更大的風險嗎?”對話就這樣結束了,原來羅絲在馬瑟夫市長家易容喬裝是‘正義十字架’引起的,她並不打算對瑪維卡小姐的首飾下手。但她的確是在行竊,隻不過行竊對象變成了一些對馬瑟夫市長不利的情報。郝金斯一點也不相信‘正義十字架’,但它又的確攻擊了自己,就像是某個巫婆的惡毒道具,念完咒語後,能把人打入十八層地獄。或許蘇珊的祖母就是那個巫婆。

一路上郝金斯都在想著此事。到中午他們終於下了雪山,羅絲與郝金斯也沒說過話,氣氛變得很沉悶。他們過了小溪和樹林,來到了‘沃腴草場’的小徑上,小徑的一邊是茂盛的叢林,長著一棵棵參天大樹,它們的樹杆蒼勁虯力向四麵八方延伸,葉子又大又紅。另一邊是深綠色的草場廣袤無垠,近處有一群牛羊。還有一群長得像驢卻有豬鼻子和駝峰的奇怪動物。一些渾身披著深褐色長毛,棕色的大眼睛,長鼻子的動物。吉洛姆興奮的指著那些動物叫道:“那不是長毛象嗎?我以為都滅絕了,沒想到在這裏出現了。太好了,它好高大啊,唔,,,,,嗷,,,,。”林圖說道:“沒錯,能在這裏看見它們真是高興,它們看起來生活得很好。”吉洛姆問道:“郝金斯,你怎麼了?還有羅絲。你們以前見過長毛象?怎麼一點不興奮。”郝金斯看著像小山丘一樣的長毛象正在悠閑的吃著草,年長的公象警覺的朝這邊注視。而小長毛象圍著母親要奶吃,郝金斯說:“是的,我很興奮,我以前在博物館見過,可那不能動,也不能鳴叫。”羅絲謹慎的注視著那群長毛象,說:“真是龐然大物,我們離它們這麼近不會有危險吧。”吉洛姆,說:“應該不會吧,他們看起來很溫順。”林圖,說:“看得出它們並不怕人類,也沒有遠離小徑覓食,它們可能與這裏的居民打了很多年的交道了,彼此相互尊重,和睦相處。”

而郝金斯此刻在想另一件事,這裏一望無垠的草場,以及長毛象的沉厚深遠的鳴叫聲,勾喚起郝金斯的某種記憶。郝金斯仿佛聽到了什麼聲音,是響徹平原的號角聲,還有轟轟的戰鼓聲,眼前是一望無邊翠綠與金黃交織的大草原。遠處的蒼翠密林間出現了一名老騎士,老騎士朝郝金斯這邊瞥了一眼,便奔馳而去。他胯下的神駒像瀑布一樣在草原上飛瀉,而他的渾身散發奪目的金光。雖然他在遠方前進,卻又如此的清晰可見,郝金斯能看清楚老騎士輕盔下銀光閃耀的白發,他胯下白色戰馬的一縷縷飛揚的馬鬃,以及老騎士挺拔剛勁的側麵。他的左側掛著藍白色的盾牌,右手已然撥劍而出,對著前方高高舉起。寶劍光芒四射,似乎奇珍異寶從淤黑的泥土裏挖掘出來,重見天日時發出的奇幻光彩。

“郝金斯,你在看什麼?”羅絲拍了郝金斯一下。郝金斯眼前的幻境消失了,他回道:“沒什麼。”他又想起了在地下室的盾牌,奇異古老的盾牌,那盾牌與‘烏魯卡兒姆’一定有什麼聯係,說不定能解釋自己身體的奇怪反應。自己為什麼怕白光?為什麼會被稱為‘能力者’?這很可笑,他連老鼠都怕。羅絲似乎覺得郝金斯在隱瞞什麼,郝金斯的奇怪表情連吉洛姆和林圖都瞧出來了,可郝金斯不想解釋。

他們看了一會兒長毛象,又上路了,吉洛姆很興奮地說:“長毛象還活著,而且生活得很好,這太不可思議了。等我回到邦克,我會把這個告訴珍妮,他一定會非常高興的。啊,如果能拍張照就好了。”羅絲,說:“就算拍了照,你也無法將照片帶回邦克,這是絕對不容許的。邦克以外的另一個大陸,人們不會理解的。長毛象或許會滅絕第二次。”郝金斯,說:“這種事不會發生的,邦克人怎麼來這裏?就算到了這裏,他們也隻會對金銀感興趣,他們無法運走長毛象這樣的大家夥。”羅絲不依不饒的說:“如果他們要的是象牙呢,那玩意遠起來可方便多了。”郝金斯據理力爭,說:“或許吧,可他們無法到達這裏。”羅絲,說:“那我們是怎麼做到的,,,,。”林圖舉手示意道:“爭論到此為止,我們得趕緊行動,不然我們會錯過晚上的大餐。郝金斯,你現在能跑嘛。”大家都看著郝金斯,郝金斯挺起胸膛,自信的說:“沒問題,我現在好多了。”林圖,說:“好吧,晚餐可不會等人,這次我們不會再做‘吊尾車’了。”“為了史瑟朋的侮辱,還有酒,軟床。”吉洛姆叫道。羅絲,說:“為了勝利。”郝金斯,說:“為了榮譽。”此時大家的心情舒暢,鬥誌昂揚舉手高呼著:“出發。”

就這樣他們出發了,他們起先是小跑,穿過草場,小山,田野,小河。後來越跑越快,並且超過了被大部隊甩在最後的新兵。到下午太陽開始西沉時,他們終於看見了大部隊藍白色的旗子,在村舍的羊圈旁邊插著。旗子上繪一匹展翅欲飛的白色駿馬,旗子的邊緣是金絲鏽的花紋。在村口他們受到了村民熱烈歡迎,還給他們倒酒,揣雞蛋,撒彩紙,,,,,,。一位穿著白色長裙的草仙婦女端著酒,說:“英俊的小夥子,歡迎來到‘裏圖村’。來一碗勤勞的草仙人釀造的‘玉米酒’吧。”郝金斯有些受寵若驚,這樣熱情好客的款待沒法拒絕,他接過酒碗,用草仙語說:“謝謝,你們太好客了。”他一飲而盡,真是甘烈無比。他們就像打了勝仗的士兵,被夾道歡迎著:“歡迎,歡迎新兵,太陽女神賜福你們,前進吧勇士們,,,,,,。”郝金斯隻聽懂了大部分草仙語,如果不是在船上昏倒了,他就能全聽懂了。

吉洛姆,問:“他們在幹什麼,我們什麼時候成英雄了。”羅絲,說:“這是應有的禮貌,草仙人和樹仙人是很懂禮貌的民族。我們可不能失禮啊。”吉洛姆,說:“好吧,誰叫我們也是禮儀之邦呢,雖然我有些慚愧,臉紅脖子粗的,但我也隻好接受了。我可不是什麼英雄,除了吃以外。”羅絲,說:“吉洛姆,你這樣很不禮貌。”吉洛姆,說:“好吧,我會盡量把自己想成英雄,人家可是一番好意。”大家搖頭看著吉洛姆,他太拘束了。林圖說:“我哥在信中告訴過我這樣的情景,但我還是很吃驚。他們一直守在村口,熱情歡迎每一位到這裏的新兵,我想他們已經足足站了五,六個小時了吧。”郝金斯,說:“一點也看不出來,他們的熱情依然不減。”吉洛姆用手捂著胸口,說:“我太感動了,我從沒有受過這種歡迎禮遇。可我好像什麼也沒做,他們實在是太好客了。”“哦,看那邊,史瑟朋。”羅絲不悅的說。

大家朝那邊看去,看見史瑟朋頭上戴著用鮮花編成的皇冠,手裏拿著銀製的大酒杯,而他旁邊的隊友雖然也帶著皇冠,手裏用的隻是鐵杯。他站在長桌上放聲大叫:“史瑟朋王,幹杯。祝草仙小矮子,幹杯;祝樹仙大個子,幹杯,,,,,。祝最勇敢地人,幹杯,,,,,,。祝勝利萬歲,,,,,,,幹杯。”羅絲氣憤的說:“他怎麼能叫草仙人小矮子,虧草仙人對他這麼好,給他銀杯飲酒,還給他戴皇冠。”林圖,說:“我想他又是第一個到達目的地的人,他一定受到了最熱烈的歡迎。”郝金斯想如果林圖加入史瑟朋小隊,他會得到更多的榮譽和好處。可林圖絕不是那樣的人,他寧願不要這些。隻想與最真誠的隊友,榮辱與共的戰友在一起。

吉洛姆厭惡的看著史瑟朋,說:“我們走吧,離他越遠越好,他現在正在風頭上呢。”他們還沒有來得及走開,史瑟朋敏銳的嗅覺就捕捉到了他們,他大聲狂叫:“嗨,郝金斯,你和你的隊友是爬到這裏來的嗎?我們都已經在這裏吃過中餐,睡了午覺。準備吃晚餐了。正在猜測你們會不會掉到某個糞池裏了。這裏是鄉下,糞池隨處可見,我真的好擔心哦。”眾人一陣大笑。史瑟朋,屠克,辛爾笑得最厲害,差點把肚皮都笑破了。他們的嘴都快合不上來了,到後來似乎是強迫自己要笑,真是可惡極了。“如果你們再不來,我們會舉著火把,到每個糞池去找你們的。”又是一陣大笑。郝金斯氣得咬牙切齒,拳頭握得太緊,指甲都陷入肉裏了。

“好了,各位安靜。”凱副史尼長官大聲叫道。他莊嚴而權威的站在一張華麗餐桌的首席位置,而那些船上的悟念能導師已經不知去向了,他們一定有更加重要的任務,他們在船上的任務或許就是發射光柱,通過‘時空通道’將新兵帶到這裏,並且對他們施放‘卡卡啾’咒語。梅兒森和其他教官坐在次席,一位長相凶殘的教官朝郝金斯瞟了幾眼,他的臉上布滿了刀疤。凱副史尼還是穿著那件黑色的天鵝絨質地的長袍,背上是同樣質地的披風。他看起來好像飲酒過量,臉又紅又脹。他大聲說:“我很高興的告訴大家,所有的新兵都到了‘裏圖村’,當然我們的冠軍仍然是新兵史瑟朋小隊,請為他們鼓掌。”震耳欲聾的響聲猛的乍起,辛爾和屠克正拚命的拍著桌子,過了許久聲音才算安靜下來。凱副史尼長官接著說:“他們很有希望奪得‘新兵騎士杯’。我想說的是,新兵史瑟朋,他簡直太優秀了,他是我見過的最好的新兵。可有些新兵的素質非常之糟糕,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搞的,連大部隊都跟不上。戰爭是非常殘酷的,你們根本無法想像,弱者會在戰場上死亡,還會拖累隊友。四年的服役期,有三年你們將與殘暴的蛇人大軍作戰,在數量上我們沒有優勢。他們會很高興把你們幹掉,拿走你們身上的一切,你們隻有很短的時間提高戰力。‘新兵騎士杯’將證明誰才是最優秀的,為了‘新兵騎士杯’,為了打敗蛇人大軍,為了勝利,幹杯。”“幹杯。”大家齊聲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