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隻蒼蠅好像故意和他作對,路易斯一回到台盤,蒼蠅也跟著飛了回來,惹得在場的觀眾開懷大笑。
路易斯的情緒惡劣到了極點,終於失去了冷靜和理智,憤怒地用球杆去擊打蒼蠅,不小心球杆碰動台球,被裁判判為擊球,從而失去了一輪機會。本以為敗局已定的對手約翰·迪瑞見狀勇氣大增,恢複信心,最終趕上並超過路易斯,奪得了冠軍。路易斯沮喪地離開了。第二天早上,有人在河裏發現了路易斯的屍體,他投水自殺了。
這就是因為情緒失控而造成的可怕結局。其實路易斯並不是沒有能力拿世界冠軍,可眼看金光閃閃的獎杯就要到手時,他卻暴露出了心理方麵的致命弱點:對待影響自己情緒的小事不夠冷靜和理智,不能用意誌來控製自己的憤怒情緒,最終失掉了冠軍甚至生命。
本傑明·富蘭克林說:“憤怒都是有原因的,但沒有一個原因是好的。”在生活中,我們經常會看到這樣的情形:司機由於交通堵塞而滿臉不快,公共汽車上兩個人為一個座位而大打出手……我們也可以試著問一下自己:是不是動輒勃然大怒?是不是讓發怒成了生活中的一部分?
是不是知道發怒卻無濟於事?可能我們會為自己的火爆脾氣大加辯解:“人嘛,總會有生氣發火的時候”“我要不把心裏的火發出來,非憋死不可”。借著種種理由,你經常生氣,完全成了一個容易憤怒的人。
關於憤怒,培根告誡我們說:“無論你怎麼表示憤怒,都不要做出任何無法挽回的事情來。”對此,古希臘哲學家畢達哥拉斯也有大致相同的認識。他認為,人在盛怒下常常會有不理性的行為,他說:“憤怒從愚蠢開始,以後悔告終。”
不可否認,在許多場合下,憤怒的反應都有其原因。但是人有理性有思維,人的行動不僅受情感的支配,而且要受理性的控製。要想維護自己的正當利益,僅采取憤怒一種反應方式是不夠的,還應該通過理性思維去找出更好的對策。
第一,想發脾氣的時候,做個深呼吸。從生理上看,憤怒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此時頭腦處於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態,心跳加快,血液流動加速,這一切都要求有大量的氧氣補充。深呼吸後,氧氣的補充會使軀體處於一種平衡的狀態,情緒會得到一定程度的抑製。這時你雖然仍然處於興奮狀態,非常想發怒,但已有了一定的自控能力,數次深呼吸便可使自己逐漸平靜下來。
第二,要學會理智的分析。先不要激動,冷靜地全麵考慮一下,也許會得出結論:激怒是沒有根據的,那還生什麼氣呢?將要發怒時,心裏快速想一下:對方的目的何在?他也許是無意中說錯了話,也許是存心想激怒別人。無論哪種情況,都不能發怒。如果是前者,發怒會使你失去一位好朋友;如果是後者,發怒正是對方所希望的,他就是要故意毀壞你的形象,你就偏不讓他得逞!這樣稍加分析,就會很快控製住情緒。
第三,尋找共同點,避免紛爭。雖然對方在這個問題上與你意見不同,但在別的方麵可能你們是有共同點的。你們可以擱置爭議,先就共同點進行合作。
第四,加強自製力修煉。自製力始終十分重要,特別是那些處於顯赫地位的人,在脈搏加快之前,要把需要解決的問題放一放,使自己平靜一下。
第五,保持沉默。俄國曆史上的女沙皇葉卡捷琳娜·韋利卡婭就曾經采用過這種方法。當一位大臣惹她生氣時,她會急忙喝一大口水,在房間裏不停地走動,直到憤怒被寬容代替為止。
第六,聚精會神地練習。例如,咬緊嘴唇,舌頭緩慢沿上齶做切線移動5~6次,然後默默數到10,再做幾個深呼吸。反複幾次,也能擺脫憤怒情緒。
第七,回想美好時光。想一想你們過去親密合作時的愉快時光,也可回憶自己的得意之事,使自己心情放鬆下來。如果僅僅是因為一個信仰上的差異而想動怒,不妨把思緒帶到一個令人快意的天地裏,如美麗的海灘、柔和的陽光、廣闊的大海……你會覺得,人生是如此美好,大自然包羅萬象,人也應該有它那樣的博大胸懷,不能拘泥於一種觀念……想到這些,就容易克製自己的怒氣了。
第八,數數字法。西方民間流行的製怒辦法是在心裏默數數字,小怒從1數到10,大怒則數到百以至千,數完再采取行動。
西點教官經常告誡人:在你遇到不順心的事情時,不要因一時憤怒做出過激或異常的行為,從而造成無法彌補的損失或無法挽回的後果。趕快收起你憤怒的火焰吧,化戾氣為平靜,這樣你才能讓憤怒的火焰在即將噴湧的那一刻熄滅。
遇事不亂,時刻保持冷靜
遇到危險或緊急情況時不慌亂,是西點軍校情商訓練課程的一個重要內容。在訓練學員時,教官傳授給學員的常常不是如何以武力戰勝對手的技能,而是如何從心理上戰勝對手,尤其是保持冷靜、沉穩的能力,即需要讓學員學會在任何危險的環境中都能保持冷靜。
情商高的人在性格上往往表現得冷靜理智,他們在生活中遇到任何挫折都不會產生喪氣、抑鬱、悲傷、絕望等負麵情緒。人生的成功與失敗之間距離並不遙遠,有時候僅僅一點點距離就會讓你與成功失之交臂,失敗者缺乏的就是冷靜理智。
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有一艘美國軍艦停靠在某個港灣。那天晚上月朗星稀,周圍的海域一片寂靜。這本該是個美妙的夜晚,但是,就在這時,一位水兵例行巡視時,突然呆住了。他看見在不遠的海麵上有一團漆黑的東西在漂浮著。借著星光,看到那東西離他越來越近,終於他看清了那是一枚觸發式水雷,有可能是從某處雷區脫離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