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那時候在聶雲海的辦公室門口見到雷明的,隻是當時並沒有想到,這倆人先後被他當成了調查對象。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的是聶雲海和雷明都與宋日清有某種見不得人的協議,這個協議,他在心裏已經猜了七八分,隻是始終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他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他想把證據找出來,聶雲海的案子已經告一段落了,想找證據有點難度,於是,他把希望放在了雷明身上。
在沒有向上級彙報的情況下,他對雷明采取了跟蹤監視,很快就發現了雷明和她女秘書的事。
這個發現令他感到振奮,因為至少這足以證明雷明有擺脫妻子的動機。
但是接下來他就沒查出什麼了,雷明最近這段時間雖然回家很早,也去過一趟理工大學,可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異常。
知道今天一早,他在車裏睡了一夜後,發現雷明的車從他公司的地下車庫開了出來。
邊南原本以為雷明是要回家或者去那個小秘書的住處,可沒想到他直奔江北。
猶豫了幾秒種後,他才跟上去,結果就親眼目睹了雷明車撞宋日清的事。
他當時覺得這事已經十拿九穩了,這完全是殺人滅口,可沒想到宋日清雖然沒有當場死亡,但至今昏迷不醒,所以也可以說“死無對證”。
雷明一口咬定自己是疲勞駕駛,沒看見路邊有人,現場的痕跡勘驗也隻能證明,雷明有主動刹車的行為,卻並不能反推他之前是清醒還是意識模糊。
現在宋日清生死未定,他隻能從鞏月這尋找一點雷明殺人的動機。
在辦公室外麵等了半個小時後,寫著“總裁辦公室”的門終於打開了,從裏麵走出來兩個人,他忙站了起來。
“對不起啊,邊警官,”鞏月出現在門口,“讓您久等了,剛剛一直在處理公司財務上的事。您請進。”
邊南笑了笑,沒說什麼,走進了這間空間明顯有點過分的辦公室。、
“邊警官這次來找我,是為了我先生的案子吧?”鞏月從飲水機那接了一杯水,放到邊南麵前,笑著問。
“正是。”邊南點了點頭,“我這次來主要有個東西想請你看看,有沒有什麼印象?”
“什麼?”鞏月笑著看著他。
“這個。”邊南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來一張照片,放到了茶幾上,又用右手指尖推到了鞏月那邊。
鞏月看見那張照片上的銀行裝錢用的布袋就心頭一震,但仍舊麵不改色拿了起來,看了一眼後,才故作驚訝的說:“這不是我上次取錢時從銀行拿回來的袋子嘛,怎麼會...”
“銀行的袋子有很多,您確定這個就是你拿回來的那個?”邊南細心的觀察著她的反應。
“當然了。”鞏月把照片送到他麵前,手指在上麵指了一下,“你看這裏有串數字,那是我在銀行取錢的時候,等著裏邊數錢無聊的時候寫在上麵的。”
“你取了多少錢?什麼時候的事?”邊南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