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夜..?她什麼時候來了?看來自己昏過去後發生了很多事。灰鯨想著,本來他打算第一時間去幹掉溱西瑾,但是轉念一想,南方為什麼把她也給弄了回來,還有昨晚溱西瑾為啥會救自己。這幾點讓他有些感興趣,他決定把這幾件事弄清楚,再決定殺不殺她。不過,這個女刺客實在是有點恐怖,為了確保她不亂來,自己必須上幾條保險。
“你們這有鏈子吧?”
“有。”七轉過身不解地問道。“你想幹啥?”
“給我來上三條。”
七:“..。三條,栓豬哪這是?”
拿到鏈子,灰鯨馬不停蹄地趕到了溱西瑾的房間,將溱西瑾的雙手雙腳還有脖子用鏈子鎖的死死地。本來他準備將還沒醒過來的溱西瑾扔到馬廄裏找根柱子鎖住,但是他抱著溱西瑾走過院子的時候,很多不懷好意的目光從四麵八方傳了過來,不少人還在暗自地吞著口水。灰鯨是不在乎的,但是七卻害怕起來,她強烈反對灰鯨這種侵犯人權的行為。實在沒有辦法,灰鯨隻能將她又抱回房間,脖子上那根鏈子拴在床柱上。
“你這是把她當母狗啊?”看著自己的女性同胞遭受這種待遇,七有些憤憤不平。
“..她是瘋狗。”灰鯨冷冷說道“很危險。我差點被她殺了。”
聽見灰鯨這麼說,七也沒有任何反對的理由。這時候,南方趕了過來,看見灰鯨的行為,他有些哭笑不得。
“你在幹嘛啊?”南方問道。
“..拴住她。”灰鯨說。
“沒事,她不會殺你的。”
灰鯨對南方投來明顯懷疑的目光。南方沒有辦法,隻能苦苦一笑。
“灰鯨,昨晚的事情我想跟你商量商量。”南方走到灰鯨的身邊,跟他細語道。“有些事情不方便跟七說,所以昨晚的事情我還沒告訴他們。”
灰鯨看了七一下,點點頭,跟著南方走了出去。七看著他們這麼神神秘秘的樣子,感到很不爽,她撇撇嘴,走到了還在昏迷的三夜身邊查看她的傷勢。
灰鯨的房間裏,南方跟灰鯨把昨晚的事情說了。先說他引著一隊守衛到了磚紅館,結果磚紅館裏好死不死卻發生了爆炸,然後說到溱西瑾救他,再到三夜救他倆,再到神秘男子打昏他,將所有人都運到旅館。
灰鯨聽著,久久沒有言語。
“灰鯨你有什麼頭緒嗎?”南方問道。
“.。。沒有。”灰鯨回答。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灰鯨搖搖頭。
“我覺得,三夜與磚紅館的事情脫不開關係,跟她們呆在一起,肯定會受到牽連。我們不妨帶著溱西瑾趕緊出城。溱西瑾以為你是中央帝國的皇子,她自然會動用她的關係來幫我們回到中央帝國。我們可以利用她。”
灰鯨抬起頭,覺得南方說得不無道理。似乎這麼辦也不錯。他本就決定早點離開這個城市。做好打算,他倆立刻著手離開事宜。
但是等他倆走到門口,卻發現三夜笑眯眯地堵在門口。
“哎呀呀,二位大廚,你倆這是準備到哪裏去啊?”三夜眼中閃著狡黠的光芒看著灰鯨與南方。“你倆可是我們隊伍裏最重要的人物啊,不好好歇著,萬一又傷著了,我們團可就再也吃不到熟食啦。”
灰鯨與南方同時脊背一涼,一種被蛇纏住的感覺在心中蔓延。
新月城行宮中一片靜寂,大臣公爵們彎著腰站在議事廳那裏,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句。典殿下坐在上座,以目力可見的怒容盯著底下所有的人。
昨天晚上新月城發生了一起惡性治安事件,原本這件事在新月城這種與敵國交界的大型貿易都市算不得什麼怪事。但是此次事件發生的時間和規模都有些反常和敏感。典殿下帶著帝國中所有關鍵人物到這個地方來,卻依舊發生如此嚴重的事件,不由得讓人覺得此次事件是不是衝著典殿下來的,也不由得讓人懷疑新月城城主隨木·棠與雷羽治安雲雲長傑桑·雨溢的能力。
所有人都沉默著,誰都不想做第一個承受怒火的對象。然而典殿下卻這種情況越加不滿,終於忍不住憤怒狠狠拍了一下椅子,仿佛這一下拍在所有人腦袋上,大家都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由於過度憤怒加上用力過猛,典手上的刀傷又裂開,血液慢慢將純白紗布浸透。
“隨木·棠城主。傑桑·雨溢公爵,你們有什麼最新的消息彙報麼?”
看出父皇的心情不好,知道再沒有人說話,接下來免不得一陣大的怒火。刑趕緊提示兩個關鍵人物,說出一些好點的消息暫時安撫一下典殿下的心。隨木·棠和傑桑·雨溢也準備一早就趕緊彙報消息,但是典殿下卻一直不給他們機會,無奈,他倆明知道典是在給他們難堪,自己也隻能像是在油鍋上一樣老老實實地煎熬著。還好,刑給了他倆一個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