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3)

第二十七節

完了完了。此時南方心中隻有這一想法。那沒辦法了,聲音越來越近,南方別無選擇,隻能一個人躲了起來。現在的他,誰都保不了,但是反過來也是,誰的命都沒有自己的重要。南方遠遠躲起,同時觀察著這邊的情況。他準備跟蹤那些守衛,隻要知道關押的地點。沒準過些天自己還可以把灰鯨救出來。

但是出乎南方的意料,來的人隻有一個,那個人的身影並不十分偉岸,但是他每走一步,都有著山嶽一般的壓迫感。那人提著一把刀對地上的三人比劃著,似乎在端詳他們的麵貌,當他看到灰鯨之時,整個人似乎都定住了,就像是一座山屹立在那裏。

南方默默注視著,他並沒有使用高階段的潛行技巧,因為他覺得自己離那裏足夠遠了,除非來人的能力到達一定水平,不然完全不可能發現他。

來人在蹲下來仔細查看著灰鯨,似乎看夠了,他緩緩起身,抬起頭環望被夜色籠罩的四周。他的視線緩緩掃過,當與南方目光相接的時候,南方心髒猛然一窒,仿佛一隻雄獅在凝視他。南方被這威壓一驚,不小心露出一小口氣息。

大事不妙,南方猛然察覺,正準備進入幽冥狀態,但是一根鋼箭撕裂夜幕轟然襲來。南方手忙腳亂地向旁一躍,鋼箭刺穿了他的肩膀將他擊落。

南方摔在地上,鼻血和口水混在一塊兒,他捂住肩膀,掙紮著想要逃脫。但是那人卻沒有給他任何機會,幾百米遠距離,他似乎隻跨了幾步就到了。他拿著大劍指著南方,南方在他麵前像是被放血的小雞一樣,瑟瑟發抖,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別..別殺我。”南方哀求道。南方很不甘,南方很羞憤,但是他還有很多事沒做,他還不能死在這。隻要活著,不論之前有多少羞辱,隻要還活著,就有機會洗刷。隻有活著,一切才有希望。

那人沒有作聲,帶著不用質疑的壓迫直視這南方,仿佛要將他的內心刺穿。久久,那人才緩緩開口,用沙啞沉重的嗓音問南方道:

“你傷的?”

“不.不是。”南方搖搖頭,艱難地吞了一口口水。他有預感,隻要在這個人麵前回答錯一個問題,自己立馬就會身首分離。

“怎麼回事?”

“不知道。”南方繼續搖搖頭。

男人沉默了,顯然在懷疑南方是不是有所隱瞞。南方的不安在空氣中擴散。

“這幾個人認識?”

“認識。”南方不敢說假話。“我們都認識。”

南方挑著最短的答案回答,因為他從男人的問題中似乎發現,這個人很不喜歡話說的太長。

男人再次沉默。夜色中,守衛們大部隊的聲音越來越近,鎧甲的聲音和暝導機械的在空中回響,磚紅館的火光燒透半邊天。

“你們住哪?”

許久,男人再次問道。

“啊?”南方有些迷茫。

盡管這裏很黑,南方看不清男人的臉,但是他明顯感覺到男人眉頭不滿意地一皺。為了保命,南方顧不得許多,隻能將七所在的地址提供給他。

男人收起劍。緊接著,南方感到後頸一陣發麻,就此昏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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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鯨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旅館的床上,渾身像是木乃伊一樣被纏著厚厚的繃帶。門被打開,灰鯨反射性地彈了起來,但是腿部一疼,差點讓他摔下床去。

“喲,精神頭不是還不錯嘛。”七叼著一根牙簽走了進來,對有些緊張過頭的灰鯨說道。

看見是七,灰鯨放鬆了不少,再次坐下,試圖查看自己的傷勢。

“昨天出什麼事了?”七走過來問道。

“不知道。”

“不知道?”七睜大了眼睛,撓撓後腦勺,顯得很不可思議。

“你們四個忽然就出現在了旅館門前,渾身是血的,把我們都嚇了一跳。加上昨天晚上又鬧的雞飛狗跳的,我們生怕守衛來找麻煩,就趕緊把你們帶進來了。昨晚的事情不是你們做的吧?”

“四個人?”灰鯨猛然回頭,似乎感到非常不可思議。四個人?那也就是說,溱西瑾也來了,另一個呢?是誰?是那個刺客嗎?

灰鯨立刻跳下床,從桌子上拿起一把短刀,向七問道:“其他人在哪?”

七被他這氣勢洶洶的樣子驚到了,一時間以為他是要砍自己,擺出了一個防守的姿態,過了一會兒,反應過來的七羞得滿麵通紅,撓撓後腦勺轉過背去。

“尋仇啊這是,擺出這副樣子,是想嚇死人啊?”

“其他人在哪?”灰鯨繼續冷冷說道。

“三爺和那個女的在另一個房間,她倆傷的很重,還沒有醒過來,南方傷的很輕,現在在幫你熬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