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白崇禧在南寧的一段風流史2(1 / 2)

1962年12月4日,馬佩璋因病在台北病逝。白崇禧寫了一篇《敬悼先室馬佩璋夫人》,仍然按先頭與馬佩璋達成的口頭協議,說馬為他生子女10個。

盡管他們千方百計地掩蓋白當年在南寧的一段風流史,桂係軍隊內部的少數高級軍政人員還是知道了白崇禧與王氏那不光彩的一頁,隻是為了保全桂係的聲譽和形象,他們不對外聲張罷了。

魯迅與周作人決裂之謎。

一、晨昏相隔的“雙子星座”

魯迅和周作人,按其各自在文學上的貢獻,被稱為中國現代文學史上的“雙子星座”。說“雙子星座”,並不完全是比喻。魯迅又名“長庚”,周作人又名“啟明”,兩者都是天上的星名。

據魯迅母親回憶,魯迅出生時,胎盤比人先下來,當地鄉俗認為,這樣的男孩將來會有出息,但命薄,易早夭。因而,魯迅不到一歲,便被領到附近的長慶寺,拜廟裏一位名叫龍祖的和尚為師,龍祖師傅為魯迅取了一個法名,叫“長庚”,那是一顆在黃昏出現的星。3年多以後,周作人出生,也取了一個別名,叫“啟明”,那也是一顆星名,但出現的時分與魯迅相反,不在黃昏而在黎明。按魯迅母親的說法,這意味著兩顆星後來會“永不相見”。

曆史正是如此。1923年7月,本來情深意篤、共為“五四”鬥士、發誓“永不分家”的魯迅與周作人,突然之間兄弟失和,不僅生前全無一絲往來,而且兩人死後,後代之間也恩斷義絕。

就兄弟二人之間而言,失和後不久,即1923年10月1日至11月18日,魯迅即大病一場,時間長達一個半月多久,據認為他後來1936年死於肺病即與此密切相關。魯迅1936年去世時,周作人在兄弟失和13年之後第一次談到魯迅:“說起他這肺病來,本來在十年前,就已經隱伏著了……”分手後數年間,魯迅先後寫出《犧牲謨》《頹敗線的顫動》《兄弟》《鑄劍》等文字,“眷意與決絕,愛撫與複仇,養育與殲除,祝福與咒詛”,交織於心,其沉鬱與憤世,有增無減。周作人方麵,也於失和後相繼寫出《破腳骨》《談龍集序》《中年》《〈蛙〉的教訓》《老人的胡鬧》等文字,用種種暗示手法論及魯迅,據認為相當惡毒,以至《周作人傳》作者錢理群認為:“這惡毒的咒罵出自溫雅的周作人,幾乎是難以置信的;足見他心中怨恨之深。”

就兄弟二人後代之間而言,據魯迅兒子周海嬰回憶,1948年他隨解放大軍一道回北京,遇見周作人夫人羽太信子,“對著我破口咒罵起來。後來似乎感到用漢語罵得不過癮,又換了日本話,手又指又劃,氣勢凶猛”。周作人1967年於文革中去世,其家人給周海嬰寄去了訃聞,周海嬰考慮再三,沒有參加追悼會。兩家之間終於沒有任何往來。兄弟之情破裂之深,斑斑可見,由此形成中國現代文學史上一段撲朔迷離的公案。

二、事件經過的幾種說法

北京西直門內的八道灣胡同,在北京算不上有名,胡同裏的11號卻是一座漂亮的四合大院,院內樹林扶疏,共有前、中、後3個小院,屋宇高敞,寬綽明亮。

1919年7月2日,周作人在魯迅支持下,赴日本接他的日本夫人羽太信子和4個子女。他走後,魯迅即四處物色房產,並最終買下了八道灣11號。8月10日,周作人一家六口到京。11月21日,魯迅與周作人一家住進了八道灣11號。同年12月29日,趕在新年之前,魯迅又從紹興老家接來母親、夫人朱安以及三弟周建人一家,三兄弟團聚,共同伺奉老母親,其樂融融,一晃就是三年半。

好景不長。1923年7月14日晚,魯迅突然不再與周作人一家一道吃飯,並在日記中特別記下此事:“是夜改在自室吃飯,自具一肴,此可記也。”到7月19日,事情更為蹊蹺,這天上午,後院的周作人來到前院魯迅屋中,交給魯迅一封信,該信寫道:

魯迅先生:

我昨天才知道,但過去的事不必再說了。我不是基督徒,卻幸而尚能擔受得起,也不想責難,大都是可憐的人間。我以前薔薇的夢原來都是虛幻,現在所見的或者才是真的人生。我想訂正我的思想,重新入新的生活。以後請不要到後邊院子裏來,沒有別的話。願你安心,自重。

七月十八日,作人

僅僅一個公事公辦的“魯迅先生”,就足以把兩兄弟的距離拉開了。何況還有那件雖未說穿但看來極其嚴重的“過去的事”,那件事,按周作人的說法,本來要基督徒才承受得起,他自己隻不過有幸“尚能擔受得起”。那件事粉碎了他薔薇色的人生夢,因此他必須“重新入新的生活”,但這就需要魯迅從今後不要去後邊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