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次在流魂街見麵之後,已經十多年了吧。”
“……啊,確實,十三年了。”有點心不在焉,這孩子大概急著想找個地方修煉,“喂,你有什麼話想說的話,就快說吧。”
擺上聖母笑,“十三年啊……這麼說,我在六番隊二十席的位子上,已經整整呆了80年了。”
“8……”戀次怔了怔,眼神裏有些不可置信也有些鄙視。
“覺得我很沒用麼?”繼續笑,閃花,手指從背後輕輕搭上他的頸動脈:“不過席位這東西,其實什麼都代表不了。”
手下的身體僵了僵,半晌,沉悶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話……很簡單啊。”鬆開手,後退幾步,讓他轉過身來,“戀次的話,也許50年足夠成為副隊長了。”
那個人身邊的位置,還空著。
“哼……”戀次臉色神色緩了緩,明顯有些不信,“你說得倒輕鬆。”
“不相信麼?”扯開嘴角,“要不要打賭?”
“賭?”
“今年的席官挑戰賽,我會成為三席。”抬頭望了望天空,“而戀次,會在五十年內成為六番隊副隊長。誰沒有做到的話,就輸了。”
“喂,你這樣很狡猾啊……”
“嗬,”擺上聖母笑,“害怕自己做不到麼?”
仿佛被踩到一樣,戀次蹭地跳了起來:“誰害怕啊!老子就五十年成為副隊給你看看!賭注是什麼?”
……啊呀。
我摸了摸下巴,“這個,我還沒想到。”
他頭上仿佛有青筋一鼓一鼓:“你這女人……”
“總之,就是答應對方一個要求吧。”我擺擺手,“反正這又不是重點。”
“……什麼叫不是重點……”
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想要的不過是能夠追上並且超越那個人,然後奪回自己的青梅竹馬;我想要的不過是給自己一點勇氣,站在離他更近一點的地方——至於賭注是什麼會贏得什麼,誰在乎?
同樣可望而不可及的距離,有時候近一點反而不如遠離——雖然明白這一點,可是在那個並不遙遠的未來,你們的命運都已經注定,我的命運會如何,卻是未知的啊。
不知道,還有多少時間。所以,想離他再近一點。
“……喂,”一個聲音把我從神遊中扯了回來,抬眼,那個熟悉的背影立在不遠處,金色的陽光勾勒出肩背的寬厚線條,周身環繞著一層淡淡的暈影,高大,而堅定。
恍然間,這孩子已經長成了這樣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老子一定會成為副隊長的。”少年曾經朗朗的嗓音經過歲月的洗練,已經變得低沉而有魄力,說出的話仿佛擲地有聲,誓言錚錚,“老子一定會成為副隊長給你看看的!”
這就是戀次,粗放的堅定的認準了目標就決不動搖的戀次。
莫名的,有些感動。
“我期待著。”
謝謝你,戀次。
……
這一年的席官挑戰賽,我如約拿下了三席。
下台的時候經過那個人身邊,他破天荒地抬眼看了我一眼,雖然,依然淡淡的。
“你叫寺琉亞?”
“是,朽木隊長。”
然後,月底的時候,我接到了副隊長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