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第一天蹲,馬修是下午回的家,回來後就再沒出去過。”李源拿出記錄本,“鍾點工每天上午九點來,晚上七點門燈亮的時候準時出去,天天如此。”
“沒什麼其他?”鮑宇墨提示,“任何細節,鍾點工的穿著、打扮、還有說話習慣,年紀,神色,身材,都能說說。”
“哦!對,鍾點工是個中年婦女,一米六左右、體型偏瘦,每天來去都公交,站台在離這兒一公裏的地方,她每晚走時都會帶著一包垃圾,扔進垃圾桶後直接去等公交車,第二天再來。”
“你們截住她問話的時候,她說的方言還是普通話?”鮑宇墨有點隱約的不安。
“普通話,年紀不小了,但是說話聲音還不錯,我們跟了幾天發現她確實天天來。”
“你再描述一遍。”鮑宇墨閉上眼睛。
“馬修莊園的大門門鎖是自動彈開,每次鍾點工一到門就彈開,每天扔掉一包垃圾,每天空手來空手去……”
“停!”鮑宇墨睜開眼睛,“就是這裏。”
李源停下一直重複的話,目瞪口呆盯著他,又看看蔣禹,不知道鮑宇墨說的是哪裏。
“就是這裏!”鮑宇墨目光如炬,“每天空手空手去的鍾點工,垃圾車什麼時候來裝垃圾?什麼樣的垃圾車?”
“垃圾車很小很漂亮,會自動翻轉的電動垃圾車,我們還開玩笑現在垃圾車也變得高級,附近應該有中轉站,否則這麼小的垃圾車一股腦都出現在市裏該有多驚悚?”
“就是這裏!”鮑宇墨立刻聯係秦冬,“秦冬!調出馬修家門口近一個月的錄像,找到規律通知我。”
蔣禹忽然明白了鮑宇墨所要表達的意思,驚詫道:“難道說鍾點工隻是個幌子?”
“有這個意思。”鮑宇墨沒明說。
“你懷疑這裏有後門?”蔣禹又問。
“有後門秦冬肯定能發現,我猜是有個地下出口,否則他吃什麼喝什麼?這麼多天沒出門,鍾點工來來回回進進出出也不做飯,隻扔垃圾,這垃圾是什麼?值得研究。”鮑宇墨的大眼珠子上爬滿了蜘蛛網,血絲分布在黑眼珠周圍,閃爍著駭人的光。
說到地下出口蔣禹看了看李源,他身後的隊員坐地上靠牆邊已經睡著了,東倒西歪的幾個人半張著嘴相互倚著,黑得發亮的臉上,疲倦像是一層麵紗,遮住他們原本青春的臉龐。
“這幫哥們兒睡相實在慘不忍睹。”蔣禹心疼地感歎。
“喂喂!起來起來,回去有你們睡的,快起來。”李源狠狠心上去幾腳踢醒他們,“地下室繼續找,魚神說這裏有暗門。”
聽到暗門兩個字,幾個人像被電擊一般騰一下彈起來,瞬間消失在客廳。
剛才翻個底朝天都沒收獲,以為可以放心了,沒想到鮑宇墨說還有暗門,這臉往哪裏擱?隻能打了雞血繼續找。
李源也麵紅耳赤地鑽進地下室,搜尋暗門而去。
“我們出去看看。”
鮑宇墨拉著蔣禹轉到小樓左側,剛才袁木賀平倆貨進去十來分鍾,這半天完全沒有動靜返回,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