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
心情低沉的鮑宇墨挨組問詢情況,最後想到在李青父母家蹲坑的苗曉曉和影子小組。
還有兩個剛加入的新鮮血液。
作為T四組的組長,鮑宇墨其實很不想接受寧然一的安排。
進入案發現場,一個有法醫知識加推理能力的人,一個痕檢,一個觀察員就足夠,其他的交給影子小組即可,人一多就亂,一亂就會破壞現場原有的線索。
四組的痕檢和法醫,鮑宇墨和蔣禹二人綽綽有餘。
觀察員秦冬目前可是T調最棒的年輕一輩,推理就更用不著別人,獨當一麵的綜合人才原本是苗曉曉,此刻苗曉曉隻能當做普通X警用,所以鮑宇墨勉為其難接受了寧然一的安排。
何其敬力,原本是T調的培訓師,拳腳功夫自是不在話下,隻是磨合還需要時間,鮑宇墨安慰著自己,撥通了何其的電話。
“組長?”何其好像在跑步,聽筒裏傳來他強行壓製的喘息聲。
“這幾天跟著苗曉曉有什麼發現?她察覺沒有?”鮑宇墨的聲音有點冷。
“她沒發現,這幾天她一直在李青父母的小區,目標也從來沒有出現過。”
“你跑什麼?”鮑宇墨忽然問了一句。
“剛才苗曉曉好像發現什麼撒腿跑了,我跟過去她又回來了。”何其解釋,鮑宇墨默默掛了電話。
“魚頭,你還讓他倆跟著苗曉曉?”蔣禹有點不理解。
“她雖然看似沒什麼,其實根本沒恢複好,我怕她再出事,寧然一不是說他倆厲害嗎?那就先從保鏢幹起。”鮑宇墨臉色一曬,沒有繼續。
“媽蛋!袁木賀平哪去了?”蔣禹在小樓左邊轉了好幾圈,楞沒發現人影。
“這就怪了!”鮑宇墨皺眉蹲下去趴地上聞了聞,“這裏的味道來自院子外麵,應該是他們的,但是人呢?”
“魚頭,你這堪比警犬的鼻子能否借我一用?”蔣禹也趴在地上仔仔細細地聞味,除了泥土味,其他什麼都沒有發現。
“這個院子裏的味道都是奇花異草發出,而生人帶來的氣味被本土的香味包裹,很難散去,所以我能聞見。”
鮑宇墨腦子裏出現一條英姿颯爽的警犬,身上的背心上寫著警犬倆字,甩了個白眼過去,“別拿我跟警犬比。”
“哈哈!”蔣禹暫時拋棄沒找到目標的懊惱。
“魚神!”秦冬的話切進耳朵,“這些花草都不是本土的,應該是馬修從國外帶來的種子,有些花來自非洲,在當地可以作為麻醉藥用,所以在密閉空間聞就昏厥,幸好你發現及時。”
“嗯,你調監控找出什麼沒?”
“有!這一個月來,馬修家的鍾點工每天早上九點出現,晚上七點離開,離開時手裏拎著一個垃圾袋,扔進距離大門五十米的垃圾桶,隨後步行離開,她離開後五分鍾垃圾車就會出現,換一個垃圾桶後離開,每天如此。”
“你往後查沿途的探頭,看一下鍾點工出現的地方,找出活動線路給我。”鮑宇墨的眼神變得興奮起來,結在眼睛上的蜘蛛網顏色更深。
“是。”
鮑宇墨趴在地上不停吸著鼻翼,撅著屁股慢慢往前移動。最後他在一堆茂密的矮秦冬前停下來,順著矮秦冬一點點嗅著,肯定地說:“蔣小禹,這下麵有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