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說起了她們女孩看片子的過程:“我能接觸到,是在宿舍時的“無心插柳”。網上不太好找這些東西的,都要注冊交錢。一次,我宿舍的姐妹說她新下載了一首歌,很好聽,我就讓她共享一下。沒想到我打開她的共享文件夾,卻發現了一堆片。後來我們把宿舍門緊閉,一起看。看第一部的時候挺刺激的,畢竟第一次看嘛,而且比圖片文字強很多啊。不過三部五部看下來,也就沒有什麼意思了,大概模式都差不多,大肉吃多了,也會膩啊。同時場麵大多太髒。所以後來基本都是用“快進”看完的。有些實在露骨,不能看的全看見了;不能聽的全聽見了;不知道的全知道了。整整四十多分鍾,把全過程演了一遍。前十幾分鍾還扛的住,到後來實在不行了……”
“忍不住了?你們就互相搞起來了?”我問。
她打了我一下,說:“是惡心!實在是惡心。”
“不會吧?”
“好多男的好多女的,做什麼的都有,還有的喝那些……我現在想起來都想吐,後來又看了幾部。我們都算是有自製力的成年人了,看A片說到底也無非是好奇。看多了,也就成了排遣寂寞和衝動的一個途徑,跟看恐怖片喜劇片沒什麼差別。看的時候叫一叫笑一笑,看完了也就扔一邊了。”任琪看著我,說。
“嗬嗬,我們哪時要不要一起看著片子現場教學啊?”我淫蕩的問。
任琪笑著說道:“有一次,我們剛開始看,有一個鏡頭,竟然就是正在做的那個部位,我們幾個人看了好久,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還一動一動的……然後鏡頭拉開,好嘛,明白是什麼東西了,當天晚上誰都沒吃下晚飯。這些片子給我們留下來了很多後遺症,比如我們再也不敢吃一整根的火腿腸了,冰棍也不敢舔了,因為一姐妹說她舔冰棍的時候覺得旁邊的男生看她的眼神不一樣,老盯著她的嘴……”
我自己都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這真他媽的有意思,真搞。
那天和她聊了很多女宿舍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我知道了其實女的比男的還色。
比如她們會互相調戲,然後會說一些色色的話。什麼草莓味原汁原味葡萄味,有時候也會集體笑嘻嘻的看片下麵也會濕成一片然後互相打鬧掩飾。
以前任琪讀大學的寢室有兩個女的經常裸睡在一起,床上就磨豆腐,那個呻吟聲真銷魂。深夜討論各種男的哪個帥哪個不是處誰和誰好上了,誰又出去開房了。
也會有膽子大的討論ML是什麼感覺怎麼挑逗男的,但是其他人都是附和著。然後就是討論明星今天這個帥明天那個紅的,然後幾個女生互相背後談論私事誰胸大誰屁股翹誰不是處了誰毛多。
每天最常幹的就是互相摸你偷偷摸我一下然後被還擊,沒有對象的隻能這樣來獲得快感,很少有人用黃瓜的那都是瞎扯淡,在集體寢室這種事情被傳出去會很尷尬的……
聽得我大開耳界啊!
她回去宿舍洗衣服了,晚上過來我這裏和我繼續聊,我打著小算盤,今晚搞定任琪。
沒想到的是,晚上嚴龍給我打電話,約我出去吃飯,說陸科長在等我,有大事和我聊,說陸科長告訴他準備讓我調到一個很重要的部門。
我急忙去了。
這個酒吧外街臨街的二層,有接近一百個平方,地理位置不錯,旁邊就是商場。裝修的很有氛圍,靠街的落地玻璃窗粉刷成淡藍色,燈光是曖昧的暗紅色,木地板是枯葉色,餐桌是統一的暖黃色,皮沙發是不多見的桔子橙。
陸科長所言非虛,廠傳出要建設新的銷售係統,以後不光是靠公司靠集團銷售我們廠裏的木業產品,我們廠裏也要自己銷售,這麼決定後,廠裏相應的要進行一係列的人事改革。
陸科長問我兩願不願意過去搞銷售,他要調過去管理銷售,我早就想做銷售好久了,樂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沒想到啊,世事難料,幸福來得太快了。
其實早在和桃潔打交道是,我就看出來了,在這裏也是講幫派的,提一個帶一串。難怪,誰不想用自己的人呢!
“幹杯!”
“你們兩個必須好好幹,努力做事,低調做人,明白嗎?”陸科長對我兩個嚴厲地說。
“您放心,我們一定做到!”嚴龍拉著我起立表態。
“好,喝酒!”
那晚,我們喝了不少。我去上了衛生間,回來時,看見四個衣著暴露的年輕漂亮的小姐進來陪酒。
“謝裴,這種場合當然是少不了女人的,你說是吧!別大驚小怪的!”嚴龍摟著一個女孩子,瓜子臉小眼睛,留著披肩發小鳥依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