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7章 包廂(1 / 2)

現在的日子,迷茫荒蕪,白天,黑夜,往複循環,從不停歇,我們都不是幸福的拾荒者,無法避免那些不屬於我們的看似絢爛的點滴時光慢慢從手中流逝,很多時候,我們都想要逃離,像風一樣,於是某個黃昏突然消失在那個積滿汙水的巷口。

可是,單調像是橫亙在生活中的一道巨大分水領,是一條靜默而綿長的山脈,波瀾不驚的以安靜溫柔的姿態霸占著我生活的主旋律。任琪?我的感情,何去何從。很多問題夾雜在一起,讓我的思緒有些混亂。懷著複雜的心情回到了家,像往常一樣的步驟,做著生產報告,發著呆,手機的震動打破這片沉寂,是昨晚偶遇的那個女孩發來的短信,上麵寫著:好難受。

當時一陣胸悶,心裏很急,直接就打電話過去了。一個不接。兩個。三個,我越來越急,但不停地打,終於,電話接通了,我聽到的是一陣很嗨的音樂,吵的我耳朵疼,“喂。”接電話的居然是個男的,我大罵一聲草,這一下我爆發了:“嗎的,你誰啊?”

那邊的男的開始裝比了,我沒心情聽他廢話,與此同時我聽到那女孩的聲音,顯然是喝醉後的尖叫,我在電話裏吼道:“我他嗎是你爺,現在要過來搞你個小比東西!”那邊接電話的開始一陣大笑,

然後說了什麼想說什麼我都不知道,因為在他吐出“夢幻ktv,過來吧草泥馬”這話時就掛了電話。然後我以最快速度出發,並打電話給了嚴龍,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那麼心急做什麼,隻是見了一次麵,我至於那麼……或許,武俠小說看多了,我總以為我是楚留香之類的大俠。

霓虹燈在夜色下格外妖豔,就像一個舞動的少女,在夜色中賣弄自己的風騷。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嚴龍羅瑞等等。我走過去,這時格外冷靜,對他們說:“進去吧,看形式再動手。”於是我們就一起上樓了。

其實進去包廂後,人家一見,有幾個就給我們發煙了。這幾個家夥,在廠裏的十大惡人排行榜上,大名在上。好多人都認識。

我拉了她出來,問她到底想幹嘛!?她沉默了一會,隨後告訴了我她的曾經。進入廠的第一年她喜歡上了一個男的,他們整天在一起玩,感情好的沒話說,時間過的很快,發展的也很快,從牽手,擁抱,親吻,最後上了床。

她頓了頓,看著我,我示意她繼續,內心的想法沒有流露於表麵,於是,她繼續回憶。她說那時自己還小,雖然很壞,但對這些還不懂,感覺被哄著哄著就失去了。但從那以後,她的男人就開始放縱起來,總以為身邊的女人不會再離開她,對她的關心少了,對她的脾氣變壞了,甚至一段時間後和其他女人接觸變多了。此時,我對她更多的是同情,心疼地問她:“後來呢?你還好嗎?”她哽咽了,但強顏歡笑,繼續對我敘述:後來我再也沒讓他碰過我,我開始厭惡,開始嘲笑自己,笑自己的可悲和愚蠢,開始惡心男人,我等著他的分手,之後我自由了,我仍然和男的瘋在一起,但我卻從沒給他們有機可乘,有時看著他們貪婪的表情但卻得不到我,我心裏說不出的暢快。我看到了她高傲的笑容,但很快就又隻剩哀傷。

“直到認識你,你讓我我接觸了一類不同的人。”她哭了,很難過很難過,我的心裏很矛盾我呆呆地站在那看著她她低下頭,我們沉默了一會,她用最後的努力給了自己一個微笑,對我說:“你是個好人,謝謝。”我不知道還能怎麼回答,看著她轉身,一步一步離我遠去,我看得出她的身體在顫抖,但我卻矛盾的沒有辦法邁開步伐去挽留她。。。

回到燒烤店,板著一張臉,兄弟們看著我一個人回來很不解,便問我怎麼了。我搖了搖頭,示意他們別說了。平時沉默寡言的吳楊看著我難過的樣子,問道:“怎麼?”

我勉強地抬起頭回答他:“其實也沒什麼,可能和她不是同一路人,散了也就散了吧。”我這話一說,嚴龍就變得有些激動了:“這話什麼意思?還沒開始就這樣完了?拚死拚命你給我們這樣的交待?我們這不都是為了讓你從和任琪失戀的陰影中走出來嗎!?”我被他說的很內疚,過了很久,完全像小孩一樣冒出了一句:“她不是第一次。”話一說出來他們就笑了,不過我覺得這很重要啊。嚴龍說,人那麼漂亮,這年代,管什麼第一次第二次啊。

他們看著我,輪流夾擊我,你一言我一語,足足說了有好長時間,總之後來,我心裏想的就隻有和她在一起了,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我抓住了一份幸福。

“我還是想要任琪。”我說。

他們都歎氣了……

最後,嚴龍說了一句:“再努力一回!”夜宵吃完後,我們都盡早地回去了,而且,在吃夜宵的時候,他們也和我一起布置了一個計劃。回到宿舍之後,我們在網上說了明天的安排,然後約好了明天上午在市中心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