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噗的雙手緊緊抱住了我的脖子,一頭陷在我的肩膀上,嚎啕大哭了起來,淚如泉湧。
我也回應了她,緊緊的把她擁進懷裏。我對她說到:“哭吧,大聲的哭出來,這樣你就會好過一點,你甚至可以打我罵我都行,隻要你不在那麼的傷心。你在這樣傷心下去的話我心裏也是不好過的。”
她的淚水把我的衣服都打濕了一大片,滲進了我的心裏,凝結成一塊塊的冰塊,冷得我透骨心寒。
我們不知道在那裏這樣的相擁了多久,過了許久之後,她的哭聲慢慢的收了起來,然後帶著哭腔跟我說道:“謝裴,答應我好嗎,以後不管你和我是什麼關係,求你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我鄭重的說道:“好,我答應你,再也不離開你了,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那樣的好,我依然還會照顧你,約你一起去吃飯逛街看電影。”說完,又一次緊緊抱住她。
她聽了之後沒再說話,深深的依偎在我肩膀上。
沒過一會,程榮就過來了。這一天晚上,我也和程榮聊了很多很多,大多都是關於周婷婷的。
他說他是本地人,和周婷婷是因為工作而認識的,因為他經常要替他們公司跑腿來這裏取貨簽單。所以就經常跟周婷婷碰麵,慢慢的就認識了,他跟周婷婷認識之後,慢慢就喜歡上她了,然後開始鍥而不舍的對她出擊。
就這樣,沒什麼特別羅曼蒂克的。也許有,但是我這個局外人永遠也無法感受得到。
我們相互交換了彼此的電話號碼。
這一天晚上回去,我失眠了。雖然已經做好了決定,但是心裏還是很迷茫的。不知道自己做出來的這個決定是對還是錯,我走到窗台,望著窗外。這個時候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天空發出柔和的光輝,澄清又縹緲。隨著朝陽冉冉升起,霧散雲開,這個世界一下子變得像晨露一樣新鮮,明淨。
時隔一個星期之後,這天剛好是星期六,上午十點多鍾的時候,我依然還在睡夢中呢,迷迷糊糊聽到好像門外有人在敲門,睜開那惺忪的睡眼含糊的問道:“是誰啊?”
“是我們啊。你快點開門啊”門外傳來了羅瑞的聲音。
一聽到是羅瑞他們幾個,我趕緊噗的就爬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拿起衣服,在那邊穿衣服邊對著門外喊道:“你們等下,我現在剛剛起床呢。”
沒過一會兒,我就穿好衣服了,從房間走了出去給他們開門。孫瑜第一個走了進來,一進門就白了我一眼說道:“你這懶豬!你沒看到太陽都曬到屁股了,沒準你的屁股已經快成紅燒了,還不起床,真是的。”
我知道,孫瑜已經回歸本色了,還是一如從前。頓時心裏跟窗外的陽光一樣燦爛,傻笑著問他們道:“你們幾個怎麼一起過來了啊?”
“你這豬頭我們大家可能都被你把魂給勾走了呢,一大早他們就跑到我家來拖著我說要一起來看你。”
羅瑞在一旁滿麵笑容的說道:“我們一周不見你人了,有些想你了嘛。”
孫瑜頓時白了他一眼:“你怎麼那麼惡心啊!”
“好了,你們先坐一下吧。我還沒刷牙洗臉呢,要去洗漱一下。”說著我就自己進了衛生間。
等弄好出來的時候,看到孫瑜自己在看電視,而羅瑞那家夥在玩電腦。我說:“我靠!你們這些人一過來馬上就把我所有的娛樂工具都給霸占了。你們幾個吃過早餐了沒有啊?”
“現在還吃早餐呢,你不看看都幾點了,要是在等你塗個腮紅出來我看吃晚餐都覺得太遲了呢。”孫瑜有些逗趣的說道。漸漸地,這個重慶辣妹子對我也開始辣了起來,從她嘴裏出來的沒一句好話,我也早已習慣了。
我聽她怎麼一說,就看了一下表。已經到了11點多鍾了,於是就說道:“你們先玩,我整理一下,等會我們一起出去吃個飯。今天要盛情款待你們一下才行,免得你們說白來看我了。”
其實也不是什麼款待啦,就是到我們以前和孫瑜經常去的一家重慶雞公堡那裏吃了個便飯而已。
羅瑞打電話約來了一個女孩子,說是不想做我們兩人的電燈泡。
飯畢,我們就商量一起坐公車去公園那邊遊玩。
我們一起走在公園的小路上,孫瑜把一隻手插在我臂彎裏就這樣挽著我。
來到公園的湖邊,四個人在湖邊漫步開來,孫瑜對我說起她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那些有趣的事。比如她在高中的時候有一個隔壁班的男生跑進她們教室遞給了孫瑜一封情書,孫瑜接過情書義憤填膺的當著那個男孩的麵把那封情書撕得粉碎,然後還一把灑在了那男孩的臉上,那男孩窘迫拔腿就跑,那男孩從那以後隻要一看到孫瑜,就對她離得遠遠的或繞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