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片靜鎰的空間裏,手機突然響起,驚惶中,我的大腦再一次亮徹,任由旋律流轉不停,我的思緒卻完全定格在溫晴身上。溫晴那種淺顯的風騷一直讓我深深迷醉著,我的那顆在墮落中快要結冰的心似乎蘊藏著無限的燃氣,隻等著遇上她的那一秒。
曾經我不止一次的想,如果我們之間從未相識,隻在成年後偶遇,那麼我還會有這種強大的觸動嗎?如果除卻我對她身體的貪戀,那麼剩下的情感還能稱之為愛情嗎,但如果我僅僅是貪戀她的身體,似乎更難解釋她在我生命中的位置。想到這裏,我躁動的沒法安定,便站起身來,想一窺隔壁的究竟。
照理說正是萬物朝春的時候,何以最不甘寂寞的溫晴卻沉寂的沒有一點動靜。於是我輕推開她的房門,看見溫晴穿著淡黃色花邊睡衣坐在床上,我壓上了她的身體……
事畢。
她的眼睛含著無比的仇視,我除了被震懾的直想退縮,還有種私心的快慰。
或許我期望的隻是在溫晴的心裏刻下某種痕跡,即便她恨我入骨,我也覺得那未嚐不是一件快樂的事。因為你永遠不會明白我那時的自卑,而我卻深深知道即便是加上整個世界也無法抵擋我的狂熱。可能就是這種複雜的情懷才催化出現在這個變態的我。
次日,她一早就出去了。
下午,即將下班的時候,她給我打來了電話,說請我吃飯。
我過去的時候,她站在路燈下等我,身形蕭條,衣彩絢麗,裝扮妖嬈。
她帶著我去了這個城市中消費最貴的一家飯店吃了大餐。
她仿佛很開心,就像是即將重生蛻變的蝴蝶。
我已經預感到她明天要發生些什麼。
今夜怕是我與溫晴最後一次纏綿了,我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得瘋狂,當我終於力乏難支的趴伏在她的身上,有一瞬間感到眼前一片漆黑。溫晴嘴角勾勒出一絲輕蔑,將我推開,狗抖毛似的抖了抖她略顯淩亂的烏發。我喘著粗氣,倦極的想要躺下,可眼睛還是直勾勾的,放不下她綽約的輪廓。睡著了,入夢了……
次日我醒來時,她已經穿戴好了,我問她要去哪。
溫晴從她的LV包裏拿出一張已簽好的支票,夾在手裏在我眼前得意的比劃:“分手費,外加一部車。”
我想這裏麵的數字定是不菲,但還是難以掩飾內心的失落。強笑道:“溫晴,你有什麼打算?”
其實我不該問,因為我已經知道了她要做什麼。
她轉身下過床沿,穿上她12cm的高跟鞋。
‘噠噠噠……’拉開被房門了,一陣陰風吹得她長發徐徐後飄。她颯爽的扭過頭,噗嗤一笑,說:“希望我們這輩子還能再見,希望下次相見時你心中的溫晴,再也不要是以前當小三當小姐當妓女的溫晴。再見……”
她優雅的出了門,砰的關了門,關掉了我和她的一切聯係。
我明白她會在我以後的生命裏徹底抹去痕跡,心裏一片空落,便在此時下筆的一刻,回想起那些支離破碎的片段,我仍舊是難以釋懷。我打開窗簾,窗外天空一片雲霧蒙蒙,小雨淅淅瀝瀝。
不一會兒,見到那輛老色狼送她的寶馬出了小區大門,徑直消失在這個城市的盡頭。
她很唐突的走了,如她唐突地進入我的世界一樣。就算她隻是我人生中的一段插曲,可溫晴至少給了我一種飄渺幸福的幻覺和無邊溫暖的寄托。人生中太多都是不能選擇的,是你的終歸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也強求不來。
一切順其自然,隨緣也……
一早,在公司,桃潔找了我。
在她辦公室裏,我進去後,她讓我坐下,然後親自給我倒水。
她把水杯放在我麵前後說道:“有一個合作項目,數額很大,原本是該我親自去談的,可我安排不出時間,你替我跑一趟怎麼樣?”
“是什麼項目?”我問。
她把一摞資料放在我麵前說:“資料都在這,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但是關於訂單的情況,還是要去了那邊才清楚。”
“在哪?”
“廣遠市,務必要拿下來,大單。”
“桃總,我不能拍著胸脯信誓旦旦,資料給我,我先看了再跟你說。”
回到自己辦公室,細看了一下資料,沒想到的是,對方公司的老板卻是我一個老朋友,老七。
老七為什麼叫老七,他和我以前曾經是同事,在劉洋洋那邊做了一段時間的同事,辦公室裏七個大男人,他最後進來的,所以我們叫他老七。我在公司一直幹到總經理的職位,老七幹了兩年就去自己開了公司,當時他邀我一塊幹,我沒有那個勇氣,沒想到這廝現在幹起來了啊。
拿著辦公桌上的電話,給老七打了電話。
“老七,是老子!”
老七接到了我的電話,聽出我聲音後,這貨吃驚的問我:“賤人!你現在可是用XX公司的電話給我打的?”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