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他媽的洗澡,在衛生間睡著了,生病了,一直都是在醫院,腦袋也混混沉沉的,所以也就沒想起來給你打電話請假。”
聽到我這樣一說,李波說話的語氣也明顯的軟化了下來,“你小子怎麼總是這樣毛毛糙糙的啊,怎麼生病了也不跟我說一聲呢,現在怎麼樣了,在哪家醫院啊,我要去看看你。”
“沒事沒事了,不勞您大駕了,我現在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明天早上就辦出院了,一出院我就到公司去報到。”
李波也沒有再去堅持,說道:“你小子已經幾天沒來上班了,現在公司裏邊的人都傳言說你辭職了,跟著桃潔一起跑路了,總部那邊也電話找我找了幾次,問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也是一直替你瞞著,說是你生病了,看來還是被我給蒙對了。
要不是你之前的工作做得好的話,那看來我也保不了你,回來的時候帶著住院證明來補個假就可以了。桃潔走了,說不定你這邊就有戲上位總經理職位了!”
“媽的,你說的簡單,上邊搶這職位的人那麼多,我算哪根蔥?”
“行了,先回來再說。”
我千恩萬謝的和李波說了幾句收了線。
當我誇張的呲牙咧嘴的走近公司的時候,公司裏邊的一大群人都給圍了過來,噓寒問暖的,搞得我都有點不厭其煩了。
“你過來我辦公室一下。”李波的麵孔也出現在了我的身後,我向眾人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轉身就向李波的辦公室走去了。
“來,抽根煙吧。”李波拿起桌麵上的一包中華從裏麵拿出一支遞到我的麵前來。
“不好意思,李總,我現在不想抽這個煙了。”
“哦?你這情傷把你的身體都給搞垮了,也把你的腦袋搞傻了啊?”李波像是在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我說,在確定我不是開玩笑之後,自己則是點上了一支煙抽了起來。
“好得怎麼樣了?”李波深吸了一口煙後問我道。
“好的差不多了,基本上沒什麼事了,就是還不能從事繁重勞動。”我回答著。
“哦,沒事就好。不是我說你啊,你生病怎麼也不懂打個電話來和我說一聲啊,你這樣搞你讓我很想揍你的知道嗎?”一股煙霧在我和李波之間蔓延開來。
我能想象得出李波這些天為我的事很傷腦筋,一種感激之情油然而生,“下次不會了。”
“你還是算了吧,還有下次的話那你就完了。”李波打趣的說道,接著他話鋒一轉問我:“老謝呀,你覺得桃潔那個辦公室怎麼樣啊?”
“她的辦公室?很好啊,很大很寬敞啊,不會是你想要搬去那裏了吧?”我問道。
“你想不想搬進去?”李波問我。
我感到有些吃驚,這種玩笑是不可以隨便開的,“總部是幹啥了啊?您可別嚇唬我啊。”
“瞧你也就這點兒出息了,看把你嚇成這樣,至於嗎你?”李波說道。
“你也知道,桃潔走後,都好幾個月了,那邊也一直是空著的,公司董事可能會從我們這邊選擇一個人出來接替她的位置,我們也就把你給推薦出去了,基本上這幾天就能夠確定下來了。”李波淡然的說道,他是那種處變不驚的人,盡管是如此大的一件事,在他的嘴裏說出來也像是毫不相幹似的。
“真是太謝謝您了,李波大哥,您可真的是我的再生父母啊,以後您就把我當自己的親弟弟看吧,下輩子我做牛做馬也要拔草給你吃。”我有些喜出望外的拍馬屁道。
“老子現在還真想抽你一巴掌!你少我嘻嘻哈哈的,主要就是你之前的工作完成的太出色了,很多公司領導一連幾次都給你請功了,在總部的調查中,發現和我們合作的采購商對你也都是十分的滿意,就連他們也都在幫你說好話,所以你真要努力了。”李波感慨地說道。
不過,現在也隻是揣測而已,一切的一切,都未有結局。
張有有和郭燕結婚了,這廝弄了一套四房兩廳的房子,他搬出去了。
我受邀做了伴郎。
在婚禮儀式舉行完畢之後,接下來就該輪到新郎新娘給來賓們敬酒了,我今天累了一天,此時此刻隻想找一個位置坐下來,稍稍的休息那麼一下下,順便吃一些東西。
就在我剛找到位置坐下來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美麗的女子就坐在我的身旁,這美女看起來有點眼熟,我頓時愣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原來她就是我之前在醫院去看病碰見的那個護士楊蕊。
看見她我感到有些吃驚,這世界實在是太小了,我還真沒想到自己會在這裏遇到了楊蕊。
她轉過頭來也看見了我,也許是因為我們有過一麵之緣的原因,她朝我微微笑了一下。那一排牙齒白白的,很細小,笑起來也非常的好看。她穿著一件緊身的白色毛衣,下麵配上一條牛仔褲,她的胸脯很豐滿,腰肢非常的纖細,臀部也很滾圓,那兩條腿腿長長的,當時我就有了一種感覺,這女孩,太誘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