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四人再次彙合,對於結果都是搖了搖頭。
席方平道:“這家女主人的性格很強勢,要說壓抑的話,我想壓抑的恐怕是她丈夫和兒子才對。”
賀君行道:“這家的女主人性格很好,但從言談舉止間看得出來有得到充分的尊重,對案子的線索提供很熱情。不過最重要的是,星期五晚上她有不在場證據,昨晚她都在輔導兒子寫作業。”
席方平無奈道:“這個也是,對門鄰居證明昨晚她在教兒子寫作業。”
張驥看了眼下麵兩家的地址,“就在離這裏兩條街的地方,不過一東頭,一西頭。”
倪姚姚看著地圖,感慨道:“夠遠的。從這兩個地方到咖啡館,開車起碼也得半小時,看來她們是真的很喜歡時光咖啡館。”
不過這話說起來分分鍾打臉。
這兩家的人對肖成煒和梁玉梅夫婦都有不同程度的不滿,一家是因為投資失敗,一家是因為咖啡培訓。
張驥眉頭蹙著道:“雖然都有不滿,但是還不到殺人的地步,而且她們身上沒有強迫症之類的特點,還都有不在場證據。”
倪姚姚道:“這個凶手如果出現的話,按照賀哥和楊教授說的,應該基本上能一眼看出來。不知道夏隊那邊情況怎麼樣。”
夏雨娟和楊庭宇同樣一無所獲。
楊庭宇道:“會不會是我們哪個地方推斷錯了?”
賀君行沒說話,此時他正看著一棟棟的房子,最後將目光落在一家藥店上,“凶手用清潔劑清洗整個屋子,起碼需要用四個小時。”
席方平明白過來賀君行的意思,“清潔劑有腐蝕作用,泡這麼久,凶手的手很可能會受傷。”
張驥道:“我們去過的都沒有發現有手受傷的。”
夏雨娟也是搖頭,“這是比較重要的一點發現,我打電話告訴譚隊。”
譚小龍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腦海裏迅速閃過李女士受傷的手。
譚小龍大步走回客廳,盯著李女士。李女士察覺出譚小龍的目光異常,下意識再度攥緊自己的手。
譚小龍記得,第一次問話的時候,李女士也是緊緊攥著自己的手,當初看起來沒什麼,但現在回想起來,有可能她是在隱藏自己手受傷的事實。
“李彩娟女士,你能再回憶一下早上看到凶手時的場景嗎?”
李彩娟目光顫顫地看了眼譚小龍,然後垂下眸,“好、好,就是在陽台那裏,隱約看見的,她、她關上了鐵門,然後走、走了……”
“李女士,麻煩你說清楚一點,在陽台的哪個位置?凶手是怎麼關的門?從鐵門外麵還是裏麵?走的哪個方向?”
隨著譚小龍問題接著一個,李彩娟的手攥得越來越近,甚至剛才割破的地方出血她都沒在意。
陳一升站到李彩娟旁邊,“你到底看沒看見,你倒是說清楚啊!你看看你的手!”
陳一升拿過紙巾著急地替李彩娟按住血。
譚小龍道:“李女士。”
“我什麼都沒看見,對不起,對不起……”李女士小聲地呢喃著,神情上出現巨大的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