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是自己先埃雷吧……

一路來到了江家別墅前,楊帆按下了門鈴。

不多時一個小保姆出來開了門,也不多搭理楊帆便直接往回走。

光看這小保姆的態度就知道楊帆在江家的地位了,好在楊帆也不在乎,當下跟著進了別墅。

進屋過了玄關到客廳,一中年男子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開著電視看報紙呢。

而這閑出鳥來的中年男子正是江淑嫻的父親,他的老丈人江逢海。

江逢海是江家老二,手握江家股份但卻沒有擔任任何職務,可以說是隻吃紅利從不管事,連江家公司的董事會議,他基本也都不參加。

平時沒事就是上午在家喝茶,下午約三五好友去打高爾夫,晚上偶爾參加個什麼應酬、聚會之類的,過著很多打工人夢寐以求的日子……

而今天他下午沒出門,想來應該是正好沒人陪他玩了。

楊帆站定,微微欠身:“爸。”

眼看著楊帆進來,手拿報紙的江逢海淡瞟一眼:“來了。”

“嗯。”楊帆應了一聲:“我媽呢?”

“怎麼著,你還上趕著找罵啊?”

看得出來,江逢海對楊帆也是瞧不上眼的,但他顯然就是那種自己瀟灑不管他人愁的類型。

別說是楊帆來挨批了,就是當初江淑嫻要和楊帆結婚的時候,江逢海都是毫無態度的。

必須說,能有如此心境的人真要去修仙的話,八成已入化境啊!

當然楊帆也沒指望自己的災讓別人幫忙頂,否則也不會不等江淑嫻就自己先進門了。

而正當楊帆琢磨著是不是要再沒話找話的時候,身後樓梯上傳來腳步之聲。

回頭一看,沈秋蘭已經衝了下來。

冷著臉來到楊帆麵前,沈秋蘭一伸手:“戶口本呢。”

這事楊帆不找借口也不行了,當下開口:“媽,您知道家裏都是淑嫻當家,我哪知道她把戶口本藏哪了啊。”

“你少給我來這套!”沈秋蘭當下大怒:“我告訴你楊帆,今天這事你跑不了!”

說著話,沈秋蘭幾步走到沙發邊坐下,狠狠瞪了楊帆一眼。

“我江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怎麼就攤上你這麼個廢物女婿!要錢沒錢要本事沒本事,還偏偏是個不行的,至今連個兒子都沒有!這也就算了,你竟然還給我闖禍?我江家哪點對不起你,讓你這麼來報複我們?”

正罵著,眼見對麵江逢海竟然還笑,沈秋蘭頓時更是火冒三丈。

“你還笑?這個廢物搞黃了公司一年兩千多萬利潤的合同,咱閨女的總經理位置都要被他害得要做不下去了,你還笑得出來?”

江逢海倒還真是不在意,聞言當下依舊笑意不減:“那怎麼著,我還要哭麼?”

“真是一點用也沒有!我怎麼這麼倒黴,簡直比淑嫻命都苦!”

沈秋蘭這話倒真是對江逢海說的了。

而楊帆倒是老一套,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聽之任之的樣子。

可即使如此,沈秋蘭也不會放過他,當下再度開腔:“楊帆,你少給我裝象!告訴你,今天你必須給我把婚離了,滾出我江家門!”

楊帆是不說話,可一邊江逢海還挑火:“你說這話管用麼?真要是你說了算,當初他根本就沒法跟咱閨女結婚。”

“你……你也氣我是麼?”

沈秋蘭正要再罵,玄關傳來了開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