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她的雙腿分開到最大,就著這樣的姿勢放肆的釋放出自己的堅挺,對準她的花心就插了進去。
舒服的歎息一聲,眼眸裏已經溢出點點星輝,勾起唇角這才漫不經心的問道:“什麼感覺?”
白薇緊緊咬住下唇才不讓自己哼叫的太大聲,到底又被他套進去了,明明是自己先問的問題,他一個沒答不說還在挖她的心思。
看來他對於想改善他們的關係一點也不在乎。
白薇幾秒之內就回顧了一下到這個世界後的種種遭遇,嘴上一邊輕哼著一邊咬牙切齒的道:“羨慕嫉妒恨——”
純鈞的臉僵住了幾秒,眸光沉了沉,置身於她細嫩的兩腿間,熱鐵似的堅挺深埋在緊窒花心裏,緩慢地開始磨她,壞心地撩撥她,毫不顧忌,看她猶如困在籠中逃不掉的小寵物,急得直嗚咽。
“恨我?”他慢慢的挺著腰,眸光灼灼的盯著她,幾乎是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
白薇被他撩撥得心癢難受,熱切的渴求著一些東西,她知道這是可怕的生理反應,攀附著他的肩膀不知所措的嗚咽起來。
純鈞心醉於她的主動,埋在她的頸窩間,緊緊按著她,發了狂一般的開始生猛律動。
“說喜歡。”
他粗重的喘息噴灑在她臉頰上,熱熱的撓著她的心尖。
白薇想起小白說的作作戲,於是柔順的從嘴裏哼了句:“喜歡。”
純鈞一邊動作,一點點吻著她白皙的頸線。
手掌撐著她的後腦將她平放在石桌上,他貪戀的撫著她美好的胴體,細細描摹著她的曲線,在她唇邊淺酌****。
他這麼執著的她,為什麼偏偏沒有對他著迷,為什麼偏偏這樣,他還是愛慘了她的身體?
他這麼愛,如果她不分一點點喜歡,他會殺了她的!
幾乎沒用多少時間,她就如往常一樣潰不成軍,雪白的肌膚變得緋紅,處處留下草莓印,光滑柔膩的雪膚上,沁著一層薄薄的汗珠。
純鈞看著她額角幾縷柔軟的發絲黏在粉頰旁,說不出的動人性感。
有一種特別合他心意,討他喜歡的清純風情。
白薇雙手無力的攤在兩側喘息,被他撞得嗚咽出聲。
純鈞欣賞了一會她的表情,突然停下動作,探入她的雙腿間揉上她的小珍珠:“我忽然覺得你以前叫的太單調了一點,除了啊嗯,就是不要住手,以後都豐富一點,嗯?”
白薇還沒緩過神尚不在狀況,雙眼迷茫的看著上方的他,幾不可見的回了一聲:“......好......”
他笑吟吟地說:“現在就開始豐富,我有很多辦法對付你......所以別提出抗議,你剛剛不是說喜歡我嗎?嗯?”
白薇呆愣了幾秒總算明白他在說什麼,可剛剛那隻是喜歡兩個字而已,並沒有說喜歡他啊?
“先叫一百遍我的名字。”
她雙眼朦朧,怔怔的看著他似乎不認識,直到他勁腰開始撞擊的時候她才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乘機問道:“可是......該叫純鈞......還是玄冥......?”她打量他的神情。
“隨便,你喜歡哪個叫哪個。”純鈞一邊大力的抽動,一邊雙手按上她胸前上下晃動的雪丘。
沒想到是這樣的答案,白薇抬起一隻手咬住手指才壓抑住自己情不自禁的叫床聲。
她有些不甘心的再次試探道:“可是......跟玄冥......也做,做過......”而且還是他破的處!
白薇抬眸好奇的觀察他的表情。
純鈞抬起她咬住的那隻手,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下:“我一點兒不介意他,你喜歡他嗎?想玩三個人?”
他的吻是熱的,白薇卻覺得有股子森寒的冷意從腳底一直爬到了她的頭頂,冷得她寒毛都豎了起來,雞皮疙瘩掉抖了一地。
如果她知道試探的結果會是這樣的回話她打死也不會再問。
頭在石桌子搖得跟撥浪鼓一般:“不要!”
“叫一百遍我的名字。”他低低的吩咐,繼續剛剛的命令。
白薇羞於齒口,抬起另一隻手背遮住染上曖昧色彩的眼睛,到底叫哪一個啊?
她的不馴使得純鈞大掌緊緊的掐著她的腰肢,下身抽插的動作又快又猛,以各個角度戳刺著,在體內折磨她的凶器也變得越來越粗硬炙燙,撐得她緊致溫熱的****脹脹的。
她受不了他的強悍,受不了這種身體失去理智的控製,無法自拔,顫著音在他耳邊求饒輕泣,嬌哼連連:“嗚嗚我叫......你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