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野帶著林翔和虎子走出了裏屋,和熊無病一起坐到了角落裏的一張桌子旁。虎子有些迷茫地問道:“剛才那位少爺的話是什麼意思?聽起來怪怪的,讓人渾身覺得不舒服。”
林翔低聲說道:“我想他是在警告我們兩個,如果我們犯了錯倒黴的就是南野了。”
“這算什麼意思?”虎子憤憤不平道:“我們好心給他帶路,他卻還來威脅我們。”
南野連忙解釋道:“虎子,這就是我們的規矩,所有人都是一服從命令為第一原則。因為你們倆個不是……”南野謹慎地看了看周圍沒有外人,繼續說道:“你們不是軍隊的士兵,所以他才會特意地提醒你們一聲,並沒有別的什麼意思。你就別往心裏去了。”
虎子本來就是大大咧咧的性格,聽了南野的解釋也就釋懷了,轉頭對著熊無病說道:“這位大哥,我們是不是在那裏見過,我一直覺得你和麵熟,可就是想不起你是誰來了?”
聽他一說,林翔也覺得熊無病很麵熟,想了一會兒後,突然驚呼道:“啊!是你!”
一聲驚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多數都帶著責怪的意思。南野連忙說道:“你們兩個可不要再一驚一喳了,有什麼事小聲地說。”
林翔低著頭小聲說道:“我是被嚇了一跳。他不就是那天那個和你幹過一架的城防軍的……那個、那個什長嗎!?”
南野笑了笑說道:“是啊,不過他現在是我的副手,也成了我的哥們了。”接著又對熊無病說道:“來,大熊。介紹一下他們是我從小玩到現在的夥伴,以後你可要對他們照顧點。”
虎子不服氣道:“我們要他照顧,在這大山裏我們不照顧他已經算是好的了。小野你這句話說錯對象了吧。”
熊無病聽了也不和他計較,隻是雙眼向著虎子一瞪,虎子被他瞪得心裏直發毛,向南野身邊靠了靠硬撐著說道:“你、你想幹什麼?別……別以為我會怕你。”
“好了,好了。不要耍嘴皮子了。”南野笑著說道:“不過你們現在聽清楚我下麵說的話,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你們兩個一定要牢牢記住。”說完很嚴肅地看了林翔和虎子一眼。
林翔和虎子第一次看見南野這麼嚴肅地和自己說話,都楞了一下,機械地點了點頭。
南業接著說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們說?……這麼說吧,你們現在已經擔負了我們峽原郡幾十萬老百姓和十幾萬將士的命運。所以你們個人再受任何委屈和傷害都不足以與我們所要完成的使命更重要,這點是你們必須要認識到的。”南野停頓了一下,看了兩人一眼又說道:“因此你們對我們這個團隊有任何地不滿或不習慣的,都隻能放在肚子裏,在任務完成之前就當它們根本不存在。明白了嗎?要知道現在我們幾個小命和幾十萬人的命運比起來是微不足道的,我們會犧牲任何人(包括你我)隻要能完成我們這個團隊的使命。”
南野說完雙眼緊盯著林翔和虎子,林翔和虎子被南野說話時的氣勢所震懾住了,心中仔細地琢磨了一會兒南野話中的意思,然後都堅定地點了點頭說道:“小野,你說的話我們明白了。好,我們以後不再抱怨了,什麼都聽你的,決不會不顧大局的。必要時我們也會犧牲自己的,我們也是男子漢了嗎!能為家鄉的百姓捐軀是義不容辭的。”
南野握住了兩人手,說道:“不用說得那麼大義凜然。我隻是說了我們目前所麵臨的形式。不過我是不會讓我兄弟在我這裏受到傷害的,絕對不會。”大熊及虎子兄弟聽了南野都不禁動容。
這時有幾個人從門外走了近來,領頭的人和房裏的人打了個招呼後就直接進了霍錦繡所在的房間。他身後的人則抬著幾個筐子放在了房間的空地上。不一會兒,霍錦繡的貼身侍從走了出來讓所有人做好出發的準備。於是所有人都圍在了那幾個筐子周圍,抬筐的幾個人開始從筐子裏拿出準備好的物品逐一分發給所有人——都是些普通商隊的穿戴及裝備。
所有的東西都是南野開列的單子讓他們去買的,眾人穿戴好以後看上去已經和當地的普通商隊沒什麼區別了。虎子和林翔則開始指點那些霍錦繡的侍衛如何正確地把所有的穿戴和裝備佩帶在身上。當所有人都穿戴整齊後,虎子和林翔點了點頭說道:“恩,很好,應該沒人會懷疑我們的真實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