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之外,風雪怒號,天地翻覆,狂風如鬼哭狼嚎,卷著無盡雪花肆虐。
天穹壓得低垂,烏雲如墨,沉重如鍾,似欲將萬物壓垮,籠罩整片帝城。
忽然,一聲冰冷的怒喝自天穹傳來,伴隨著威壓如天傾。
“何方宵小,竟敢犯我羽化皇朝!”
話音未落,帝袍飄揚,一道偉岸身影自皇宮中淩空而起。陳乾坤身披龍袍,淩空而立,宛若天神。那俯瞰蒼生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眼眸中透著冰冷無情的寒意,如神祇般無情冷漠。臨駕世間的威壓從他體內緩緩散發,猶如山嶽壓頂,震得虛空微微顫動,天地一時寂然。
霎時間,天地間的風雪似乎被他的威勢鎮壓,仿佛停滯了一般,連雷雲都被這無形的威壓壓製得潰散無形。
陳乾坤不過輕輕揮袖,那遮天蔽日的雷霆巨手便如霧氣般消散,仿佛從未存在過。
狂風呼嘯的天空瞬間歸於平靜,雷光盡散,烏雲退去,一切似乎未曾發生。
隨著他的舉動,羽化帝朝的文武百官紛紛現身,齊齊列陣,肅穆如山。
每一位朝臣皆神色冷峻,周身氣息如淵,殺氣四溢,目光鋒利如刃,靜候帝命。
天穹之上,烏雲翻湧,雷光交織,仿佛未散盡的毀滅氣息仍在天空中徘徊。
突然,一名老臣怒目圓睜,聲如洪鍾,震得四野回響:“何方狂徒,竟敢對陛下無禮,罪當誅滅九族!”
緊接著,禁軍齊齊出動,列陣皇城,長戟如林,刀光如電,殺氣如潮水般席卷而出。
“禁軍聽令,四方列陣,犯我羽化皇朝者,格殺勿論!”禁軍統領身披戰甲,手持長戟,威嚴凜然,殺氣四溢,聲如雷霆,震得虛空嗡嗡作響。
另一位身披戰甲的將領手持長戟,殺意凜然,大喝:“禁軍聽令,四方列陣,阻者皆斬!皇城法陣已啟,賊子插翅難逃!”
話音剛落,皇城內陣法轟然啟動,璀璨的神光衝天而起,殺氣如潮水般漫卷,天穹之上的烏雲仿佛被撕裂出無數道口子,神芒乍現,籠罩在城中的每一寸虛空。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虛空顫動,一道瘦削的身影自雪中踏出,淩空而立。
此人黑發飛揚,身披積雪,麵容冷峻如冰,目光如鋒刃般淩厲。
那人,正是陳凡。
“你們是在找我嗎?”陳凡聲音冷冷,仿佛寒風刺骨,聲音穿透風雪,直擊眾人心神。
周身的法力如狂潮湧動,仙台二重的威勢彌漫在空氣中,令皇城內外的文武百官皆感到窒息。即便是久經沙場的大臣,也不由得心頭大震,連連後退。
在這個末法時代末期!仙二大能修為當為巔峰!除卻一些老不死的,皆可殺!
“這不是……大皇子陳凡嗎?他不是早已修為盡廢,今日怎會……”
“傳聞他曾獨闖生命禁區,修為盡毀,怎會恢複如此強橫的修為?難道另有隱情?”
文武百官麵麵相覷,心中驚疑不定,卻無人敢妄動。在這等局勢下,皇室爭鬥深如泥潭,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
何況此刻陳凡威勢滔天,誰也不願貿然行動。
就在這時,一道溫潤的聲音打破了寂靜,陳羽墨從人群中緩緩走出,臉上帶著焦急之色,眼中竟泛起淚光。
“皇兄,快停下吧!你怎能墮入魔道?快散去修為,回頭是岸,我定會救你。”陳羽墨語氣哀慟,仿佛真心為兄長著想,聲音懇切,惹人憐憫。
然而,百官心中暗自冷笑,這番拙劣的表演豈能騙得了他們?這陳羽墨,無非是想將陳凡徹底推入深淵。
看破不說破,大家都是場麵人。
“我的好弟弟,”陳凡冷笑一聲,聲音冰冷刺骨,雙目透著深邃的殺意,“你來,親自幫我散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