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梅一邊哭著保證,,一邊解釋,“.......”

她從女兒發燒前一天說起。

就是她被婆婆罰跪三天三夜,還要被扁擔打。

說到女兒發燒,到今天發生的一些細節。

當然也說了,她的反抗也是逼不得已的!

說著,她又哽咽得不行,說,“我就怕哪天又被趕去柴房,你看我女兒麵黃肌瘦就知道,這是嚴重營養不良。”

“我餓著無所謂但...女兒不能沒有東西吃啊,我被她們打也無所謂,但她們連我女兒也打,不信你們看...”

小藝睡著了,她輕輕地掀開衣服。

婦聯的人看到小藝手臂都是淤青,還有腹部也是。

安梅也把自己的腿露出來,膝蓋都是惡心的疙瘩。

還有她手臂之前被傅竹燙傷的疤痕,還有一些深淺不一的淤青。

婦聯的人看到驚心動魄,問,“你也在生產隊的名額,但我們從來沒有見過你來上工。”

安梅哭著說,“我婆婆不讓我去上工,她讓我在家裏做所有的家務,還有幫全部人洗衣服,其實這些我能做…”

“但婆婆每次不給我們娘倆留飯菜,我們經常吃....剩下的粥水和鹹菜,有時什麼也沒有,我隻能偷偷摘幾片菜燙熟了吃。”

這些都是真實的,她要一一說出來。

每次大動靜,都有鄰居偷偷圍觀。

安梅更不怕婦聯去調查,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還有那到時如果傳傳出來,她搶回傅衍的補貼..

她強硬搬回屋裏的事情,也就不會被誤解扭曲。

而這些事情,也會是理所當然了!

婦女主任聽著心裏洶湧著氣憤,說,“這傅老太也太過分,還有他們有什麼資格趕你出來,我們婦聯也沒有這個權利,再說現在部隊可是不容許離婚的。”

“要是執意要離婚,那傅衍也要接受行政調查,如果發現是他的家人造成的原因,傅衍可是要負責相應的法律責任的。”

安梅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事。

為了女兒,她願意屈就這個婚姻。

再說靠著傅衍的物資,目前才能讓女兒吃飽喝暖。

劉燕聽到也是很氣憤,說,“你在傅家任勞任怨,傅衍同誌從你們婚後第四天就離開,已經五年沒有跟你見過麵,你可別傻怕他們自己跑出來。”

“你拿回傅衍補貼物資是對的,如果你離開傅家就不能領取物資了,下次你要強硬一點,你是傅衍的合法夫妻,他們沒有任何資格趕你走的。”

小藝突然醒過來,還是心有餘悸。

想到剛搬回舒服的屋子裏住。

要是又要回到柴棚,她就顫抖抓緊安梅的衣領。

聲音微顫地說,“娘,我不要再住柴棚,那裏很多老鼠和蟑螂,還有住柴棚沒有飯吃要吃有餿味的粥...”

在小藝心裏,以為住到柴棚就會跟以前一樣慘。

安梅聽著心裏發酸,她能感受到女兒不安的心。

她抱緊女兒說,“不會,這些阿姨以後都會幫我們,奶奶再也不敢打娘了,也不會打小藝了。”

主任聽到震驚無比,因為小藝哭著訴說更顯得事情的真實性。

劉燕也是憤怒說,“主任,他們太過分了,這樣對人民子弟兵的妻子孩子,要是她們真的受到生命的威脅,那些人可是犯罪了!”